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35岁的马寅初从美国耶鲁大学博士毕业,回老家便娶了一位13岁的姑娘,他一生有一妻一妾,生了8个孩子,后来提出了“新人口论”,号召老百姓少生孩子。
明明是学成归国的新派学者,马寅初为何说话做事有如此割裂的大反差?
早在1901年,马寅初就结婚了,在上海一所教会中学念书,趁假期回乡时,父母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新娘名叫张团妹。两人很快生下一个儿子,可1903年,儿子还没满周岁就夭折了。
后来,妻子张团妹又生了两个女儿,马寅初在1907年获得清政府的资助,奔赴美国留学。1917年学成归来后,马寅初回乡迎娶了年仅13岁、只读过小学的王仲贞。
后来,马寅初把一妻一妾都接到了北平,更做到了一碗水端平,平日里他体贴照顾两人,外出度假喜欢带着她们一起,闲暇时一家人也常常在庭院花丛中散步。
别人家里妻妾闹得鸡飞狗跳,马家这两位却相处得十分融洽。据胡适1922年8月10日的日记记录,他曾与马寅初同游公园,发现此人身体强健,每晚必用冷水沐浴,且“每夜必近女色”。
后来,马家发展成了大家族,妻子一共生了3个女儿,小妾则生了2个女儿、2个儿子。加上夭折的大儿子,总共8个孩子。
马家成了一个典型的多妻多子的旧式大家庭,可马寅初本人后来却倡导起了“少生优生”。上世纪50年代,中国人口增长很快。他琢磨着,国家百废待兴,得控制人口了。
全国人均耕地不足3亩,短期内没法大规模开荒,若再不想办法,民众要面临大问题了。
马寅初渐渐形成了一种主张,即控制人口增加,1957年,他写出了《新人口论》,提倡破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旧观念,再修改婚姻法、提倡晚婚,男25岁、女23岁就很适宜,若效果仍不理想,才辅以更严厉的行政手段。
这一年,正值反右扩大化和“大跃进”向全国蔓延的时期,生产急速扩张,对劳动力的需求变高了。1958年初,毛主席表示,人多是好事,认为老百姓有了文化,自然会节育。
庐山会议后,全国掀起批右浪潮,周总理找马寅初谈话,劝他写份检讨,他却认定自己没有错,写文章支持自己的理论,指出“大跃进”带来的不好影响。
马寅初还喊话说,就算年近80岁、寡不敌众,也要一个人应战到底,他突然成了“孤勇者”。
不过这份骨气拿出来,即便是后来质疑计划生育的人,也倍感佩服。可惜,马寅初的手稿落到了康生手上,短短一个月内,200多篇批判文章见诸报端,他被扣上“资产阶级代表”“地主资本家”等帽子。
1960年初,马寅初主动请辞北大校长一职,后来被限制发表文章,更不能接受采访。后来近20年的时间里,他从公众眼中消失了,直到1979年9月才被平反,此时已97岁了。
近些年,计划生育政策一点点松动了,针对马寅初的批评声再度出现,最为人诟病的,就是他自己娶了一妻一妾,生了8个孩子,却倡导其他夫妇最好只生2个,有人称他之所以要纳妾,就是因为大儿子离世,所以才要圆一个儿子梦。
把自己家搞成了封建制度的产物,坐享齐人之福,更有着子孙绕膝的圆满,却要限制别人生育,听上去好像不怎么厚道。
不过,身为经济学者,想要提出符合国情的主张,就需要考虑当时的资源、人口等状况。
建国初期,人均预期寿命只有35岁,到了1981年已经是68岁。人口快速增长,资源却很匮乏,长此以往必然会导致危机。早在1850年,克思和恩格斯就已关注到中国人口过剩带来的社会压力。
马寅初尽到自己的职责,但追求多子多福的人却有苦难言了,不过任何理论都有自己的历史局限。如今的中国,即将应对老龄化加速、性别比失衡等新挑战。
养老难、生育难,新的民生问题出现了,不知道这一次,专家们会给出怎样的建议?还是应该慎重一些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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