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在云龙湖的晚风中吃一碗地锅鸡的南北交融

徐州——在云龙湖的晚风中吃一碗地锅鸡的南北交融

徐州是淮河以北、黄河以南的城市，地理上属于北方但文化上兼具南北特色。云龙湖是徐州最大的城市湖泊，水面开阔得像一片海，湖边的步道在暮色中亮起灯光。在湖边散步能看到远处的云龙山在暮色中变成深色的剪影，湖面上的游船缓缓划过，搅碎了倒映在湖水中的灯光。云龙湖最动人的是入夜之前的黄昏时刻——阳光从云龙山背后沉下去，把整个湖面染成一片金色，直到最后一抹橘色的光消失在水面上，城市的灯火才在湖岸上一次排开。

汉文化景区是徐州最重要的文化遗产集中地。汉墓里的陶俑、汉代画像石和兵马俑都在这里静静陈列着，汉代的陶马依然保持着奔跑的姿态，陶俑脸上的表情各异，每一个都在微笑、沉思或凝望远方。走在景区的中轴线上，两侧的汉阙和石兽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徐州的汉文化是活态的，它藏在汉画像石的线条里，也藏在徐州人朗爽豪放的说话方式中。

徐州的吃食带着明显的南北交融特征。地锅鸡是一口铁锅架在炭火上，里面炖着鸡肉、土豆和粉条，锅边贴着一圈薄饼。鸡肉炖得酥烂入味，汤汁浓稠，饼子一面焦脆一面吸饱了肉汁——坐在云龙湖边的大排档里吃一锅地锅鸡，锅底的炭火把晚风都烤暖了，饼子蘸着浓稠的汤汁每一口都让人满足，配着本地的啤酒在湖边慢慢吃，夜晚的徐州显得格外安静。饣它汤是徐州人清晨的固定仪式，用鸡肉、麦仁、薏米熬成的浓稠糊汤，滚烫地盛在大碗里，加一勺胡椒粉，趁热灌下去——徐州人早上喝汤的方式就是端起碗来直接喝，不需要勺子，一碗汤一口气喝完，然后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开始一天的工作。徐州最打动我的是那种“南北之间”的模糊感——这里的菜是北方的大肉配南方的炖法，这里的人是北方人的豪爽带着南方人的精细——在徐州待上几天，你会发现“边界”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它可以模糊、可以交融、可以创造出第三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