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哭了。
“姐姐还说,只要我接受她的肺,就要把陆家女儿的位置还给她。”
我愣了。
“我没说。”
陆沉舟却冷冷看着我。
“道歉。”
“她撒谎。”
“明珠从小不会骗人。”
“那她这个技能觉醒得有点晚。”
明珠哭得更厉害了。
陆沉舟一把夺过配型报告,当着我的面撕碎。
“陆家没人需要你的东西。”
“你也别想靠牺牲自己,逼我们喜欢你。”
碎纸落了一地。
我蹲下捡起来。
“哥,别踩。”
“这张是你的肾功能分析,打印花了十二块。”
当天晚上,我被安排进最远的客房。
凌晨两点,我用束腰带固定右侧腹部,扶墙练习单肾生活。
刚走到楼梯口,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苏婉宁倒在地上,嘴角全是血。
陆明珠跪在旁边,手里攥着一只空药瓶。
那只瓶子上,贴着我的名字。
所有人都看向我。
陆明珠哭着开口:
“我只是想给妈妈拿药,可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她平时吃的。”
陆沉舟捡起药瓶
“你换了药?”
那是我的维生素瓶。
可里面装的,却是苏婉宁不能服用的抗凝药。
“不是我。”
“家里只有姐姐懂药。”
陆明珠哭得浑身发抖。
“她昨天还说妈妈一直吐血。”
陆沉舟一拳砸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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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解释,蹲下检查苏婉宁的瞳孔。
“可能是消化道出血,叫救护车。”
“别碰我妈!”
“你现在跟我吵,她会被呕吐物呛死。”
他僵住了。
我把苏婉宁近期吃过的药全部装好,又整理出服药时间和症状记录。
父亲接过记录,发现上面连母亲每天咳嗽几次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记的?”
“回家以后。”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说了。”
我指向家庭群。
“你们没人回,我以为这是豪门的已读方式。”
陆峥的手微微一顿。
送到医院后,抢救持续了三个小时。
主任拿着报告,神情严肃。
“患者肝脏情况很差,需要尽快评估移植。”
父亲声音沙哑。
“我们会联系供体库。”
“患者血型特殊,等待时间可能很长。”
我举起手机。
“我配上了。”
主任看完电子报告,眼睛一亮。
“匹配程度很高,可以进一步检查。”
“她不捐。”
陆沉舟挡在我面前。
“陆家不需要你拿命换。”
“免费都不要?”
“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咬着牙。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们就会欠你?”
“不会。”
我摇头。
“家人之间不用算欠不欠,只算有没有用。”
陆沉舟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
主任把我叫到一边。
“捐肝不是献血,你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明白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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