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一只猫,最近发明了一种新的方式来折磨我。厨房窗户上方有一条窄台,她可以顺着那条台子爬到我卧室的窗边。我要是半夜开着窗透气,她就会悄无声息地溜进来,直接跳到我脑袋上。要是我把窗关得只剩一条缝,她就蹲在台子上,扯着嗓子“唱她的族歌”,直到我不得不爬起来给她开门。我真该佩服她这种执念——如果我不是被折腾得睡眠不足的话。 养过宠物的人大概都有类似的故事:那些让你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些小家伙请进家门的“聪明举动”。可等它们突然安静地趴在你腿上,陪你度过心情低落的一天,你就又把那些蠢事忘到脑后,直到下一次它们再犯。 养宠物看起来是相当现代的行为。我最近梳理了一条人类演化时间线,家养动物被排在了倒数第二位。最早的驯化似乎是狗,或许从4万年前就开始了,到大约1.4万年前,已经出现了我们现在能认出的“现代犬”。差不多的时期,我们还“顺手”招来了狐狸鸽子这类共栖动物——它们靠跟人类住在一起得到好处,但从未被真正驯化。又过了几千年,等到一些社会开始农耕、住进密集的聚落,其他驯化才出现:包括小麦、水稻,还有猫。 在人类演化的宏大尺度上——从我们祖先与黑猩猩、倭黑猩猩的祖先分道扬镳算起,已经过去了几百万年——这过去的4万年简直微不足道。在史前时代的大部分时间里,人类和古人类并没有宠物。 但我们的祖先很可能有过类似的行为:与别的物种相处,甚至拥抱它们、和它们玩耍。这种亲密联系的历史,远比我们以为的更加古老,也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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