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收起手机,抬脚走进这个我和陆骁凛生活了四年的房子。
这里的一切,都该彻底清干净了。
“张妈,把墙上的婚纱照摘下来烧掉,还有他所有私人物件,全部清理出去。”
“太太,就算首.长在您昏迷期间很少回来,您也该挽回这段婚姻啊。”
我摇了摇头。
没必要了。
我刚要上楼,陆骁凛回来了。
他浑身裹挟着凛冽寒气,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知微!你明知道安笙对杨絮过敏,竟然在红包里放杨絮!
他才三个月大,你就想害死他?
你是不是疯了!”
“什么过敏?什么杨絮?我听不懂。”
我转身要走,他的警卫员立刻上前拦住我的去路。
陆骁凛的声音冷得像冰窖。
“我记得你对芒果严重过敏。”
话音刚落,两名警卫员就死死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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