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渊海子平》,《三命通会》,《星平会海》等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子嗣昌盛,非在祖荫之厚,而在命格之贵。”
古人论命,最重四柱。
年柱管祖上,月柱看父母,日柱论自身,唯有时柱,专主子女后代。
一个人前半生吃尽苦头,中年依旧坎坷不断,到了暮年却儿孙绕膝、衣食无忧,这样的命格并非无迹可循。
时柱若旺,纵使本身历经风霜,后辈却往往成器、尽孝、光耀门楣。
南宋末年,浙东永嘉府有一位姓陈的老秀才,一生落魄潦倒,三试不第,半生孤苦,几乎沦为乞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晚年时三个儿子先后出仕为官,争相奉养,他最终安坐高堂,寿至八十有七。
当年替他批命的术士曾留下一句话——“时柱三贵聚,晚景胜春风。”
南宋咸淳年间,永嘉府城南有一条窄巷,叫作柳条巷。
巷子不长,两边挤满了低矮的瓦房,住的都是些做小买卖的穷苦人家。
巷子最深处有一间半塌的土屋,门板歪斜,屋顶漏着天光。
这便是陈秀才的家。
陈秀才名叫陈贻安,祖上原是永嘉府小有名气的书香门第。
他的曾祖父做过县丞,祖父中过举人,父亲虽没有功名,但也在府学里教过几年书。
到了陈贻安这一代,家道已经败落得只剩一间祖屋和半箱发霉的旧书。
陈贻安自小聪慧,七岁能诵《论语》,十岁便通读《左传》。
邻里都说陈家这个小子日后必定有出息。
他父亲也深以为然,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书。
十六岁那年,陈贻安头一回进府城参加童试。
考前三天他发了一场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等他勉强撑着身子走进考棚,手都握不住笔。
那一年,他名落孙山。
第二年再考,他信心满满,文章写得花团锦簇,自觉必中。
放榜那天他挤在人群里,从头看到尾,没有自己的名字。
他不信邪,又看了三遍,还是没有。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没出来。
第三年,他终于过了童试,成了一名秀才。
可这个“秀才”二字,就像一道天花板,死死压在他头顶上,再也没能往上走一步。
从十九岁到三十五岁,他前后参加了六次乡试。
每一次都铩羽而归。
第一次,考官嫌他文风太过古拙,不合时宜。
第二次,他在考场里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了一整天肚子,卷子上污渍斑斑。
第三次,他写了一篇自认为极好的策论,结果犯了当朝宰相的名讳,直接被黜落。
第四次,他连进考场的盘缠都凑不齐,借了邻居三贯钱,到了省城才发现路费花光了,考完试身上只剩两个铜板。
第五次,他已经三十二岁,文章老练、见解深刻,考完后连同窗都恭喜他“此番必中”。
结果还是没有。
第六次,他三十五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
走出考场那天下着大雨,他淋着雨走了二十里路回家,到家就病倒了。
这一病就是两个月。
病好之后,放榜的消息传来——依旧不中。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漏雨的屋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就在他第六次落榜的那年冬天,父亲去世了。
临终前,老人拉着他的手说:“贻安,别考了。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读书。”
陈贻安跪在床前,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走后,家里的日子更难过了。
母亲年迈多病,他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又拉不下脸去做营生。
靠着给人写信、代笔状纸,勉强糊口。
永嘉府的人都知道柳条巷住着个穷酸秀才,学问不错,就是没有命。
三十七岁那年,经人说合,他娶了邻村一个姓方的女子。
方氏比他小十岁,是个寡妇,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
没人愿意嫁给他,方氏也是走投无路。
两个苦命人凑在一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方氏是个能干的女人,白天在街上摆摊卖豆腐,晚上回来还要浆洗缝补。
陈贻安心里愧疚,觉得自己堂堂一个读书人,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实在没脸见人。
成亲第二年,方氏生了一个儿子。
陈贻安高兴坏了,给儿子取名陈伯修。
“伯”是老大的意思,“修”取修身之意。
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念叨着:“我儿,你可千万要比你爹争气。”
又过了两年,方氏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陈仲礼。
再过三年,第三个儿子出生,取名陈叔贤。
三个儿子的名字——伯修、仲礼、叔贤,暗合了长幼之序,也寄托了陈贻安全部的期望。
可三个儿子的到来,并没有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
反而是多了三张嘴,日子越发艰难。
方氏一个人卖豆腐养活一家六口,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陈贻安看在眼里,终于放下了读书人的面子,去码头扛大包。
第一天干下来,他的手磨出了血泡,肩膀肿得老高,晚上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氏心疼他,拿盐水给他洗手,一边洗一边掉眼泪。
陈贻安反倒笑了:“没事,手上的茧子厚了就不疼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挨。
陈贻安四十三岁那年,母亲也走了。
老太太临走前拉着三个孙子的手,说了一句:“你们三个,日后要好好孝顺你们的爹。”
三个孩子那时候还小,最大的伯修才六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办完丧事,家里连棺材钱都是借的,欠了一屁股债。
那年冬天特别冷,大雪封了路,码头上没有活干。
一家人窝在漏风的屋子里,顿顿喝稀粥。
陈贻安裹着一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棉袄,坐在门槛上发呆。
方氏走过来,把手里仅剩的半个饼子递给他。
他摇摇头:“给孩子们吃。”
方氏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陈贻安听到屋里传来方氏压低声音的哭泣。
他没有进去,只是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那一刻,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话——“爹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读书。”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开春之后,日子稍微好转了一些。
码头上又有了活,方氏的豆腐摊也重新支了起来。
陈贻安白天扛包,晚上回家就教三个儿子认字。
他把那半箱发霉的旧书翻出来,一本一本晒干,用来给儿子们当课本。
伯修是老大,性格沉稳,读书很刻苦,一篇文章读三遍就能背下来。
仲礼是老二,性子活泛,脑子灵光,算学尤其好。
叔贤是老三,最小也最皮,但记性惊人,过目不忘。
陈贻安看着三个儿子,心里又酸又甜。
酸的是自己一辈子没出息,甜的是儿子们都像是读书的料。
他教得很用心,恨不得把自己半辈子的学问一股脑全倒给儿子们。
伯修九岁那年,陈贻安领着他去拜见府学里的一位老先生。
那老先生姓周,是永嘉府有名的大儒,教出过好几个进士。
陈贻安在周先生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说:“先生,我这辈子是不成了。我这个大儿子,求先生收下,教他成器。”
周先生看了看伯修,考了他几道题。
伯修对答如流,条理清晰。
周先生捋着胡子,点了点头:“这孩子底子不错,是谁教的?”
陈贻安低着头说:“学生不才,是我教的。”
周先生多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你的学问不差,差的是命。
孩子我收了,束脩就免了。”
陈贻安跪在地上,磕了九个响头。
回家的路上,伯修问他:“爹,你为什么给周先生磕那么多头?”
陈贻安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因为你爹没本事,只能靠磕头给你换一条出路。”
伯修不说话了,低着头走了一路。
那天晚上,陈贻安听到隔壁屋里传来翻书的声音,一直响到后半夜。
他知道,伯修是听懂了他的话。
日子继续往前走。
伯修在周先生那里读书,仲礼和叔贤跟着陈贻安学。
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三个儿子都在长身体,饭量一天比一天大。
方氏起早贪黑地干活,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陈贻安四十八岁那年,码头上出了事故。
一摞木箱从船上滑下来,砸中了他的右腿。
骨头断了,接了三个月才勉强能走路,但从此落下了跛脚的毛病。
码头上的活他再也干不了了。
一家人又陷入了困顿。
方氏一个人撑着豆腐摊,天不亮就起来磨豆子,一直忙到天黑。
陈贻安拄着拐,在家里帮着烧火做饭。
他看着灶台上冒出的烟,常常发愣。
一个读了半辈子书的人,到头来连个灶都烧不好。
那段时间,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同情,也有人背后议论——“陈秀才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他听到过一次,没有生气,只是苦笑了一下。
伯修十五岁那年,周先生把陈贻安叫去,说了一番话。
“你这大儿子,文章做得极好,见识也不凡。明年童试,我让他下场试试。”
陈贻安又惊又喜:“先生觉得他能中?”
周先生说:“七八分把握。”
陈贻安的手抖了一下。
七八分把握——他自己当年第一次下场的时候,周围人也是这么说的。
可他不敢把这种不祥的念头说出来。
第二年开春,伯修参加童试。
放榜那天,陈贻安拄着拐杖,站在榜墙外面,腿都站麻了。
他不敢自己去看,让仲礼挤进人群里找。
过了好一会儿,仲礼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来——“爹!大哥中了!第三名!”
陈贻安的拐杖“啪”地掉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周围的人看着这个跛脚的老秀才在榜墙前嚎啕大哭,都觉得又心酸又感慨。
伯修中了秀才,这是陈家两代人第一次在科举上看到希望。
消息传回柳条巷,方氏在灶台前听到消息,手里的锅铲掉进了锅里,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没有哭,只是笑了一下,轻轻说了句:“总算熬出头了。”
伯修中秀才之后,仲礼和叔贤也开始崭露头角。
仲礼十三岁时写的一篇策论被府学的学正看中,夸他“见识老辣,不像少年手笔”。
叔贤十一岁,已经把《四书》《五经》读得滚瓜烂熟,还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做文章的路数。
陈贻安看着三个儿子,心里百感交集。
他自己蹉跎了一辈子,没想到三个儿子竟然一个比一个出色。
可就在这时候,方氏病倒了。
三天后,方氏走了。
那年陈贻安五十一岁。
办完丧事,家里又是一贫如洗。
又过了三年,伯修二十岁,参加乡试。
这一次,他中了。
永嘉府的街坊们都惊了——柳条巷那个穷秀才的儿子,居然中了举人。
陈贻安听到消息的时候,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他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了一身水。
他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像个孩子一样。
邻居们跑来道贺,他拄着拐杖站起来,一个劲儿地作揖:“谢谢,谢谢大家。”
伯修中举之后,开始在府城里教书,束脩比以前多了不少,家里的日子终于不那么紧巴了。
仲礼十八岁那年也过了童试,成了秀才。
叔贤十六岁过了童试,名次还是府里第一。
三兄弟在永嘉府出了名,人人都说陈家祖坟冒了青烟。
可陈贻安心里清楚,他们家哪有什么祖坟冒青烟,不过是三个儿子拿命在拼。
伯修中举后的第三年,上京赶考,参加了会试。
三个月后,消息传回永嘉。
伯修中了进士,二甲第十一名。
整条柳条巷都沸腾了。
陈贻安没有出门,他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方氏的牌位,说了一句:“孩子他娘,咱大儿子出息了。”
说完这句话,他伏在桌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伯修入仕之后,被分到江南一个县做县令。
上任前,他回了一趟永嘉,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头。
“爹,等我在任上站稳了脚跟,就接您过去享福。”
陈贻安摆了摆手:“你先把百姓的事办好,别惦记我。
我在家里挺好的。”
伯修走后,仲礼和叔贤继续苦读。
又过了两年,仲礼也中了举人。
再过一年,叔贤中了举人。
永嘉府轰动了。
一门三举人,在整个浙东都是少有的事。
那些年,陈贻安已经快六十了。
他的腿越来越不好使,走路得拄两根拐。
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可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仲礼二十三岁那年进京赶考,中了进士,三甲第五名。
叔贤二十一岁那年进京赶考,也中了进士,二甲第八名。
消息传回永嘉的时候,整个府城都震动了。
一门三进士。
府台大人亲自写了一块匾——“一门三俊”,派人送到柳条巷。
挂匾那天,巷子里挤满了人,鞭炮放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陈贻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袍,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屋里,翻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的墨迹已经洇开了大半,只剩最后几行字还勉强能认。
这张纸是四十年前一个游方术士留下的。
那年陈贻安刚满二十岁,第二次童试落榜,心灰意冷之际,在街上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老者自称会看命,拉住他说:“你这个后生,面相奇特,我给你批一张命纸,分文不取。”
陈贻安当时不信这些,但架不住老者再三相邀,便随他坐下。
老者掐着手指算了半天,写了一张命纸递给他,说了一句话:“你前半生苦,中年更苦。但你的命贵在时柱。这张纸你收好,六十岁之后再打开看,自然明白。”
陈贻安随手把命纸塞进书箱里,再也没看过。
这一放就是四十年。
如今三个儿子都中了进士,他忽然想起了那张命纸。
他在箱底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张已经快要碎裂的黄纸。
陈贻安颤抖着双手展开那张泛黄的命纸。
纸张脆得像秋天的枯叶,边角已经碎了好几块。
四十年前的墨迹洇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影子,前面大半内容都已经看不清了。
只有最后三行字,因为写得浓重,还勉强可以辨认。
他把纸凑近油灯,眯着浑浊的老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第一行写的是他前半生的遭际——六试不第、中年伤腿、丧妻孤苦。
一字不差。
第二行写的是他三个儿子的前程——长子二甲入仕,次子三甲及第,幼子二甲高中。
名次分毫不差。
他的手开始发抖,命纸在指间簌簌作响。
他咬着牙看向最后一行。
那行字只有短短八个字,笔画苍劲,墨色最深。
当他认清那八个字的时候,命纸从手中滑落,飘飘荡荡落在地上。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像被雷击了一般僵在原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