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往日的旧物，仿佛又看到黎歌飒爽的模样。
最初，确实是他从毒枭手里救下她，给了她容身之所。
后来她为他赢下关键赌局，吞并对手，双手染血却从无怨言。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施舍与庇护，而是刀口舔血的相互依靠，是黑暗中并肩前行的默契与扶持。
没有黎歌，绝没有他沈枭北的今天！
可他为什么会变心？
是因为她手上沾了血，不再干净了吗？
还是因为她后来偶尔流露出的依赖和小脾气，令他觉得厌烦？
可为什么同样的依赖和柔弱出现在虞星纯身上，他就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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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猛地站起身。
不行。
他得把黎歌找回来。
金雀不能没有女主人，他沈枭北的身边，也不能没有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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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地三尺也要把黎歌给我找出来！”沈枭北对着电话低吼。
“就算她死了，我也要见到尸体！”
“沈哥，伽南所有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医院、码头、黑诊所……都没有黎姐的消息。”
“那就去找她弟弟！”沈枭北猛地一拍桌子，“那个病秧子上次不是受伤了嘛，肯定在哪个医院躺着！把他控制住，我不信黎歌不露面！”
放下电话，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
“沈哥？”虞星纯怯生生站在书房门口。
“你……在找谁？”
沈枭北回头，眼神里的暴戾还未散去，吓得虞星纯后退了半步。
他深吸一口气：“没什么，赌场的琐事不用你操心。”
虞星纯小心翼翼走进来：“我给你炖了甜汤，你尝尝，去去火气。”
沈枭北端起来喝了一口。
很甜，和她的人一样，甜得发腻，却丝毫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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