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依附模式不健康,普通情侣的相处方式不适合你。”
“程诗语适合吗?”
他的手停在我的领口。
“不要把治疗行为私人化。”
“她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陆衍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程诗语的名字。
他只看了一眼,便当着我的面接通。
“诗语,我在。”
电话那边带着哭腔,不知说了什么。
陆衍转过身,语气放得更轻。
“别怕,我没有走。你坐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塞进我手里。
“你先打车回家,冰箱里有药,晚上九点我会检查你的服药记录。”
“如果我今晚发作呢?”
“按照日记里的步骤做,你已经能独立处理。”
“如果她发作呢?”
陆衍看了我两秒。
“她还没有你恢复得好。”
他说完便往诊所走。
晚上九点,陆衍准时发来消息。
“服药照片。”
我拍了空掉的药盒给他。
他很快回复。
“很好,今天的冲突没有让你失控,说明训练有效。”
紧接着,一张转账截图跳出来,备注是“诗语药费”。
他发错了。
一分钟后,消息被撤回。
陆衍打来电话,声音依旧平静。
“刚才的内容忘掉,不要因为无关信息制造新的焦虑源。”
我打开抽屉,把那本写满自我鼓励的日记放了进去。
抽屉最深处,躺着一只丝绒戒指盒
戒指是我三个月前买的。
原本打算在第五周结束那天,问他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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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盒盖合上时,手机又亮了。
程诗语加我好友,验证消息只有一句。
“沈小姐,陆医生今晚会留在我这里,你应该已经习惯独立了吧。”
她随后发来一张照片。
陆衍的外套,搭在她卧室的椅背上。
而衣架旁,挂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男士睡裤。
陆衍凌晨两点回家,先拿走了我的手机。
“解锁。”
“做什么?”
“删除诗语发给你的东西。”
他站在床边,神情没有半点心虚。
“她缺乏安全感,会用挑衅确认自己是否重要。你学过心理学,应该明白。”
“我只辅修过一年,不像你,什么都懂。”
“那就别用外行判断专业行为。”
他替我输入密码,删除照片,又把程诗语拉黑。
“你为什么有我的密码?”
“你第一次严重发作时,主动告诉我的。”
那是四年前。
我从梦里惊醒,哭着求他别关机。
他抱了我一整夜,说以后不会再让我找不到。
现在同一段回忆到了他嘴里,只剩病历般精准的时间与症状。
睡裤怎么解释?”
“她吐在我身上,我换了诊所的备用衣物。”
“为什么去她家?你可以联系她的家属。”
陆衍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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