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一紧,那是结婚第一年,我发烧住院,他守了我一夜后买的。
他说我怕黑,以后他不在,就让这盏灯陪我。
我走过去,拔掉电源,将灯抱进怀里。
“这个不行。”
温妍的笑僵了一下。
陆时谦看着我,声音冷下来。
“一盏灯而已,也值得你争?”
“值得。”
我抱着灯转身,陆时谦却扣住我的手腕。
力度不重,却不容挣脱。
“放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
五天里,我发了37条消息,求他回我一句。
他无动于衷。
现在温妍只是说一句喜欢,他就能为了她拉住我。
温妍一脸失望:“算了,时谦,枝枝可能还在为孩子的事生气。”
“她不是小孩,应该学会控制情绪。”
陆时谦沉着脸,从我怀里拿走小夜灯,重新放回床头。
怀里一空,我下意识要拿回。
手伸到一半,却突然停住。
算了,他说得对,
一盏灯而已,不要就不要了。
僵持间,温妍手机响了。
她去接电话,陆时谦就替她打开行李箱。
最上面放着那双朋友圈里的婴儿袜。
袜口绣着一个很小的“陆”字。
温妍回来,见我一直盯着那个字,将袜子收进掌心。
“店员送的刺绣服务,我觉得可爱,就随便绣了一个字。”
她嗓音羞涩。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陆时谦。
他合上行李箱。
“一个字而已,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又是这样,
一盏夜灯而已,
一个主卧而已,
但凡我多问一句,就是不懂事。
我点点头,抱起自己的枕头。
“好,你们聊。”
然后转身。
陆时谦站起身,眉头微蹙。
“去哪里?”
“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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