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审判员,他们裁判的是别人的人生啊!”

“律师制度的存在,就是为最大限度的防止错案。”

“法,是治国之重器。”

《重器》的演员阵容一放出来,我整个人就坐不住了。真的太多戏骨了,黄景瑜、蒋奇明、张佳宁、姜珮瑶、闫佩伦这些实力派,还有丁勇岱、陈小艺、任程伟、成泰燊、尤勇智、黄澄澄、宗俊涛、胡可、齐奎、张国强、杨新鸣、李洪涛、胡杏儿……这阵容往那儿一摆,说是"全明星天团"一点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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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尤为令我没想到的是于和伟和吴越这两个,于和伟吴越,这俩人自从《沉默的荣耀》里搭过戏之后,那股子默契劲儿简直让人上头。这回又凑一块儿了,光想想就觉得有好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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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瑜饰陈一众

34岁的黄景瑜陈一众这个角色,一开始可以说是胸怀大志,立志想要推动法治的发展,但是现实却给他打了一记闷棍,转折是码头那桩走私再审。他看出来程序上一塌糊涂,但说了没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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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场戏导演干脆让他一句话别说,全靠手指头在桌子上划、靠眼神、靠脖子上那根绷着的筋去交代情绪。看完你会觉得,哦,原来一个人想说"这不对"但说不出口是这种感觉。

流氓罪那些案子他也碰了不少。那时候"其他流氓活动"这六个字简直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他一个一个看下来,开始犯嘀咕:这么干到底对不对?还有强奸和通奸那个,一字之差判得天差地别,他亲眼见着了,甚至还亲自参与了,可惜没能改变太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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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说改变他最大的其实是夏英杰的死,他和夏英杰是高中同学,早就互相爱慕,可惜一直没有走到一起,而夏英杰因为惨死,所以他颓废之后离开了检察院,后来和自己的老师一起参与了修《刑法》、《刑诉法》,他经历的码头走私案、流氓罪系列案、通奸、强奸案等为他修改法律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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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奇明饰余高远

余高远是法院审判人员,也就是法官,他参与了很多案子,比如说流氓罪系列案件审判,他是主审法官,坐在审判台后,手按法槌,以"静水深流"方式推进审判。他不喊不叫,但每一次落槌都带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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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案平反系列他是再审法官,在张丽慧死磕出的冤案线索基础上推动再审,是"疑罪从无"原则落地的司法实践者,从疑罪从轻到疑罪从无的司法进步中他的作用至关重要。

基层疑难案件的常规审判中他也是审判人员,虽然他看起来似乎有的时候有一些不靠谱,但这只是看起来,其实余高远是五人组中最"定"的存在——别人在动他在稳,别人在喊他在听,代表法院体系的理性与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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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宁饰张丽慧

张丽慧的身份是驻监狱检察官,在五个法学生里面属于是存在感比较低的,平时说话也比较小声,而他却尽职尽责,长期死磕冤案,翻档案、抠细节,在男多女少的环境里用加倍努力赢信任,十几年磨一案,最终推动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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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内管理案件、日常监管展现驻监检察官在封闭系统中的工作状态与职业困境,而其中在流氓罪涉案人员关押案里,她接触被错判的服刑人员 在监狱内接触到因流氓罪被重判的当事人,获取关键申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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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张丽慧和余高远应该是走到一起了,这还是令人十分欣慰的。

姜珮瑶饰夏英杰

夏英杰是张丽慧的好闺蜜,也是团队里的另一位女性角色。她性格比张丽慧外放一些,嘴快心直,有时候容易得罪人,但为人仗义。他和陈一众的关系却令人唏嘘,本来是互相喜欢,可是他们一年到头没说过几句话,或许是因为羞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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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办案系列中她与陈一众并肩 被泼猪粪的狼狈场景里对视一笑——这是全剧最温暖也最心碎的段落。

重大案件追查,比如说整个村子因为贫穷,很多男人家暴女人,其中一个女的忍无可忍,杀了自己的丈夫,是她一直在追寻真相,希望她能够开口说出真相,而不是认罪,但令人唏嘘的是他最后的结局因公殉职,被人残忍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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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珮瑶的表演一向很有灵气,这个角色应该能让她发挥不少,只是令人泪目的是她在剧中的角色死亡,让陈一众痛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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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佩伦饰陆则铭

陆则铭是刑辩律师,他接的案子,说实话什么样的都有。多起刑事辩护,他都是站在当事人这边,帮人家争权益。但真正让这个角色立住的,是有一桩"流氓罪"的辩护。当年流氓罪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口袋罪,什么都能往里装,边界模糊得很,谁被套上都脱不了身。陆则铭就是在这种法律还没理顺、条文还在打架的灰色地带里硬找缝隙,一点一点把辩护空间给抠出来。他笑是真笑,可他较的那个真也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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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线,是他跟检方之间的对抗。剧里陈一众他们代表的是控方或者说调查那一头,陆则铭站在对面,代表的是辩护律师这一方。这两拨人一来一回,把控辩双方的生态给补全了。你不能光看抓人的、查案的,得有人站出来说"慢着,这不对",陆则铭干的就是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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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和伟饰袁亦方

袁亦方是个资深律师,从严打年代一路走来,身上带着那个特殊时代的烙印。"从重从快"的年代他摸爬滚打,见过太多粗糙的判决,到依法治国的新阶段他依然站在法庭上。这人台词不多,但每句话砸下来都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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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办过流氓罪的辩护,那是个边界模糊到离谱的罪名,什么都能往里装。袁亦方就在这种法律的灰色地带里替当事人硬争空间,身上既有传统司法讲情理的底色,又有现代法治讲程序的筋骨,两股劲儿在他身上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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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他后来参与了立法讨论,拿几十年的亲历推动修法。他说过一句话:"法如果不让情说话,情就会用刀说话。"他就是那个连接旧时代跟新时代的人,旧的他经历过,新的他也在参与建。于和伟演这种沉得住的角色,太对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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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勇岱饰丁仲祥

丁勇岱老戏骨了,他饰演的丁仲祥是法院系统里"定海神针"式的人物。他坐在审判席上,代表的不是哪一方,是司法本身的分量。跟袁亦方在法庭上一来一回,辩的辩、审的审,张力全在那几个眼神交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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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让人心头一震的,是那起通奸变强奸杀人案。案情本身就够复杂,法律条文又没跟上,条文里没写清楚的地方,他只能靠几十年攒下的经验和自己的良知去做判断。他不是在机械适用法律,他是在用一个法官该有的担当做选择。这个案子看得人心里翻江倒海,而他是亲历者,不是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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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类案子,推着他后来在内部研讨中发出声音,对法律修订起了实实在在的作用。丁勇岱演这种人,不用喊不用炸,往那一坐就是份量,他天生就有那股让人信得过的正气。

吴越饰方淑梅

吴越跟于和伟再次合作,这是很多观众最期待的。方淑梅是一个很有分量的女性角色,她不是那种依附于男人的太太型人物,而是自己就有很强的能力和主见。

她在剧里的身份是审判人员,但是在那个偏远的地方,她这样的审判人员竟然还是被自己的丈夫家暴,甚至开庭之前她的丈夫直接给了她一巴掌,看得人实在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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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坚守自己的信念,最后也是她站出来为女性群体发声,吴越的演技一直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类型,不张扬但特别有后劲。她跟于和伟的对手戏,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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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程伟饰洪战胜

洪战胜那双鞋,鞋底磨得透亮,是1985年买的。他抓人,不打人,但也不问缘由。跳舞的、穿喇叭裤的、谈恋爱摸了手的,都算“流氓”。他记得有个姑娘,才十七,被押进所里那天,头发还扎着红头绳。他没签字,但上面压着“限期处理”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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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退休那年,翻出当年的卷宗,一张一张烧了。火苗窜起来的时候,他蹲在院门口,抽了半包烟,没说一句话。有人说他良心发现,他说:“我烧的不是纸,是那会儿的命。”

成泰燊饰秦志高

秦志高是一个学者型的人物,更是五个法学生的老师,秦志高不常露面,但每次开会,他都坐在最边上,手里捏着支钢笔,不说话。他写的那本《刑法适用中的模糊地带》,没人当真,直到张丽慧在监狱里翻出一本旧版,扉页上写着:“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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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被请去参加修法座谈,没带稿子,只说了一句:“你们现在说的‘疑罪从无’,我们十年前就写在教案里了,可没人听。”他没升官,也没得奖,但你去翻97年刑法修订的会议纪要,有三处措辞,笔迹和他当年的讲义一模一样。

尤勇智饰吕天成

天成是那种你第一眼觉得他像退休干部的人——灰夹克,老式皮包,说话慢,但每个字都像秤砣。他不主持会议,也不拍板,可每次关键案子卡住,领导都会悄悄把他叫进办公室,关上门,问:“老吕,你说,这事儿,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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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直接答,只问:“当事人,你见过吗?”

有一次,一个年轻人因为帮人代写情书被定为“传播淫秽物品”,他翻了三天卷宗,最后在卷尾写:“此情书,无淫秽内容,仅语句拙劣。”

那案子撤了,没人知道是他动的手脚,但那年,司法系统内部传了一句话:“吕老的笔,比法条还硬。”

黄澄澄饰李乡

李乡这个角色比较有意思,这位应了于和伟饰演的角色说的那句话,律师制度的存在,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防止错案,他在通奸、强奸案中站出来为陈至良辩护,哪怕是所有围观的人要打他骂他,他表示,这是法律赋予嫌疑人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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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律师,李乡的表现看得人是对律师这个职业大为改观,原来律师原本存在的目的是为了防止错案,而他真的做到了这一点,甚至对打他骂他的人表示如果他们遇到了困难,他也会为他们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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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可饰梅芳

梅芳的丈夫被判了七年,罪名是“投机倒把”。她带着孩子搬回乡下,靠卖咸菜供孩子读书。孩子考上大学那天,她把判决书折成纸鹤,放进灶膛。火灭了,灰里还有一行字:“依法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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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哭,只是蹲在灶前,把灰一捧一捧,撒在菜地里。后来孩子成了律师,第一次出庭,辩护词里写了一句话:“正义,不该只存在于判决书的末尾。”

齐奎饰王本善

王本善是洪战胜的徒弟,年轻,脾气冲。他抓人,喜欢喊口号,说“严打就要有严打的样子”。可有一回,他押着一个卖红薯的老头,说他“扰乱市场秩序”。老头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他当兵时的合影,胸前别着“一等功”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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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本善愣了,没敢签字。后来他调去管交通,再没碰过刑事案件。有人说他软了,他说:“我怕我再动笔,就不是在执法,是在杀人。”

张国强饰林怀民

林怀民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他多大年纪的人。他说话轻,走路慢,但每次重大案件讨论,他一开口,全场安静。他不讲法条,只讲人。他说:“你们现在说‘程序正义’,可十年前,我们连‘人’都没见过,就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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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参与起草任何法律,但97年刑法修订时,有两条关于“证据排除”的条款,是他在病床上口述,让秘书记下来的。他走的那天,办公室抽屉里,还压着一张1982年的庭审记录,上面用铅笔写着:“此人,无罪。”

杨新鸣饰张恩成

张恩成是那种你一进办公室,就能闻到旧报纸味的人。他不教人怎么写起诉书,只教人怎么读人。他常对年轻检察官说:“你判的不是案子,是人的一生。”他退休前,把三十年的办案笔记,一本一本,送给了张丽慧。她说:“您留着吧。”他说:“我老了,记性差了。你年轻,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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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涛饰苏国盛

苏国盛是那个永远在盖章的人。他不办案,不审案,只管流程。有人骂他官僚,他说:“我盖的不是章,是责任。”他从不越权,但每次有人想绕过程序,他都会说:“你急,可人命不急。”他没留下什么名言,但97年修法时,所有案件流转的电子档案系统,第一条规则,是他写的:“未经完整卷宗,不得进入下一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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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杏儿饰桂总

桂总不是法律人,但她比谁都懂法律。她开的厂子,被查出“非法经营”,因为她没办许可证——可那许可证,三年都没批下来。她没找关系,没送钱,只是把账本摊在检察院桌上,说:“我卖的是货,可你们的法,连货都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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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成了第一个在“经济犯罪”案中被无罪释放的企业主。再后来,她捐了一笔钱,建了个“法律咨询站”,门口挂的牌子,是她自己写的:“法,不该是生意,是活路。”

结语

这部剧里面的所有人物的选角简直可以说是绝了,而其中最为令我期待的还是于和伟和吴越的再度合作,这两人自从《沉默的荣耀》之后再一次合作,看得人实在是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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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们两人一个是审判人员,一个是资深律师,但是他们都在推动法治的进程,虽然两人没有太多戏份,可还是令无数人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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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部剧光看阵容和角色设定就已经让人热血沸腾了。就等着它上线,看看于和伟、吴越这些老戏骨怎么带着一帮实力派把这个故事给讲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