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音被陆闻昭抱起来时,还在哭。
她哭得很克制,没大声,只把脸埋在他胸口。
这样最有用。
大哭显得撒泼,小哭才像受尽委屈。
陆闻昭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逼迫,是审判。
“太后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沈扶音脸上的掌印。
那一巴掌打得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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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打在我脸上,我未必舍得下这个力气。
“有。”
殿中微动。
我慢慢起身。
十二岁那年,凤袍长得拖地,我走一步便踩一步。
如今它合身了。
可所有人仍觉得我只是个穿错衣裳的小姑娘。
“今日庆功宴,到此为止。”
宋执立刻道:
“太后这是心虚了?”
“镇北王带兵逼殿,沈姑娘自掌其面污蔑哀家,御史中丞却问哀家是否心虚。”
我看着他。
“宋大人,你家祖坟近来冒青烟了吗,胆子养得这样肥?”
宋执脸色涨红。
“你又要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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