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切蛋糕时,姐夫忽然夺过话筒。
“别切了,这孩子长得这么像我,根本就是我的种。”
满堂宾客瞬间死寂。
他看着我丈夫,笑得恶毒。
“我睡了你老婆,她还收了我的封口费。不信,我有亲子鉴定。”
我妈气得发抖,我姐脸色惨白,我丈夫的脸一瞬间沉了下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刚要开口否认,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字。
别解释,他会说你心虚。
让他说,说得越多,死得越快。
证据全是假的,他在逼你自证。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点头。
“没错,是他的。”
1.
满厅死寂。
邵家那边已经炸了。
“姐夫和小姨子?许家这是什么家风?”
“孩子真不是景行的,那今天这宴还办什么?”
“许照眠,你把我们邵家当什么了?”
邵景行站在我身边,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第一时间挡了半步,可梁砚洲下一秒就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是一张亲权鉴定截图。
检测结论那一栏写着:梁砚洲与受检婴儿支持生物学父女关系。
全场哗然。
我听见有人倒吸冷气,也看见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摄。
邵景行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忽然轻了。
很轻。
可我感受到了。
那一瞬间,心比被人当众扇一巴掌还冷。
我怀里的小柚睡得正香,小手攥着我衣领,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满月就被人拖进一场脏水里。
我盯着梁砚洲那双发亮的眼睛。
“既然你有鉴定,那说清楚。”
“哪家机构做的?”
“谁送的样?”
“孩子的样本从哪来?”
“报告编号多少?”
梁砚洲愣了半秒,随即嗤笑。
“你这是想拖时间?”
“没有。”我语气平静,“我只是想听明白,我女儿怎么突然多了个爹。”
旁边有人小声骂:“这时候还嘴硬。”
梁砚洲把手机往大屏上一投。
“华衡亲权检测中心。上个月二十六号送检,编号HH-0926-7781。”
“孩子样本是她用过的奶嘴,我的样本是头发。”
“我亲自交给检测顾问陈明。”
他说完,宴会厅里嘈杂声更重。
我点点头。
“还有吗?”
梁砚洲脸上的笑慢慢扩大。
“当然有。”
“你以为我就这一份东西?”
下一秒,大屏跳转。
画面里,一个穿米色外套、戴口罩的女人,被梁砚洲揽着腰,走进酒店电梯。
女人侧脸和我极像。
梁砚洲指着屏幕,声音抬高。
“云湾酒店,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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