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大选时,国际社交媒体上曾流传一幅讽刺漫画:俄罗斯偏远乡下的普通百姓,正在讨论美国哪些州已经完成选票清点、哪些州还尚未计票。漫画家的用意十分直白:俄罗斯民众过度关切国际大事,反倒忽视了本国国内存在的种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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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北约的分析师们给出的唯一解释相当简单粗暴:俄罗斯媒体刻意借助各类外交新闻转移民众注意力,以此让国民无暇审视国内的社会问题。

也许,正是基于这种推测,无论是拜登治下的美国,还是现在的欧洲,才选择了坚决掏钱支持基辅打乌战:他们希望借助长期性的消耗战,在将俄罗斯经济逼入死胡同之际,引发俄罗斯的内乱和崩溃。

在俄罗斯的专家们看来,这种推测根本就站不住脚。主要理由有如下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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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俄罗斯人之所以关注国际大事,是因为他们天生没有安全感。首都莫斯科以西地区,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很容易被外族入侵:不仅希特勒曾率军攻到莫斯科拿破仑攻破过莫斯科,甚至波兰立陶宛的联军还曾长期占领莫斯科。所以,在普通民众眼里,国家就如同悬在深渊边上、无人看护的婴儿车:地缘环境恶劣,四面潜藏外敌威胁,国运长久游走在毁灭边缘。

所以,俄罗斯民众养成了必须优先注视外部地缘风险的习惯。苏联建立之后,大批不愿意效力新政权的沙俄军官离开军队回了家乡,但是,苏波战争爆发之后,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又都回到了前线为国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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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拥有弥赛亚精神和浓厚的末世情结。俄罗斯人认为自己天生就是来救世的,而且在救世的过程中,受苦受难是必然的。若是这个世界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那就摧毁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让世界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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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俄罗斯人认为声望能够起到震慑敌人的作用。在俄罗斯人看来,想要巩固国家安全,除了持续强化国防实力 ——一边扩充军力,一边打造战略纵深之外,国家还需要经营地缘对手之间的声望,让别国不愿轻易招惹自己。在他们眼里,这不是任性的执念,而是降低谈判成本、规避冲突的理智手段。

因此,心有执念的俄罗斯人,从不坚决相信媒体上所说的一切。想要改变普通俄罗斯人的想法极其困难,碰到原则性议题更是难上加难。换句话来讲,如果媒体输出的叙事和俄罗斯民众内心固有的观念相悖,根本不会有人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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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大国,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俄罗斯更不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