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样本是她用过的奶嘴,我的样本是头发。”
“我亲自交给检测顾问陈明。”
他说完,宴会厅里嘈杂声更重。
我点点头。
“还有吗?”
梁砚洲脸上的笑慢慢扩大。
“当然有。”
“你以为我就这一份东西?”
下一秒,大屏跳转。
画面里,一个穿米色外套、戴口罩的女人,被梁砚洲揽着腰,走进酒店电梯。
女人侧脸和我极像。
梁砚洲指着屏幕,声音抬高。
“云湾酒店,1908。”
“那晚之后,你才有了这个孩子。”
大屏上的视频开始播放。
时间显示是去年十月三号晚上十点十四分。
那个女人低着头,头发披散,衣服宽松,身形和我怀孕前很像。
梁砚洲一路搂着她。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还偏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厅里骂声一下子冲上来。
邵家二婶尖着嗓子喊:“景行,你还愣着干什么?这种女人还能要?”
“许家今天是想拿野种骗我们家,还骗信托?”
“野种”两个字砸下来,我怀里的小柚忽然被惊醒,皱着小脸哭了起来。
我抱紧她,指尖都在抖。
梁砚洲连一个刚满月的婴儿都不放过。
方既白被几位股东代表围住。
有人问:“方律师,孩子身份有争议,信托还能启动吗?”
方既白眉头紧锁。
“按遗嘱条款,若亲权争议无法当场排除,启动流程需要暂缓核验。”
梁砚洲立刻接话。
“听见了吗?”
“既然孩子是我的,我当然也有权参与监管。”
“许照眠,你别想一个人拿着老爷子留下的东西。”
我姐姐许清妍始终低着头,指节攥到发白。
梁砚洲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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