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上海初恋怀上龙凤胎,公婆给她六千万让位,婚礼他收到鉴定!
婆婆把一张卡推到我面前时,语气比服务员上菜还平静。
“六千万,今天签字,明天去办手续。南乔,你别闹,给彼此留点体面。”
我看着她旁边坐着的女人。
孟安然,周砚深的上海初恋。
她穿着宽松针织裙,手轻轻搭在肚子上,五个月,龙凤胎。
周砚深坐在我对面,眼底有愧疚,但更多是疲惫。
我问他:“孩子是你的?”
孟安然先抬头。
“当然是他的。”
她声音不大,却很稳。
婆婆立刻接话:“安然和砚深当年在上海就差点结婚,要不是她父亲出事,两个人不会分开。现在她怀了周家的骨肉,还是龙凤胎,你让位不丢人。”
我笑了一下。
原来我四年的婚姻,最后只剩下“让位”两个字。
我没有哭,也没有摔杯子。
我只问:“做过亲子鉴定吗?”
包厢里安静下来。
周砚深皱眉:“南乔,你一定要这样羞辱她?”
“我不是羞辱她。”我看着他,“你们要我离婚,要我闭嘴,要我别影响你们婚礼。那至少先确认,你们抢着接回家的,真是周家的孩子。”
孟安然的手指收紧。
婆婆沉下脸:“她怀着孕,你逼她做鉴定,太恶毒了。”
我把卡推回去。
“那就算了。六千万我不要,婚我也不离。你们愿意等孩子出生,再谈。”
这句话让周砚深终于变了脸色。
他父亲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南乔,你想清楚。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我想得很清楚。”我说,“六千万,一次到账。离婚可以。但鉴定必须做,而且报告只送到周砚深本人手里。以后孩子、户口、信托、婚礼,别再把我扯进去。”
孟安然红了眼眶。
“砚深,你也觉得我会骗你?”
周砚深看了她很久,最后低声说:“做吧。做完,南乔也没话说。”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落了地。
第二天,我们去了检测中心。
医生解释得很清楚:“双胎,尤其龙凤胎,属于异卵双胎,要分别出结论。不能只看一个样本就推另一个。”
孟安然低头签字时,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我看见了,但没说。
周砚深留完口腔样本,工作人员让他填收件地址。
他看了一眼我,说:“别寄家里。”
孟安然轻声说:“寄给我吧。”
我开口:“协议写了,报告只送他本人。”
周砚深不耐烦地拿过笔。
“那就送酒店。我婚礼那天一整天都在。”
他写下了婚礼酒店的地址,还补了一句:“上午十一点半以后送到就行。”
工作人员提醒:“报告出具后按登记地址送达,时间不能保证刚好避开仪式。”
周砚深说:“无所谓,一份证明而已。”
我看着他写完最后一笔,忽然觉得可笑。
有些人总以为真相会配合他的体面。
六千万到账那天,我签了离婚协议。
婆婆全程盯着我,像怕我临时反悔。
她说:“钱你拿了,以后别再找砚深,也别在外面说安然一句不好。”
我把签字笔盖好。
“我不会替你们讲故事,也不会替你们圆故事。”
周砚深送我到楼下。
他问:“南乔,四年夫妻,你就这么干脆?”
我看着他。
“不是我干脆,是你们已经把价码摆上桌了。”
他喉结动了动。
“安然一个人怀着孩子不容易。”
“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听你们安排我的婚姻,也不容易。”
他没再说话。
婚礼办得很急。
请帖发出去时,我已经搬到了城南一间小公寓。
共同朋友阿沅给我发消息:“你真不来?他们请了好多上海旧友,说是补一场迟到十年的婚礼。”
我回:“不去。”
阿沅又发来一句:“他家还准备当场宣布给龙凤胎设教育基金。”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只回了两个字:“随他。”
婚礼当天,阿沅还是给我开了视频。
我本来想关掉,可画面里正好是周砚深站在台上。
孟安然挽着他的手,肚子被婚纱托得很明显。主持人笑着说:“一对新人,一双儿女,这是最圆满的缘分。”
台下掌声很响。
婆婆坐在第一排,眼睛都笑弯了。
十一点二十七分,主持人让新人交换戒指。
周砚深刚拿起戒指,酒店经理带着一个快递员从侧门进来。
助理想拦,快递员说:“周砚深先生本人签收,检测中心文件,不能代收。”
台上瞬间静了。
孟安然脸色一白:“先放后台,仪式结束再说。”
周砚深迟疑了一下。
台下那么多人看着,他大概更想证明自己坦荡。
他接过文件袋,签了字。
封条撕开的声音被话筒收进去,清清楚楚。
第一页,他只看了两行,手就停住了。
戒指从他指间滑下来,落在地毯上,声音很轻,却像砸在每个人脸上。
孟安然伸手去拿。
“砚深,怎么了?”
他猛地把报告按在胸口,后退半步。
婆婆站起来:“什么东西?”
周砚深没有回答。
他低头又翻了一页,脸色一点点灰下去,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阿沅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南乔,他好像不对劲。”
我没说话。
几秒后,周砚深终于抬头,看着孟安然。
“胎儿甲,支持亲生关系。”
孟安然眼泪一下涌出来:“我就说你不该怀疑我。”
可周砚深的声音更低了。
“胎儿乙,排除亲生关系。”
现场像被人掐断了电。
主持人举着话筒,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婆婆扶住椅背,脸上的笑僵得像贴上去的。
孟安然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抖得厉害,像没听懂,又像已经听懂了。
周砚深把报告摊开给她看。
“龙凤胎,两个结论。一个是我的,一个不是。”
孟安然嘴唇动了动。
“不可能……双胞胎怎么会……”
“医生采样前说过。”周砚深盯着她,“龙凤胎要分别鉴定。”
她这才慢慢坐到台阶上,婚纱裙摆铺了一地。
婆婆冲上台,一把抓住报告,看完后声音都尖了。
“另一个孩子是谁的?”
孟安然低着头,没答。
周砚深蹲下去,问得很轻:“安然,去年十一月,你从上海来找我的那一周,还见过谁?”
她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我隔着屏幕都看懂了。
不是报告错了。
是她早就怕过这个结果。
婚礼没有继续。
主持人宣布临时暂停,宾客却没人离场。
越是体面的场合,越藏不住难堪。
半小时后,周砚深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他第一句话是:“你早知道?”
“我只知道,你们谁都不肯等结果。”
他声音发哑:“送到婚礼,是你安排的?”
“地址是你自己写的。”
电话那边沉默很久。
他问:“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说:“我提醒过。你说我羞辱她。”
这句话落下,他再也没办法质问我。
当天晚上,孟安然承认了。
她和周砚深重逢后,并没有立刻断掉上海那边的人。
那个人叫陈隽,是她开画廊时的合伙人。
她说那段时间她和周砚深争吵,回上海处理展览,喝多后见了陈隽一次。
后来发现怀孕,孕周对得上周砚深,她就没再细想。
“我以为双胞胎肯定是一个父亲。”她哭着说,“我真的以为。”
周砚深问她:“所以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赌。”
孟安然抓住他的袖子。
“可有一个孩子是你的,砚深,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他把手抽回来。
“你拿一个真的,逼走了我整个婚姻。”
孟安然哭得更厉害。
可这一次,没有人再站出来替她说话。
第二天,婆婆来找我。
她坐在我小公寓的旧沙发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南乔,六千万的事,能不能重新谈?”
我给她倒了杯水。
“不能。”
她急了:“安然骗了我们,你也没吃亏啊。”
我看着她。
“你们给我的六千万,不是买孩子真假的钱。是买我让位、闭嘴、离开周砚深的钱。”
婆婆脸色发白。
我继续说:“我收钱,是因为你们亲手把我放到交易桌上。现在交易完成了,不能因为你们买错了故事,就要求我退款。”
她捂着胸口,半天没说话。
临走前,她低声问:“你和砚深,还有可能吗?”
我打开门。
“我不是空出来的位置,谁想回来就能坐。”
一个月后,孟安然生下龙凤胎。
复核结果和婚礼当天那份鉴定一样。
女儿是周砚深的,儿子不是。
周家认了那个女孩,但婚礼没有补办。
孟安然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上海,周砚深每月支付女儿的抚养费,见面也都通过双方约定的时间。
他找过我几次。
第一次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拿着我们以前常去那家店的栗子蛋糕。
他说:“南乔,我后悔了。”
我没有接。
“你后悔的不是失去我。”我说,“你后悔的是,台上那份鉴定让你成了笑话。”
他站在风里,眼眶红了。
“我们四年,不该这样结束。”
“我们四年,是你亲手结束的。”
我绕过他往前走。
他在身后喊我:“六千万我不要了,我只想重新开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周砚深,钱我收下,是结束。不是暂停。”
后来,我换了手机号,搬离了那间小公寓。
六千万里有一部分被我存成定期,剩下的用来开了一间小小的陶艺工作室。
我不再参加周家的饭局,不再听谁说“女人要识大体”,也不再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挽回。
那场婚礼上,他收到的鉴定,毁掉的不是我的婚姻。
我的婚姻在公婆给我六千万让我让位那一刻,就已经没了。
那份报告只是让所有人看清:
龙凤胎不是体面的保证,初恋也不是清白的证明。
而我,也不是谁花钱就能请走、后悔了再请回的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