母亲在一旁附和:“好好,她们姐妹感情最好,有初月在,心月一定安心。”
我垂下头,遮掩住眼中的冰冷,只轻轻点了点头。
见我同意,母亲和池景年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我抓紧手心,上了花轿。
看着池景年小心地将嫡姐扶上另一个轿子。
上一世,我一直没意识到为何卫国公府迎亲会有两顶轿子。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池景年想必早见过嫡姐。
这场大戏,是他和母亲姐姐一起商议好的。
偷天换日,姐妹一起到国公府。
嫡姐穿的也是大红色的衣裙,到时候盖头一盖,谁也不知拜堂的是谁。
我与池景年的婚事是卫国公与父亲定下的。
母亲和嫡姐不敢明着换了婚事,却可以偷梁换柱。
只要嫡姐先进了门,她为妻我为妾。
都是宋家女儿,谁也不能说个不字,只能怪当时太乱拜错了堂。
上一世,他们瞒过了所有人。
可这一次,我绝不让他们如愿!
花轿绕了半城,停在卫国公府。
我静静坐着,没有人来踢轿迎我进门。
只有池景年刚才在轿外小声说了一句:“心月,府中的喜堂出了些问题,先等等,马上就可以拜堂了。”
而嫡姐的花轿已从角门悄悄入了府。
丫环玉儿急得冒汗:“吉时都过了,卫国公府怎么回事?”
看热闹的人也纳闷:“一个国公府居然连吉时都错过了还不迎新娘进去,这是为何?”
“不知道啊,不过刚才看到好像有另一顶轿子入了府。”
“这宋家的女儿真沉得住气。”
而守在门口的国公府的人也不明所以。
刚才池景年只吩咐他们守着,他们也不敢妄动。
我坐在轿中,小声地吩咐了外面的丫环几句。
玉儿一点头,手中抱着的小猫突然跳下了地,冲进了花轿。
我一声惊呼,惊叫着跌出了花轿。
我凤冠上的珠帘落了下来,露出我的容貌。
正在这时,国公府里的喜乐声刚好一停。
里面司仪的声音传了出来:“一拜天地!”
我抬起头:“我在这里,国公府里谁在拜天地?”
门口的下人脸色已经大变。
嬷嬷也变了脸色:“你们国公府在干什么?”
“花轿临门,新郎不见,国公府的主人也不见,却听见府里在成亲?今日究竟是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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