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知道阎连科是当代知名作家,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差点就早早退伍回乡,和文学这条路擦身而过。1981年冬天的济南火车站,阎连科揣着办好的退伍手续,口袋里塞着整整117块退伍费,就等着火车开回老家,重新找谋生的路子。谁能想到,团长会突然出现在站台,拦下了就要上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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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阎连科才入伍,是地道农村出来的孩子,那时候当兵对农村娃来说,就是离开土地改变命运的难得机会。那时候军营里没人把私下写东西当正经事,阎连科偏不,只要有空就到处找书读,部队图书室、战友压箱底的旧书,能找到的都翻遍了。这些细碎的阅读和日常观察,当时没人看得出来有什么大用,却悄悄给他攒着写作的底气。

那时候部队搞宣传文化工作特别缺会写的人,阎连科爱写又肯琢磨,慢慢就从普通战士里脱颖而出。1979年他被派去武汉军区的文学创作学习班学习,过去写东西全靠热情和直觉瞎琢磨,那次学习后才懂什么叫人物塑造,什么叫文章的结构加工。后来他写的独幕剧还拿了文艺创作奖,顺理成章当上了营部报道员,天天泡在基层攒素材,给写作攒了满当当的生活料。

1981年军队搞精兵简政,提干名额卡得特别紧,哪怕阎连科已经显露出不俗的写作能力,还是没能挤进提干名单。拿到退伍通知和那117块退伍费的时候,阎连科没别的选择,只能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那时候写作根本养不活人,别说知名作家,连稳定发表作品都换不来收入,谁也想不到他将来能靠写东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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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想不到,团长会踩着点追到火车站,拦下了还没上车的阎连科。团长没说啥漂亮的场面话,就叫他先别走,跟自己回去再谈,还给了他整整一周时间,考虑要不要留队提干。本来已经彻底关上的门,就这么又开了一条缝。

阎连科回老家纠结的时候,全家都在帮着拿主意,他姐夫在县城邮电局上班,见过不少世面,一口咬定劝他一定要回部队。对当时的农村家庭来说,提干不光是身份变了,整个人生的轨道都能换个方向。阎连科琢磨过来,最终选择回队提干,这才有了后续的一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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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不是什么主角光环加持的传奇,说白了就是多重因素刚好凑到了一块儿。军队精简编制是大局安排,但是部队刚好缺会写东西的文化人才,阎连科自己又早早攒下了拿得出手的本事,团长才愿意专门跑这一趟车站。这次意外的召回,改变了阎连科的职业身份,也间接影响了后来中国当代文坛的一支创作脉络。

提干之后阎连科没停下手里的笔,早期投稿经常被退,熬了好几年,1985年第一篇中篇小说顺利发表,还拿到了八百块稿费。那时候八百块可是不小的数目,实打实给了他一个清晰的信号:写作这条路是能走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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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科的写作路子和不少同期作家不一样,他不写那种符号化的完美英雄,专写被生活推着走的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这点和他的早年经历分不开,他既懂乡村底层的难,又懂军营生活的规矩,两种不同的经历撞在一起,就让他的文字有了别人没有的复杂劲儿。哪怕后来2004年离开部队,当年攒下的观察习惯和生活经验,还是一直留在他的每一部作品里。

当年那个揣着117块退伍费等着上车的年轻士兵,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几十年后能成国内家喻户晓的知名作家。那117块退伍费不是他人生的终点,那张失而复得的提干通知也不是他成功的终点,一直往前走不停笔,才走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文学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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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聊起阎连科的成功,总爱说全靠当年那次机遇,可说白了,机遇来的时候,你得先有接住机遇的本事才行。要是阎连科没在训练之余偷偷读书攒素材,没早早写出拿得出手的作品,就算团长把他追回去,也留不下后来的作家阎连科。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阎连科:扎根生活的写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