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组织羽毛球赛,一等奖十万现金。
婚房首付刚好差十万。
于是我拼命打进决赛。
最后一场对手是个新入职的小伙子。
“程经理你实力那么强,我换个队友你不介意吧?”
我满脑子都是拿到奖金买下房。
随口就答应了。
下一秒,拒绝我组队请求的江晚拎着拍子上场。
她曾是专业运动员,打过省赛。
却在这场闲赛上全程给周砚喂球。
随着周砚最后一记暴力扣杀。
我右眼顿时没了知觉。
周砚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想试试师傅教的杀球技巧……”
江晚淡淡开口,“运动受伤很正常。”
“稍微休息一下,准时来参加小砚的转正聚餐。”
剧痛中,鲜血从指缝渗了出来。
我才缓过神来。
比赛结束了,我输了。
我轻轻把球拍放在地上。
忽然觉得,那套房我没那么喜欢了。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正打车去酒店。
工作群里有人艾特我。
程经理,我们都到啦,就差你啦。”
周砚紧接着发了语音,声音清朗。
“程经理是不是生气了啊,都怪我下手没轻重……”
“可是师父说放水才是不尊重对手。”
江晚私信我,“在哪里?你是周砚直属领导,你不来他下不来台。”
我回了三个字:马上到。
十分钟后,我推开包厢的门。
江晚作为部门总监坐在主位。
周砚紧贴着她坐,两人正在低语。
看见我的一瞬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周砚手一抖,整杯茶洒在身上。
“程、程经理……”
他眼眶瞬间红了。
“你的眼睛……”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江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冷淡疏离,“很严重?”
我摇头。
她抬眸,轻皱了下眉头。
“既然不严重,下次就不要小题大做。”
“小砚是新人,别给他太大压力。”
空气安静了一瞬。
旁边有同事打圆场,“程经理可能是怕感染,毕竟是眼睛嘛……”
“小砚下了场就一直很自责。”
江晚打断那位同事,她看了周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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