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周桂琴,今年五十四岁,大半辈子省吃俭用、起早贪黑,独自咬牙养大女儿。

女儿寒窗苦读十九年,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闯过顶级国企终面,拿到录用名额。

我欣喜若狂,特意择日赶往山间庙宇烧香还愿,感恩神明庇佑,总算熬出头,盼来孩子安稳前程。

香火袅袅,我满心宽慰,以为往后皆是坦途。

可就在我跪拜祈福之际,一通陌生公务电话突然打入。

对方一句礼貌问话,瞬间击碎我所有喜悦,我浑身僵在香案前,彻底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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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打二十岁那年嫁进街坊隔壁的老刘家,婚后第三年生下独女刘知予。

知予父亲在女儿刚满八岁的时候,外出长途货运遇上路面结冰,货车侧翻重伤,救治半个月没能挺过来,走的时候家里只有两万多积蓄,连治病欠款都没能结清。

从那天起,家里里外外所有担子全压在我身上。

我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菜市场租个不足两平米的小菜摊,凌晨三点起床去农贸批发市场进货,守摊到傍晚七点才能收摊,逢年过节别人阖家团圆,我依旧守着菜摊多赚一点零花钱。

周边摆摊的老邻居时常拉着我劝。

“桂琴,你才三十出头,找个踏实男人搭伙过日子,也好有人帮你分担,知予也能多个依靠。”

我低头整理手里捆好的青菜,手上沾着泥土,语气十分坚定。

“不用,我怕后爹亏待知予,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我苦一点没关系,一定要供她读书出人头地。”

靠着小菜摊微薄收入,我压缩所有开销,一年四季身上只有两件换洗外套,从来舍不得买肉给自己吃,但凡知予开口想要教辅资料、兴趣班用具,我从来没有一次拒绝。

知予从小懂事,知道家里条件拮据,放学主动来菜摊帮我称重收钱,别的同学放学结伴逛街,她蹲在摊位角落写作业,路灯亮透整条街道才肯收拾书本。

初中班主任每次开家长会都会单独留下我交谈。

“周大姐,刘知予是班里最有天赋的学生,数理化常年年级前三,只要好好培养,以后绝对能进大企业,端稳定铁饭碗。”

“老师,我再难也不会耽误她读书,只要她肯学,多少钱我都愿意掏。”

高中三年,知予主动放弃周末休息,在校补习刷题,高考超常发挥,考上省内双一流重点大学财经专业。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关上菜摊整整一天,带着女儿去小吃店点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那是我多年来第一次舍得大手笔消费。

大学四年,我每月固定给知予转一千五百元生活费,除去摊位租金、水电燃气,我每月到手结余不足八百,经常靠着街坊邻居接济的剩饭咸菜度日。

知予十分节俭,很少买新衣服,课余时间泡图书馆,周末在校内勤工俭学做图书整理员,很少主动跟我要钱。

大二寒假回家,我看着她单薄的外套心疼不已,取出攒了半年的三千块现金塞到她手里。

“拿着去买几件厚实羽绒服,食堂饭菜多打两份肉,别委屈自己。”

知予把钱推回我掌心,眼眶泛红。

“妈,你守菜摊风吹日晒,该给自己添件厚棉袄,我在校打工足够日常开销,不用总惦记我。”

母女俩拉扯半天,最后我强硬把钱塞进她背包夹层,夜里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只觉得这么多年所有辛苦都有盼头。

大学毕业季,知予身边同学纷纷投递私企、小型单位,竞争激烈薪资起伏不定,知予目标清晰,一心报考本地头部国有投资集团,岗位薪资优厚、编制稳定,福利待遇远超市面上绝大多数工作,每年报考人数上千,最终录用名额只有三人。

知予连续三个月泡在图书馆刷题、练习面试话术,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前后经历线上笔试、两轮线下专业面试、高管综合面谈,层层筛选淘汰九成以上考生。

终面结束一周后的下午,我正在菜摊清点当日营收,知予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里的小姑娘笑得眉眼发亮。

“妈,我收到集团录用通知了,政审走完就能正式入职。”

我手里的零钱筐直接滑落在摊位上,硬币散落一地,顾不上捡拾,捂着嘴红了眼眶。

“真的?知予,你没骗妈?”

“千真万确,HR刚刚在群内同步的结果,下周提交全部政审材料。”

当天收摊之后,我立刻跑去镇上香火最旺的青云庙,打算等周末停业一整天,专程上山烧香还愿。邻里摊贩听说这件事,全都围过来道喜。

“桂琴,总算熬出头了,以后不用起早贪黑守菜摊,跟着女儿享清福。”

“知予这孩子争气,苦了你这么多年,以后好日子在后头。”

一连数日,我逢人便分享这份喜讯,心里盘算着等知予正式上岗,就把经营十几年的菜摊转让出去,在家做点轻闲家务,好好陪伴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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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周末清晨天刚蒙蒙亮,我简单煮一碗稀饭垫肚子,锁好菜摊铁门,乘坐城乡客运大巴赶往青云庙。

山路蜿蜒盘旋,大巴行驶一个半小时才抵达山脚下,我徒步攀登千余级石阶,沿路售卖香烛的商贩主动上前搭话。

“大姐,来祈福求前程?一套平安香烛二十块,给家里孩子求事业格外灵验。”

我爽快掏钱买下整套香烛、祈福红绸,沿着石阶一步步走到主殿观音香案前。

殿内香火旺盛,檀香萦绕四周,前来祈福的游客络绎不绝,钟鼓声断断续续回荡整座庙宇。

我将香烛点燃,双手举过头顶,跪在蒲团上躬身三叩首,嘴里低声念叨。

“观音菩萨,承蒙庇佑,小女刘知予顺利闯过国企全部面试,求菩萨保佑政审一切顺利,入职平安顺遂,往后一生安稳无忧。”

叩拜完毕,我从随身布包取出四张百元现金,整齐放进大殿香火捐赠木箱,又拿起红绸,提笔写下女儿姓名系在殿外祈福树枝头。

一旁值守的庙祝缓步走到我身侧搭话。

“大姐,看你诚心诚意,是为家中晚辈求事业吧?”

“是啊道长,我女儿寒窗苦读十九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型国企,我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就盼着她有份稳定工作。”

庙祝微微点头,抬手示意我放宽心。

“心诚则灵,孩子踏实本分,自有前路坦途。”

我站在香案旁和庙祝闲谈片刻,心里满是踏实宽慰,想着等政审通过,就带知予再来庙宇还一份厚礼。

我移步走出主殿,打算去侧殿拜一拜财神,刚走到院落石板路上,裤兜里的老年手机突然持续震动,屏幕弹出一串完全陌生的固定座机号码,归属地正是市区国企办公片区。

我慌忙走到庙宇僻静角落,滑动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您好,请问是刘知予的母亲周桂琴女士吗?”

听筒内传来沉稳克制的中年男声,语气带着公务场合特有的严谨。

“是我,您哪位?找知予有什么事?”

“这里是国有投资集团人力资源政审办公室,我姓王,负责本年度应届生录用政审核验工作,有几项关键信息需要向您当面核实确认。”

我心底瞬间一紧,下意识攥紧手机边角。

“王老师,知予所有资料都如实提交上去了,是不是材料有遗漏?我马上回去补齐送来。”

“材料纸质版完整齐全,只是工商系统同步调取学生在校档案信息时,发现一条存疑登记记录,需要和家属核对真实情况。”

我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脑海快速回忆女儿大学四年所有日常。

知予在校勤工俭学,每天两点一线图书馆、宿舍,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开店、办企业相关字眼,寒暑假回家也是埋头复习备考,社交圈子简单干净,不可能触碰工商注册相关事务。

“王老师,您尽管问,知予从小到大品行端正,在校没有违纪记录,家里也没有任何违规不良背景,有什么问题我全都如实回答。”

电话那头停顿两秒,平稳的问话顺着听筒传过来,一字一句清晰落进耳朵。

“请问您家孩子读书时登记的920万的公司,主要从事什么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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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短短一句话,让我耳边瞬间嗡嗡作响,庙宇院内的钟鸣、游客交谈声、商贩叫卖声全部模糊成一片杂音,双脚像钉在石板地面,动弹不得。

920万的公司。

这五个字反复在脑海循环回荡,我完全摸不着头绪。

我守小菜摊十几年,全部积蓄加起来不足十万,女儿在校靠打工维持生活,每月生活费仅有一千多,别说九百万,九万都很难一次性拿出来,怎么会登记一家注册资本高达920万的企业?

我强压心底翻涌的慌乱,对着电话尽量稳住声调。

“王老师,您是不是查询信息弄错了?知予就是普通在校学生,一门心思备考求职,从来没有注册过任何公司,更别说九百多万注册资本的企业。”

“周女士,系统数据不会出现偏差,我们同步调取市场监管局官方备案档案,法人、唯一持股人登记姓名均为刘知予,注册地址落在大学科技园孵化园区,企业处于正常存续经营状态,没有注销、吊销记录。”

“那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全市叫刘知予的年轻人不止一个。”

“我们比对了身份证号码、入学学籍编号,信息完全匹配您女儿本人,不存在同名混淆情况。”

我后背冒出一层细密冷汗,春日山间气温微凉,身上却燥热难耐,握着老年机的手掌全是潮湿水汽。

我拼命回想女儿大学四年每一通电话、每一次见面交谈,不管是视频通话还是线下碰面,知予从未吐露过半分和企业经营相关的内容,每次聊起校园生活,只聊课程、考试、图书馆兼职。

“我实在不知情,她从来没和我提过注册公司这件事,您能不能简单说一下这家企业注册的时间?我等下立刻打电话问问知予本人。”

“注册时间为她大三下半学期,距今已有三年,政审流程规定,必须由家属配合核实企业主营类目、经营现状、资金来源,确认无风险问题,才能继续走完录用流程。我们下午五点前需要收到核实答复,逾期本次政审自动终止。”

挂断电话,我依旧呆站在庙宇院落,手里紧紧攥着发烫的手机,心里生出无数杂乱猜测。

我担心这家公司会影响女儿来之不易的入职名额,十几年辛苦付出,全部寄托在这份稳定工作上,一旦政审卡壳,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我立刻拨通知予的手机号,连续拨打三次,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想来她此刻正在图书馆复习,手机调至静音搁置一旁。

庙宇来往游客从我身侧来来往往,有人说说笑笑讨论子女升学求职,对比我此刻焦灼无助的心境,落差强烈。

我走到院落石凳坐下,反复翻查手机通讯录,找不到可以商量倾诉的亲友,丈夫早逝,娘家父母多年前离世,身边只有摆摊认识的普通邻里,这种政审工商登记的复杂问题,旁人根本无法给出有用建议。

我坐在石凳上,一遍遍回忆和女儿相处的细碎片段,试图找出一点线索。

大三那年寒假知予回家,整日抱着笔记本电脑敲字,我当时只以为她在写课程论文、做课程设计,随口问起电脑操作内容,她只简单回复专业作业,刻意避开深入交谈。

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是大学生课业繁重,现在回头琢磨,那段时间的遮掩回避处处透着反常。

我掏出手机再次拨打知予电话,依旧无人接通,距离HR给出的五点时限越来越近,心头焦灼不断放大,手指无意识反复按压手机电源键,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殿内祈福的钟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檀香随风飘到院落,我刚刚跪拜祈求的顺遂安稳,转瞬变成悬在心口的巨石,沉重压得胸口发闷。

我满心不解,一向懂事本分的女儿,为什么会悄悄注册一家近千万注册资本的公司,又刻意隐瞒所有实情,不肯向我透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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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在石凳上坐了将近四十分钟,期间不间断拨打女儿电话,十几次拨号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接通回应。眼看日头慢慢偏移,山间光线逐渐柔和,距离下午五点的截止核验时限越来越近,心底的慌张一层叠一层涌上来。

我起身快步走到庙宇门口的便民小卖部,花钱借用店主的智能手机,登录社交软件给知予发送多条消息,文字写满我的焦虑,告知国企政审查到她名下920万注册资本公司,急需她立刻回复解释情况,消息发送之后页面显示已读,却迟迟没有任何回复。

小卖部店主见我神色慌乱,主动开口宽慰。

“大姐,别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规划,说不定是学校创业扶持项目,很多大学科技园都鼓励学生注册小微企业。”

“九百二十万注册资本,哪有学生创业能拿出这么多资金,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份国企工作她拼尽全力才拿到,要是因为这件事卡政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很多园区注册公司注册资本是认缴制,不用一次性全额拿钱,说不定只是走流程登记,没有实际经营。”

店主的话稍稍缓解我几分紧绷情绪,可心底疑虑依旧无法消散。就算是认缴注册,这么高额的登记金额,知予刻意隐瞒三年,不肯告知家中长辈,其中必定藏着没有说出口的隐情。

我归还手机,沿着石板路重新走回主殿香案前,方才满心欢喜供奉的香烛还在缓缓燃烧,祈福红绸随风轻轻晃动,此刻再看这些物件,只觉得满心讽刺。

我专程上山答谢神明送来的好前程,转头就接到一通打破所有期待的政审核查电话,巨大落差压得人喘不过气。

殿内香客渐渐变少,值守庙祝看见我失魂落魄折返,上前轻声询问缘由,我简单告知对方政审核查出女儿名下大额注册资本公司一事,庙祝听完轻轻叹气。

“万事皆有因果,不必过度焦虑,等联系上孩子,把事情原委问清楚,自有化解办法。”

我点头道谢,心里清楚道理如此,可十几年全部心血倾注在女儿身上,一想到辛苦换来的录用资格可能作废,酸涩揪心的情绪死死缠绕心头。

我重新走到院落空旷处,手里老年机牢牢攥在掌心,目光盯着手机屏幕,期盼下一秒弹出女儿的回电弹窗。

脑海里不断冒出各种猜测,会不会是同学借用她身份证代办注册,会不会是学校创业项目统一代办登记,又或者是她私下和外人合伙经营,担心我反对所以刻意隐瞒。

每一种猜想都无法完全说服自己,920万的登记数额实在过于庞大,完全超出普通大学生能够接触到的范畴。

我一遍遍复盘女儿从小到大的性格,她内敛踏实,做任何小事都会和我商量,唯独这件涉及工商注册的大事,隐瞒整整三年,反差之大让我难以接受。

山间游客陆续下山离去,院落愈发安静,只有香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周遭寂静反倒衬得我内心慌乱愈发清晰。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距离HR规定的核验截止时间仅剩不到三小时,依旧没能联系上刘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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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来回在院落石板路上踱步,脚步杂乱无章,脑子里反复回放HR在电话里说过的每一句话,920万、在校登记、法人持股、存续经营,几个关键词不停盘旋。

我完全摸不透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既害怕公司存在经营风险拖累政审,又委屈女儿隐瞒我这么重要的事情,独自承受未知压力。

我掏出布包里存放的知予大学期间照片,一张张翻看,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朴素校服,抱着书本站在图书馆门口,眉眼干净单纯,实在无法和注册资本近千万的企业法人身份联系在一起。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低头查看,来电显示依旧是陌生座机,不是女儿的号码,是国企政审办公室的回访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滑动接听,努力稳住颤抖的嗓音。

“王老师,我还没能联系上我女儿,暂时没办法核实企业相关信息,能不能稍微宽限一点时间?”

“周女士,政审流程有硬性时间要求,无法延后,若是超时无法提供准确核实信息,本次招录资格直接作废,相关档案同步退回人才市场。”

冰冷的规则话语砸在耳边,我瞬间手足无措,眼眶不受控制发热,连日来等待政审通过的期待、上山祈福的欢喜,此刻全部破碎。

“我实在不清楚这家公司的情况,知予从来没有和我讲过,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询相关资料。”

“我们这边只能向家属完成基础信息核验,具体经营细节需要刘知予本人到场说明,现在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建议尽快联系考生本人。”

电话挂断,我无力靠在院落墙边,指尖冰凉发麻,心里五味杂陈,委屈、担忧、不解、焦急全部混杂在一起。

我实在想不通,一向和我无话不谈的女儿,为什么要瞒着我注册这样一家大额注册资本公司,这件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内情。

我再次拿出手机,编辑一大段文字发送给知予,字字句句写满我的焦灼与不解,发送之后依旧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山间晚风缓缓吹过来,卷起地上散落的香灰,落在我的裤脚,我望着远处下山的石阶,一时不知道是该立刻下山赶回家等待女儿,还是继续留在庙宇等待对方回电。

我心里清楚,无论做什么选择,当下最关键的谜团依旧没有解开,那家登记在女儿名下、920万注册资本的企业,究竟主营什么业务,为什么会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在校档案之中,所有疑问全部堵在心口,找不到半点答案。

我指尖发颤,握着手机站在香火缭绕的庙宇院坪里,耳边还回荡着祈福的钟鸣。

我拼命回想女儿读书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翻遍所有记忆,从来不知道她名下还有一家百万规模的公司。

我屏住呼吸,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对着电话轻声追问缘由。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缓缓道出详情,短短数句落下,我瞳孔骤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呆呆伫立在原地,彻底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