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彦霖哪怕订了婚,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都要拿酒精消毒几十遍。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洁癖比较严重而已。
直到他的初恋回国,大家在酒桌上玩起“你有我没有”的游戏。
最后只剩我和阮梦柔,她剩一根手指,而我还有三根。
我以为自己会赢。
她却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从容开口:
“我和彦霖接过吻。”
见我僵硬地放下一根手指,她继续笑道:
“我还和他同居过,睡一张床,连洗澡都一起的那种。”
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没事的,那都是过去了,又放下一根手指。
阮梦柔笑里的恶意再也藏不住。
“他还拉着我试了一百多种姿势,就在一个月前。”
我猛地看向周彦霖,可他却只是沉默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脸色煞白,绝望地放下最后一根手指。
阮梦柔赢了,却还故作惊讶,不依不饶道:
“看你的反应,怎么好像不知道?那天可是你哥帮我们开的房,你闺蜜上来送的套。”
我如遭雷击,看向哥哥和闺蜜,他们却无视我,笑着祝贺阮梦柔。
“柔柔赢了,真厉害。”
原来这场游戏,从一开始我就满盘皆输。
……
看着四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艰涩地开口:
“你说的,是一个月前的哪一天?”
阮梦柔耸了耸肩。
“就2月29号,我回国那天,他们特地赶来给我接风洗尘。”
得到预料中的答案,我快要呼吸不过来。
那一天,是我四年才能过一次的生日,我期待了好久。
但就因为不小心碰了一下周彦霖的手,他就冷下脸用酒精搓洗了好多遍。
在我不断的道歉和恳求声里,他还是拿起外套离开了。
“我觉得好脏,生日你自己过吧,我得回家消毒。”
我懊悔地哭了很久,明知他有洁癖,为什么还那么不小心。
原来在我自责的时候,他在和阮梦柔翻云覆雨。
让我更痛苦的是,我视如亲人的闺蜜和血脉相连的哥哥,也都在骗我。
周彦霖走后,我给他们打了电话。
可哥哥说他有工作走不开,闺蜜说家里有急事,两人为表歉意,给我订了蛋糕。
可上面的名字缩写却是RMR。
那大概是他们给阮梦柔订的,随意切了一角出来糊弄我。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像个小丑,起身想要逃离,却被阮梦柔拉住。
“叶妹妹,你去哪?游戏输了还有惩罚呢。”
“不如就扇自己三个巴掌,边扇边说我是个连男友手都碰不到的废物,怎么样?”
我瞬间红了眼,下意识看向周彦霖。
他却只是冷冷吐出四个字:
“愿赌服输。”
我攥紧了拳,问道:
“能不能换一个?比如……”
比如取消和周彦霖的婚约,把三天后的婚礼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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