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关注“方志四川”!
今天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志书
王 欣
从现存8000余种历代旧志,到两轮修志的万余部新方志,地方志这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始终肩负着赓续文脉、鉴往知来的使命,在记述历史、传承文明中发挥着独特作用。
当前全国第三轮地方志书编修试点已全面启动,地方志事业站在新的起点上,在数字化浪潮奔涌、信息获取极度便捷的今天,面对海量信息与碎片化阅读的挑战,传统修志应该如何主动应变,与时俱进?让浩繁卷帙从“藏之名山”真正走向“为用而修”?这是方志人应当思考的时代课题。
「一」
欲存信史,首在正史观。新时代修志必须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在坚持政治方向正确的基础上直笔著史,秉持实事求是的原则记录伟大时代的历史进程,实现政治方向与存真求实高度统一。
新时代修志,重在把握中国式现代化的时代脉搏。第三轮志书篇目大纲设计亟须推陈出新。多家试点单位正在突破前两轮志书框架。立足习近平文化思想,充分践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将数字经济、平台经济等新业态与具有地方特色的总部经济、低空经济等新形态纳入记述重点。在重点改革板块构建“议题—举措—成效—经验”的逻辑链条,梳理基层治理实践,留存清晰的时代切片。
「二」
修志之难,难在著述。新时代修志必须增强志书的著述性,着力破解“重堆砌、轻著述”的难题。资料征集既要依托部门供稿,更要主动吸纳智库、高校等机构的研究成果和各类皮书,以此对纷繁复杂的原始资料进行深度梳理与提炼。厘清逻辑主线,在记事基础上注重析理,在记录“干了什么”的同时,回答好“为什么干”“成效几何”“经验何在”。推动从“述而不作”向“述而精作”转变,通过科学的分类、严谨的考辨和凝练的笔法,把沉睡的“死资料”变成鲜活的“活历史”,切实提升志书的文化内涵与学术价值,变“资料汇编”为“传世著述”。
「三」
传统志书多重官轻民,见物少见人,缺乏几分烟火气。新时代修志应当打破这一窠臼,把镜头和笔触更多对准群众可感可及的内容。多家试点单位积极探索在民生、社会治理等板块中,将快递小哥、社区志愿者、非遗传承人等新时代奋斗者纳入记载范畴。
近代方志学家寿鹏飞在《方志通义》中直言:“方志为垂世公言……若于地方利弊噤不敢言,此个人私著则可,曾何以对地方乎?”并强调方志本义在于“补救时政之阙失,研求民生之荣枯”。当更多反映时代发展的普通人与典型事载入志书,由此汇成芸芸众生的合唱,才能彰显“为民修志”的初心。
「四」
传统志书“藏用两难”的困境亟待破解。多地积极推进方志数字化建设,将海量文献转化为在线数据资源,为史料活态利用提供技术支撑。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原常务副组长李培林曾强调,要推动地方志“从单一纸媒体志向广泛运用数字媒体志转变”。数字赋能,正是地方志走出书斋、介入现实的有效路径。
以成都方志云为例,作为全国地方志系统首个在线阅读小程序,其汇集电子化书籍1100余部、总字数1.9亿字,2025年2月全面接入DeepSeek-R1大模型后,数据检索量同比增长300%。这种交互能消解方志与读者的距离感,通过“可读可查”的新形态,摆脱志书长期以来“束之高阁”的困境,让服务群众的数字通道更加通畅。
修志问道,以启未来。第三轮修志试点的全面启动为地方志事业发展提供了新的历史机遇。新时代修志唯有聚焦伟大时代,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真实记录时代发展变迁与人民追求美好生活的生动实践,提升编纂质量,突出存史价值,才能无愧当代,传之后世。
来源:成都方志
作者:王欣(成都市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方志四川部分图片、音视频来自互联网,仅为传播更多信息。文章所含图片、音视频版权归原作者或媒体所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