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伦敦佳士得的一场拍卖会上,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罐竟然拍出了约2.3亿人民币的天价,这笔钱当时足足能买下2吨黄金,一个只有10公斤重的罐子凭什么能换回等身的黄金,这事儿说起来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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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为“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的宝贝,高不到30厘米,却是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最关键的原因在于它的颜料“苏麻离青”已经绝迹了,这种进口的青料发色浓艳,能烧出像铁锈一样的斑点,后世怎么模仿都画不出那个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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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元朝本身国祚不长,满打满算才90多年,战乱频发,能留到现在的完整元青花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这只罐子画工绝了,画面里鬼谷子坐在由老虎和豹子拉的车上,神态悠闲地指挥着徒弟下山救人,周围山水人物排列得密不透风,却乱中有序,气魄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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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人喜欢这种叙事感强的题材,尤其擅长把历史故事画在瓷罐上,全球能找着的带人物的元青花也就那么十来件,件件都是孤品。当年这罐子流落到一户荷兰人家里,人家根本没拿它当回事,甚至把它当成杂物罐用来存放CD光盘,真是俗人眼拙,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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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罐子的身世也挺坎坷,早在70年代佳士得就想买,出价2000美金都没打动人家,直到30年后专家才看走眼,发现这哪里是明代普通货色,分明是稀世罕见的元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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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当时拍卖会上还有个“锦香亭图罐”,画工比鬼谷子这个还精细,结果因为口沿修补过,加上故事情节不如鬼谷子名气大,价格连鬼谷子罐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可见收藏这行当,品相和名气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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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只天价罐子流落海外私人藏家手中,想再看一眼都得飘洋过海,咱们国内的专家和藏家提到这事儿,心里头总归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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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这东西,往往一旦错过就是永别,国宝流失在外,不仅是物质财富的损失,更是文化记忆的缺憾。咱们只能寄希望于未来,盼着这些漂泊在外的中华瑰宝,能有朝一日堂堂正正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