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80亿人挤在一颗蓝色小球上,抬头望天,从来没等来过一个外星访客。

这事儿听着挺荒诞,可仔细想想,"现在没找到"从来就不等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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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算"生命"?地球上的生命五花八门,从参天大树到肉眼看不见的微生物,从虫子到鱼再到人。

科学家一般这么定义:一个系统能吃、能代谢、能排泄、能呼吸、能生长、能繁殖、还能对外界有反应,那它就算是活的。可就算在地球上,边界也没那么清楚。

病毒算不算生命?它简单到连自我复制都得靠寄生的细胞代劳,可它对生物圈的杀伤力实实在在。这个问题科学界吵了几十年,至今没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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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外推一步——我们凭什么认定外星生命一定要靠水?如果某种生物是靠液态甲烷维持体内循环,你能说它不是生命吗?大概不能。

其实科学界目前的看法是,宇宙里至少可能存在六种生命形态:碳基、砷基、硫基、硼基、氟化硅酮,还有硅基。

有意思的是,如果按综合适应能力打分,我们引以为傲的碳基只能排到第三,硅基反而更适合太空那种极端环境。

所以聊外星文明,先别急着拿人类当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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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在的太阳系,直径大约3光年——用人类目前的飞行速度飞过去,得四万年。这还只是"新手村"。

太阳系归银河系管,银河系直径10万光年,光是像太阳这样的恒星,就有1000亿到4000亿颗。再往外,银河系加上大小麦哲伦星系和其他一些小星系,凑成了本星系群。

本星系群再和别的星系群拼在一起,形成室女座超星系团,直径1.1亿光年。而室女座超星系团,又只是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的一部分——这个超级结构范围高达5.2亿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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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尼亚凯亚之外,还有维里戈超星系团、赫克托超星系团……

一层套一层,编织成一张浩瀚的"宇宙网",形状有点像人类大脑里的神经元。更扎心的是,我们能看到的,只是可视界宇宙。

据现有观测,宇宙里85%的物质是暗物质,占总质能的26.8%。就像水里的鱼,我们盯着鱼看,却忽略了整片水域,而水里还藏着大量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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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尺度下再讨论"银河系有几个文明",你会发现问题的分母大得吓人。

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外星文明到底存不存在?

1961年,天体物理学家弗兰克·德雷克在SETI(搜寻地外文明计划)的第一次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后来被无数人反复引用的公式——德雷克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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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想知道一所学校有多少学生,只要知道每年招多少人、每人读几年,一乘就出来了。

德雷克把银河系里"能被我们探测到信号的文明数量"拆成了几个环节:

每年形成多少颗合适的恒星、这些恒星里有多少带行星、行星里有多少环境合适、环境合适的里面有多少真长出了生命、生命里有多少进化出了智慧、智慧生命里有多少能发出信号、这些文明又能存活多久。把这些数字乘一遍,答案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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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这里面好几个数字,我们根本不知道。

能相对确定的只有前几项,银河系每年大概诞生5颗恒星,开普勒望远镜的数据告诉我们,90%的恒星有行星,但真正处于宜居带、元素配比又合适的可能只有0.3%。

从"是否会诞生生命"这一步开始,就抓瞎了。

我们只有地球一个样本,乐观点看,地球一冷却下来生命就出现了,这一步几乎是必然;悲观点看,地球上所有生命都来自同一个共同祖先,说明生命起源可能是百万分之一的巧合。智慧的出现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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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会解谜、乌鸦会用工具、猿类能学手语,这似乎说明智慧总会冒出来;可要是较真,地球上生存过的物种数以百万计,真正达到人类这种水平的只有我们一家。至于"能发信号"这一步,我倾向于认为不难。

人类其实一直在无意中"喋喋不休"——工业排放改变了大气化学成分,无线电、卫星信号往外散,1974年还专门朝着武仙座M13球状星团发过一段阿雷西博信息,就为了告诉外星人:嘿,我们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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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明能活多久?这个数字我们连一个样本都没有——真等人类灭绝那天,也没人来填这个空。如果按悲观估算,代进方程一算——银河系里的外星文明数量是零。

就算文明能活上万亿年(比宇宙年龄还长),结果也是零。可如果反过来,假设生命必然出现、智慧必然进化,哪怕一个文明只能存续一千年,银河系里也应该有9个正对着星空喊话。

要是文明能达到"功能性永生",那银河系里可能同时存在94.5万个文明,甚至更多。那它们到底在哪儿?如果乐观估算是对的,为什么我们一个都没发现?答案可能就藏在光速这两个字里。我们觉得光已经够快了,可放到宇宙尺度上,光速慢得像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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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星系半径就是几万光年,就算某个外星文明此刻正在向我们招手,信号跑到地球可能要几万甚至几十万年——等信号到了,那个文明可能早就消亡了。

恒星寿命有上限,太阳还剩50亿年;行星寿命更短,一次陨石撞击、一场气候崩溃就能把一整个文明抹掉。

光速陷阱加上生命短暂,两者一叠加,宇宙就成了一场巨大的"聋子对话"——大家都在喊,都听不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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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方程最迷人的地方,不在于它能给出答案,而在于它逼你去认真想那些平时根本不会想的问题。

好在我们没有停下,目前"毅力号"火星车还在采集样本、寻找古生物痕迹;詹姆斯·韦伯望远镜也在不断刷新我们对系外行星大气的认知。我们缩小这些数字范围的每一小步,都在改变最终那个答案的可能形状。

如果宇宙真的一片死寂,那我们就是宇宙里唯一一束光,得学会好好相处,因为不会再有外人来了。但如果宇宙其实热闹得很,那下一个问题就更让人夜不能寐了:它们都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