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林肯号航母打击群被调往中东,此后便一直滞留在阿拉伯海海域。截至8月,这艘航母已连续海上航行超过210天,打破了美军航母连续部署的历史纪录。
正常情况下,美军航母每30至45天就会靠港休整,补充物资、轮换人员,而这一次,林肯号整整七个月没有踏进任何港口。
支撑超常部署的,不是充足的补给,而是不断压缩的生存底线。舰上官兵每天工作12到14小时,全程无休假,24小时保持战备状态。生活设施的故障最先爆发:热水供应中断,马桶频繁堵塞损坏,洗衣设备长期停摆。最基础的个人清洁,成了舰上的奢侈事西安晚报。
比设施故障更直接的是物资短缺。舰上的小卖部长期缺货,牙膏、肥皂这类最普通的日用品,士兵要排队一到两个小时,最后往往空手而归。
早在4月,《今日美国》就曾曝光,部署在中东的多个美军航母战斗群已经开始实行伙食定量配给。当时外界只当是临时管控,没人想到四个月过去,物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持续恶化。
这样的困境不止出现在海上。就在航母士兵求救的同时,美国本土的网络司令部也传出噩耗。
彭博社援引内部消息称,从6月初到7月初,至少5名在网络司令部工作或与其密切协作的人员自杀身亡。五角大楼已经将这一系列事件定性为“自杀聚集事件”,引发国会和军方高层的震动。
这些网络作战人员的压力,同样来自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冲突爆发后,网络司令部的任务量急剧攀升,既要防御伊朗的网络反击,又要持续发起对伊网络攻击,还要同步接入新型AI作战系统。
长期在封闭环境中从事高强度保密工作,加上人员编制长期不足,最终让不少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一名前网络司令部员工直言,现在的状态是危机接连不断,每件事都被列为最高优先级,人员耗竭的速度远快于招聘补充的速度。和航母上的士兵一样,他们也成了这场僵持战争里,最先被消耗殆尽的环节。人员状态的崩塌,本质是后勤体系的全面告急。
林肯号之所以不敢靠港,核心原因是霍尔木兹海峡完全处于伊朗导弹和无人机的火力覆盖范围之内。巴林、阿联酋这些美军传统的补给港口,都需要穿越这条狭窄水道才能抵达。
一艘满载弹药、燃油和5000名官兵的核动力航母,在海峡里就是最显眼的靶子,五角大楼不敢冒这个险。
只能依赖远洋补给舰的结果,就是物资供应永远跟不上消耗速度。不只是生活物资,弹药储备同样在快速见底。特朗普在8月6日的采访中也间接承认,部分武器弹药的库存已经比较紧张。
此前就有报道称,美军的标准系列防空导弹库存已经消耗了约一半,战斧巡航导弹的储备也大幅下降,国防军工企业正在开足马力生产,依然赶不上前线的消耗速度。
后勤跟不上,弹药不够用,士兵没士气,直接影响的就是实际战斗力。
一支连饭都吃不饱、觉都睡不好的部队,不可能拿出百分百的作战状态。此前就有消息透露,美军战机执行对伊朗的空袭任务时,部分飞行员只是扔完炸弹就立刻返航,根本不确认打击效果,更别说追求命中精度。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保家卫国的战争,只是一份看不到尽头的差事,完成流程就算交差。
这种状态下,美军根本拿不出彻底击败伊朗的能力。反观伊朗一方,虽然整体军力远逊于美国,但国内上下对这场冲突的态度高度一致,强硬派始终拒绝与美国直接谈判,坚持以军事压力回应军事压力。一边是怨声载道、身心俱疲的入侵者,一边是同仇敌忾、本土作战的防守方,战场的天平正在悄悄倾斜。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谈判的消息开始密集传出。8月7日,特朗普对外声称霍尔木兹海峡局势进展顺利,他本人亲自参与了相关谈判,认为很快就能达成协议。沙特哈达斯电视台也披露,美伊之间的间接谈判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伊朗方面也释放了进展信号。伊朗外长阿拉格齐8月8日证实,伊朗与阿曼就霍尔木兹海峡的临时通航路线谈判已接近达成一致,双方就航道的地理细节基本敲定。这被外界视为霍尔木兹海峡有望恢复通航的信号。
但这远不等于和平到来。伊朗明确表示,与阿曼的航道协议只是技术层面的共识,霍尔木兹海峡真正重新开放,前提是美国必须弥补此前违反谅解备忘录造成的损失,解除对伊朗的封锁和制裁,停止对伊朗的军事威胁。
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更是列出了一揽子条件,包括永久结束战争、全面撤军、全额赔偿战争损失、解除所有制裁等。
换句话说,现在坐在谈判桌上的美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放话要让伊朗付出代价的强势姿态。特朗普口中的“好消息”,与其说是谈判的胜利,不如说是前线撑不住之后的被迫妥协。
打,打不赢;耗,耗不起;撤,又拉不下脸面,只能用“谈判进展”给自己找台阶。
我始终认为,战争从来不是比谁的武器更先进,而是比谁能撑到最后。美国拥有全球最庞大的军费、最先进的航母、最完备的军事体系,可当战争失去正义性,当士兵不知道为何而战,当后勤体系被漫长的战线拖垮,再强的纸面实力也会变成空中楼阁。
很多人对美军的印象,还停留在“后勤无敌”的刻板认知里。二战时期的可乐、冰淇淋和火鸡,冷战时期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曾支撑起美军“全球到达、全球保障”的神话。可这一次,在霍尔木兹海峡的门口,这套神话露出了最脆弱的破绽。
问题的核心从来不是补给舰不够多,也不是军工产能跟不上,而是这场战争本身就站不住脚。美国国内反战声音持续高涨,士兵家属集体质问政府战争的目的和撤军时间,连前线作战人员都对任务充满抵触。当一支军队从上到下都不认可战争的意义,后勤再强也填不上人心的窟窿。
历史上所有的霸权扩张,最终都栽在同一个问题上:战线拉得太长,野心撑不起实力。林肯号上的半碗饭、买不到的肥皂、士兵的求救信息,还有网络司令部里接连发生的悲剧,这些看似零散的细节,拼起来就是霸权透支的真实模样。
航母还在阿拉伯海漂着,谈判还在断断续续地谈。士兵们还在等着靠港的那天,等着能洗上热水澡、吃上一顿饱饭。只是没人能告诉他们,这一天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就像没人能告诉美国,这场打不赢也退不下的僵局,最终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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