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周德厚,退休金10800,老婆刘桂兰只有2600。
结婚三十多年,退休第一天,我就跟她定了规矩——AA制,各花各的,谁也别占谁便宜。
她不够花,我不管。
后来她咬咬牙,六十一岁的人了,出去给人家当住家保姆。
我觉得挺好,她有事干,我落个清静。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三年后的一个傍晚,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了我家隔壁。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刘桂兰伺候了三年的那家男主人。
他站在我家院门口,冲我笑了笑,喊了一声"周大哥"。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刘桂兰就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是我三十多年婚姻里从没见过的……
退休那天,单位给我办了个简单的欢送会。
同事们说了些场面话,领导敬了杯酒,我心里其实早就飘到别处去了。
十年前我就开始盼这一天。
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赶早高峰,每个月10800块准时到账,在我们这个小城,足够一个人活得舒舒服服。
回到家,刘桂兰在厨房里炖了一锅排骨汤。
桌上摆了四个菜,比平时多了两个。
她把围裙解下来,搓了搓手说:"老周,你退休了,往后咱俩的日子该好好合计合计。”
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下来拿起筷子。
"有什么好合计的?”
她在我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说:"我的退休金只有2600,你10800,咱俩差得太多了。我想着,要不咱把钱放一起,统一花——"
我筷子一顿,抬头看她。
"放一起?凭什么?”
刘桂兰愣了一下。
我把一块排骨夹到碗里,慢条斯理地说:"桂兰,咱俩都退休了,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10800,你2600,差了四倍。放一起花,你觉得公平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的意思是,AA制。"我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水电费、物业费咱俩平摊。吃饭的钱各出一半。其他的,各花各的。谁也别惦记谁的。”
"老周,咱俩是夫妻啊......"
"夫妻也得把账算清楚。"我语气很平,"糊涂账才容易吵架。”
刘桂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
那天晚上她在厨房洗碗,洗了很久。
我在客厅看电视,调到体育频道,音量开得很大。
我知道她在哭,但我假装不知道。
这就是我们退休生活的第一天。
AA制执行起来,比我想的还顺利。
每个月初,我把水电费、物业费的一半用微信转给刘桂兰,她去交。
买菜的钱我俩轮着出,一人一周。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刘桂兰2600块,交完她那一半的水电物业,再加上买菜、日用品,到月底基本就见底了。
她的衣服还是五六年前的款式,冬天的羽绒服袖口磨得起了毛球,她缝了又缝。
有一回她问我借三百块,说想买一双棉鞋,旧的那双底都磨穿了。
"借?"我把手机放下,"什么叫借?咱俩说好AA制,借了怎么还?你那2600够还吗?”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转身回了卧室,第二天穿着那双磨穿底的棉鞋出了门。
我没问她去了哪里。
后来我看到她脚上换了一双新棉鞋,很普通的那种,地摊货,估计也就三四十块。
她自己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日子就这么过,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我的生活很滋润。
每天早上去公园遛弯,跟老伙计们下棋喝茶。
中午回来刘桂兰把饭做好了,我吃完就午睡。
下午出去钓鱼或者打牌,晚上回来她又把饭做好了。
我给的AA制,只是钱。
做饭、洗衣、拖地、买菜——全是她一个人的事。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三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她突然放下筷子说:"老周,我出去找个活儿干。”
我嚼着饭,没抬头。"干什么活儿?”
"当保姆。住家的那种。管吃管住,一个月给四千五。”
我这才看了她一眼:"你都六十一了,谁要你?”
她咬了咬嘴唇:"人家已经同意了。是儿子同事的一个亲戚介绍的,姓陈,五十八岁,老伴儿去年走了,自己一个人住,请个人照顾日常起居。”
"一个五十八岁的男人?"我皱了皱眉。
"人家是正经人家,有儿有女的,就是儿女不在本地,顾不上。”
我想了想,觉得也行。
她出去干活,挣了钱是她自己的,跟我没关系。
家里少个人,我还清静些。
"去呗。"我说,"不过家里的事你也别丢,一个礼拜回来一趟,把该收拾的收拾了。”
刘桂兰看着我,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不是伤心,也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失望。
像是从心底里放弃了什么。
第二天她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不大,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双布鞋,走了。
走的时候我在阳台上浇花,她在楼下喊了一声:"老周,冰箱里有剩菜,你热热吃。”
我"嗯"了一声,没下楼送她。
刘桂兰走了之后,我的日子起初过得确实舒坦。
房子安静了,没人在耳边唠叨该吃药了、该少喝点了、地该拖了。
我把她那间卧室的门关上,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茶具和棋谱,钓鱼竿就靠在阳台墙角,随手就能拿到。
头几天我天天叫外卖,后来觉得不划算,就自己学着做饭。
煮个面条、炒个鸡蛋,对付一顿是一顿。
但说实话,一个人住久了,那种清静慢慢就变了味。
不是孤独,我不承认自己孤独。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空。
冰箱里的菜放到烂也没人提醒,洗衣机里的衣服泡了两天发了酸味才想起来晾,马桶边上的水渍越积越多。
有时候晚上看电视看到一半,习惯性地喊一声"桂兰,泡壶茶",喊完才想起来家里就我一个人。
每个周末刘桂兰会回来一趟。
周六早上到,周日下午走。
回来就是一通忙活——拖地、洗衣服、擦窗户、把冰箱清理一遍,再做几个菜放在保鲜盒里让我吃几天。
她忙的时候我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有一回我看到她蹲在地上擦厨房瓷砖,后背弓着,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扎着,灰白的发根露了一大截。
她的手指关节肿大,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全是细小的裂口。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嘴上没说什么。
说什么呢?
说"你辛苦了"?
说"别干了回来吧"?
我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就等于承认AA制是我的不对。
我不能认这个错。
男人嘛,面子要紧。
况且,我的钱我自己花,她的钱她自己花,谁也没亏欠谁,这有什么不对?
日子就这样一周一周地过。
刘桂兰每次回来话都不多,干完活就走。
有一回我问她:"那个姓陈的,好伺候吗?”
她头也没抬:"还行。”
"一个男的,让你洗衣做饭?”
"人家请保姆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刘桂兰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老周,你放心,人家是正经人,比你讲究多了。”
"什么叫比我讲究多了?”
她没接话,拎起垃圾袋出了门。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不疼,但隔三差五就痒一下。
大概刘桂兰走了半年之后,有一天我在小区门口碰到邻居老宋。
老宋跟我年纪差不多,退休前在一家厂子里当车间主任,退休金比我少一些,但人家老婆会过日子,两口子的钱归堆花。
他拉着我坐在花坛边上聊天,聊着聊着就问:"老周,你家那位还在外面当保姆呢?”
"嗯。”
"唉,说句不好听的,你怎么能让自己老婆出去给别人当保姆?传出去不好听啊。”
我脸上挂不住了:"什么叫让不让?是她自己要去的。她退休金少,不够花,出去挣点贴补贴补,这有什么的?”
老宋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看得懂,是那种"你还好意思说"的意思。
他嘬了口烟说:"你退休金一万多呢,老两口一起花怎么就不够了?非得让人家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去伺候别人?你也不怕人背后说你。”
我脸涨得通红,硬梆梆甩了一句:"我们家的事,不劳你操心。”
说完转身就走了。
但从那天起,我出门的底气就差了一截。
下棋的时候老哥几个聊天,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有一次打牌的时候,有个老头子不知道开的什么玩笑,说了一句"老周可精了,媳妇出去挣钱他在家享福",桌上的人都笑了。
我当时差点把牌摔了。
但我没发作。
我知道他们说得对,但我认这个理——她的退休金少是她的事,凭什么我要替她兜底?
这世上最不公平的事就是,你挣得多反而要养别人。
我把这个道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嚼了无数遍,嚼得自己都信了。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翻开手机算了笔账。
每月退休金10800,水电物业我出一半大概四百,吃饭自己做花不了多少,算六百。
烟酒茶一个月一千出头。
剩下的全存着。
我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存了快二十万了。
心里踏实了一下,又空了一下。
二十万。
刘桂兰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每个月2600,交完该交的,兜里剩不了几百块,出去给人家当保姆,一个月四千五,还管吃管住。
她挣三年,也攒不了我这个数。
我关了手机,翻了个身,心想:这就是命。
有些人就是命好,有些人就是命苦。
跟我没关系。
第二年春节,刘桂兰回来了。
她说雇主陈维江的儿女过年回来了,用不着她,放她半个月的假。
她到家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推开门,站在玄关换鞋,我扫了她一眼。
她变了。
说不上来哪儿变了,但确实不一样了。
头发剪短了,利利索索的,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看着不便宜。
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不像以前那样灰扑扑的。
"这衣服新买的?"我随口问。
"嗯,打折的时候买的。”
"多少钱?”
她淡淡说:"我自己挣的钱,花多少你不用管。”
这话搁以前她说不出来。
以前的刘桂兰,花了十块买个护手霜都要跟我汇报。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表现出来。
过年那几天,她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窗帘拆下来洗了,厨房的油烟机都拆了擦。
年夜饭做了一桌子菜,儿子带着媳妇孙子回来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儿子叫周鸣,在省城一家公司上班,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吃饭的时候儿媳妇小雅夹了块鱼给刘桂兰:"妈,您辛苦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刘桂兰笑了笑:"不辛苦,陈先生人挺好的,不难伺候。”
周鸣看了我一眼:"爸,妈都六十多了还在外面打工,你就不能——"
"行了行了。"我端起酒杯打断他,"过年别说这些,喝酒喝酒。”
周鸣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了,但眼神里的不满我看得清清楚楚。
晚上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听到厨房里周鸣跟刘桂兰说话。
"妈,你别干了,我每个月给你打两千块,够你花的。”
"你自己还有房贷呢,我不要你的钱。你管好自己的小家就行。”
"那你就一直在外面当保姆?爸他也太——"
"别说你爸。他有他的想法。”
"什么想法?自私的想法!”
"小声点!”
我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拿着个苹果,没动。
耳朵里灌进来的每一个字都像砂纸一样刮着我的脸。
但我还是转身走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假期过完,刘桂兰又走了。
这一次她走的时候没有喊我,没有交代冰箱里有什么。
拎着箱子出了门,头也没回。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拐角,手里的烟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有点慌。
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慌的,她不过是去上班而已。
第三年的变化是从一些小事开始的。
刘桂兰回来的次数少了。
以前一周一次,后来变成两周一次,再后来变成一个月才回来一趟。
每次回来待的时间也短了,以前住两天,后来只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走。
我问她:"怎么回来得越来越少了?”
她在收拾衣服,头也没抬:"陈先生身体不太好,我走不开。”
"他一个人住,请了你还不够,还要把你拴死在那儿?”
"人家给钱了,我就得负责任。这叫职业道德,你懂不懂?”
我被她噎了一下。
以前的刘桂兰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她什么时候变的?
我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她每次回来,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出来的人,跟我越来越远。
她穿的衣服越来越得体,头发每次都修剪过,指甲也不像以前那样裂口子了。
她说话的方式也在变。
以前她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带着怯。
现在她说话平平静静的,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倒像是我成了那个被冷落的人。
有一回她回来收拾完卫生,坐在客厅喝了口水,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我没在看。
我在听。
听不太清她说什么,只听到她的语气很柔,很耐心。
偶尔传来几个词:"嗯,好的,我知道了","别着急,我回去再弄","你先歇着,别逞强"。
那种语气,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年轻时跟我说话的语气。
温柔的,体贴的,带着关心的。
她已经很多年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了。
挂了电话她走回来,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谁啊?”
"陈先生。说家里暖气有点问题,让我回去看看。”
"你明天才走,他就等不了一天?”
"人家一个人在家,暖气出问题了着急,这不是正常的嘛。”
她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比预计的早了半天。
走的时候她在门口换鞋,我突然说了一句:"桂兰,你跟那个姓陈的,到底什么关系?”
她弯着腰系鞋带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
"雇主和保姆的关系。”
"我看不像。”
"老周,你这辈子就一个毛病,自己不对别人好,还不许别人对我好。”
她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碰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愣在原地,嘴张了张,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喝了半瓶白酒。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心虚。
她说的那句话,太准了。
准到我没办法反驳。
第三年快到头的时候,事情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秋天,天黑得早。
我吃完晚饭在阳台上抽烟,看到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缓缓驶进小区,停在了隔壁楼单元门口。
隔壁那户人家空了大半年了,之前住的老两口搬去跟儿子住了,房子一直挂着没卖出去。
货车停稳后,后门打开,几个工人开始往下搬家具。
沙发、餐桌、书柜、鱼缸,一样一样往楼里搬。
我没太在意,新邻居搬家而已。
直到一个人从副驾驶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薄夹克,身形清瘦但腰板挺得很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楼的外墙,然后转头——正好跟我四目相对。
他冲我笑了笑,微微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的烟差点从手指间滑落。
我认识他。
不是在哪里见过的那种模糊印象,是认识。
刘桂兰给我看过照片——她手机相册里有几张在雇主家拍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她在厨房做饭的背影,背景里坐着一个男人在看报纸。
那个男人,就是现在站在楼下的这个人。
陈维江。
我攥着烟蹭蹭跑下楼,在单元门口拦住了他。
"你......你是刘桂兰的雇主?姓陈?”
他很礼貌地伸出手:"周大哥您好,我叫陈维江。刘姐跟我提过您,说住隔壁楼的那户就是您家。”
"你怎么搬到这儿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这房子挂了好几个月了,价格合适,我就买下来了。说起来还真巧,跟您做邻居了。”
我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点什么。
但他的笑容很坦荡,目光很正,没有闪躲。
"桂兰呢?"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喊的是"桂兰",不是"我老婆",也不是"刘桂兰"。
在一个外人面前,我喊了她的名字。
这让我莫名其妙地觉得矮了一截。
陈维江往身后看了一眼:"刘姐在后面车上,帮我整理了一些厨房的东西,一会儿就过来。”
果然,几分钟后,另一辆小轿车停在旁边,刘桂兰从车上下来了。
她看到我,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心虚。
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怎么下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我压着声音,"你知不知道他搬到这儿来了?”
"知道啊。”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提着两个袋子,从我身边走过去,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有什么好说的?他买房子是他的自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帮陈维江把袋子递进楼道,两个人说了句什么,陈维江点了点头。
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毫无隔阂的相处方式,像一根针扎在我眼睛里。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翻来覆去地想一个问题——她伺候了他三年,他偏偏搬到我家隔壁,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搬家公司的卡车在隔壁院子里进进出出忙了一整天。
我站在自家窗户后面,攥着窗帘边角,看了一整天。
陈维江指挥工人搬东西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他的。
刘桂兰跟在他旁边,帮着递水、指方向,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像是配合了很多年。
不,他们确实配合了三年。
我心里有一团东西在烧,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晚饭的时候刘桂兰没回来。
我热了一碗剩面条,坐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八点半,院门响了。
刘桂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往桌上一放:"陈先生让我带过来的,说是乔迁,给邻居尝尝他做的卤牛肉。”
我盯着那个保温袋,没动。
"他为什么搬到这儿来?”
刘桂兰解开围巾,语气很平:"他自己选的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你在他家干了三年保姆,他突然搬到我家隔壁,你告诉我跟你没关系?”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安静,安静到让我心里发毛。
"周德厚,你当了三年甩手掌柜,现在开始关心我跟谁有关系了?”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刘桂兰没有退后,也没有提高嗓门。
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桌上,用手指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了,我们再谈。”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房产证复印件,地址栏写的是隔壁那栋房子的门牌号。
而户主一栏里印着的名字,不是陈维江。
是刘桂兰。
我的手开始发抖,拿起那张纸凑到眼前反复看了三遍,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一个月退休金只有2600块的女人,怎么可能买得起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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