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嫁给了不能生育的38岁煤矿老板,刚结婚半年我就开始孕吐,他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拍着桌子说:恭喜你们,是三胞胎!
"老马,你这辈子是别想有孩子了。"
三年前,医生的一句话,像一记闷锤砸在马国良心上。他没吭声,只是把诊断单折了又折,塞进羽绒服内兜,再没提过。
我嫁给他的时候,全村人都说我图钱。一个26岁的姑娘,嫁给大她12岁的煤矿老板,不是图钱是什么?我妈哭了一夜,说你嫁过去就是个守活寡的命。我笑了笑,没解释。
婚后半年,我确实过得像个少奶奶——大房子,好车子,丈夫温和体贴,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孩子。我也认了。
直到那天早晨,我蹲在卫生间,把昨晚的饭吐得干干净净。
马国良慌了,连夜带我去了省城医院。
老教授盯着B超单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摘下眼镜,一巴掌拍在桌上:"恭喜你们——三胞胎!"
整个诊室安静了——
苏敏嫁给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这人姓马,叫马国良,今年三十八,比她大十五岁。
马国良个子不高,挺壮实,常年在工地上跑,皮肤晒得发黑,手掌上全是老茧。
他有两样东西多,一是钱,二是烟味。
他们住在城东一个新开盘的小区里,房子一百八十平,装修花了六十多万。
客厅里那套真皮沙发,就够苏敏她爸妈干好几年的。
结婚那天,马国良把一张银行卡塞到苏敏手里。
"密码是你生日,想买啥就买啥,别省。"
苏敏攥着那张卡,手都在抖。
她老家在豫东农村,村里的姑娘,要么嫁给隔壁村的,天天为了几块钱的菜钱跟人拌嘴。
要么进厂打工,一个月挣三千来块,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不一样,她嫁了个有钱人。
但这有钱人有个毛病,他生不了孩子。
这话是马国良自己说的。
那是在一家中档饭店里,他穿了件新买的夹克,坐在那显得特别不自在。
他把一瓶啤酒一口闷了,放下杯子,看着苏敏,脸涨得通红。
"敏儿,有件事我得跟你讲清楚。"
他声音压得很低,"我……我那方面没问题,就是……就是精子不行,死的。医生说的,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娃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化验单,推到苏敏面前。
"我以前在砖厂干活,伤了身子,后来去查,就是这个结果。"
他看着苏敏,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要是想要孩子,我给不了你。你还年轻,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你爸那个手术费,我照样出,就当……就当帮个忙。"
苏敏看着他那张黑瘦的脸,半天没说话。
她爸在建筑工地上干活,从三楼摔下来,腿断了,腰也伤了,要做手术,得四十万。
家里凑了不到三万,亲戚都借遍了,还差一大截。
是马国良托人知道了这事,直接把四十万现金装在一个黑塑料袋里,送到了她妈手上。
"钱我出,条件就一个,让你闺女嫁给我。"
她妈当时就哭了,跪在地上给人磕头。
苏敏有什么资格说不?
她把那张化验单推回去,看着马国良的眼睛说:"国良,我嫁你,不是为了生孩子。这事我认了。"
马国良当时眼眶就红了,扭过头去,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婚后的日子,其实还行。
马国良虽然粗,但对她确实上心。
她说想吃城南那家老张的胡辣汤,他大半夜开车绕半个城给她买回来。
她整天待在家里无聊,他就给她报了好几个班,瑜伽、烘焙、插花,他说:"我媳妇就该过好日子。"
他从来不让她去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局,他说:"那些地方太脏,你别去。"
除了他身上那股散不掉的烟味,和他妈——苏敏那个婆婆之外,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他妈姓周,五十出头,瘦高个,眼睛很尖,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
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苏敏,觉得她就是冲着钱来的。
"要不是看在国良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进我们马家的门?"这话她当面说过不止一次。
苏敏都忍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她选的路,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日子过着过着,事情就变了。
结婚刚过五个多月,苏敏开始不对劲。
那天早上,保姆刘嫂做了一桌子早饭,有她爱吃的煎包。
她刚走到餐桌跟前,闻到那股油味,胃里就猛地一翻。
她捂着嘴跑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干净,连苦水都吐出来了。
她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响。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可能。
马国良不能生,这是婚前就定了的事。
那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敢想,也不敢说。
她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发白的脸,心里发慌。
从那天起,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闻到油烟就想吐,看见肉就犯恶心。
有时候马国良从工地回来,身上那股烟味混着汗味,都能让她干呕半天。
她开始变得特别困,以前晚上十一点还精神,现在八点多眼皮就抬不起来了。
口味也变了,以前不吃辣,现在天天想吃酸的,越酸越好。
所有的迹象都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敢面对的事实。
马国良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他以为她肠胃出了问题。
"敏儿,是不是刘嫂做的饭不合口?要不换个厨子?"他一边给她拍背,一边着急地问。
苏敏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可能就是着凉了。"
她不敢去医院。
她怕。
她怕一查,那个最坏的猜测就成了真的。
到时候她怎么跟马国良解释?
他能信吗?
一个自己都承认不行的男人,能信老婆在没出轨的情况下怀了孕?
她不敢赌。
她跟马国良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婚姻。
她用自己的后半辈子,换了她爸的命,换了家里的安稳。
这场交易靠的就是信任。
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就像一颗炸弹,随时能把这点信任炸得稀碎。
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瞪着眼看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人瘦了一圈,眼窝都凹下去了。
马国良看在眼里,急得不行。
他把工地上的事全扔了,天天在家守着她。
"敏儿,你到底咋了?你跟我说实话。"
他把她搂在怀里,声音都在发抖,"你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你架到医院去了。"
苏敏看着他那张急得不行的脸,心里的防线一点一点在塌。
也许她该信他。
也许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糟。
可这点侥幸,很快就被她婆婆给砸了个粉碎。
那天是周六,婆婆雷打不动地过来。
一进门,那双眼睛就在苏敏身上来回扫。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少奶奶嘛,怎么几天不见,瘦成这样了?"
她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丢,语气里全是刺。
苏敏勉强笑了一下,喊了声:"妈。"
婆婆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来,翘着腿。
"我听国良说了,你又吐又不吃东西的,怎么着,怀上了?"
这话一出来,客厅里一下就安静了。
刘嫂端着水果的手停在半空中,马国良的脸也沉了下来。
"妈!你瞎说什么!"马国良压着声音吼了一句。
婆婆根本不理他,眼睛直盯着苏敏。
"我瞎说?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进我们马家门都快半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现在开始装病了?我告诉你苏敏,别跟我来这套!我们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不能断了后!国良他身体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你既然嫁进来了,就老实待着!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但确保苏敏能听见。
"一个生不出蛋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敏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推开马国良,又冲进了卫生间。
身后传来婆婆的冷哼和马国良的怒吼。
"妈!你给我闭嘴!敏儿是我媳妇,我这辈子就要她一个!孩子的事你再提一个字,以后别进这个门!"
苏敏趴在马桶上,听着外面的争吵,哭得浑身发抖。
她该怎么办?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天晚上,婆婆被马国良赶走了。
大房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马国良坐在床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平时不在她面前抽烟的,她知道他心里也乱了。
过了好久,他把烟头掐灭,转过身来看她。
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声音哑得厉害。
"敏儿,明天去医院。"
他没问她,直接就定了。
"不管是啥毛病,查清楚再说。有病就治,别一个人扛着。"
他停了一下,伸手把她冰凉的手握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敏儿,我信你。"
苏敏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在那一刻全涌了上来。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
去就去吧。
反正躲也躲不掉。
至少他说了,他信她。
第二天一大早,马国良就起来了。
他没叫醒她,自己去了书房打电话。
苏敏迷迷糊糊听见他在说。
"……对,挂最好的号……妇科……我媳妇……什么?没号了?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加上!钱不是问题!"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不容商量的劲,还是穿过了门。
苏敏心里一酸。
他还是往那方面想了。
妇科。
等她洗漱完出来,马国良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餐桌前等她。
桌上摆着刘嫂熬的白米粥,一点油花都没有。
"快吃,吃完咱们走。"他见她出来,马上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苏敏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硬喝了半碗。
去医院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吓人。
马国良开着他那辆平时拉货用的奥迪,两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苏敏知道,他嘴上说信她,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
这事搁谁身上,都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更何况他是马国良。
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承认自己不行的男人。
到了医院,是副院长亲自在门口接的。
"马总,都安排好了,最好的大夫,王主任,在办公室等着呢。"副院长笑得腰都弯了。
马国良只是点了下头,护着苏敏,穿过人群,直接上了四楼的专家诊室。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短发,看着挺利索。
她看了苏敏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很差的马国良,心里大概有数了。
"哪里不舒服?"她问。
苏敏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小声说:"就是……老是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
王主任点点头,一边写一边问:"月经多久没来了?"
苏敏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好像真的有两个多月没来了。
以前周期就不准,加上婚后日子过得舒坦,她压根没往那想。
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王主任看她那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先做个B超,再抽个血。马先生,你陪着去吧。"
马国良从头到尾就跟个木头人一样,听到这话才动了一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B超就在隔壁。
苏敏躺在检查床上,凉凉的东西涂在肚子上,她打了个哆嗦。
马国良就站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大夫,咋样了?"他嗓子都哑了。
做B超的是个年轻姑娘,她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苏敏,表情有点奇怪。
"家属先出去等一下,报告出来了王主任会跟你们说。"
马国良脸更难看了。
他没出去,就杵在门口。
苏敏整理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接着是抽血。
针扎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吸了口气。
马国良立马攥住她另一只手,他的手心比她的还凉,全是汗。
等结果的时候,是最难熬的。
每一分钟都像在火上烤。
他们坐在诊室外的塑料椅子上,谁也不说话。
旁边有几个孕妇,挺着肚子,脸上都是笑。
那种笑,扎得苏敏心里疼。
终于,护士喊了她的名字。
"苏敏,王主任让你进去。"
苏敏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要上刑场。
马国良一下子站起来,扶着她,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那间诊室。
王主任坐在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沓报告,表情很严肃。
她看看苏敏,又看看马国良。
"坐吧。"
两个人像犯人一样坐下来。
马国良先憋不住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发紧:"王主任,我媳妇她……到底啥病?"
王主任没说话,把一张B超单和一张化验单推到他们面前。
苏敏看不懂那些数字和符号。
她只看到B超单最下面那行字:宫内早孕,可见三枚孕囊。
三枚。
她的脑子一下就空了。
"病?马先生,你媳妇没病。"
王主任看着他们俩煞白的脸,慢慢开了口。
她的表情有点怪,像是想笑又忍着。
"你媳妇身体好得很,不光没病,还是大喜事。"
马国良显然没听懂,他死死盯着那张单子。
"王主任,您就直说吧,这上面写的啥意思?啥叫……孕囊?"
苏敏坐在旁边,感觉自己的魂都飘了。
三枚孕囊。
她是不是在做梦?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是真的。
王主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好像挺享受他们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马先生,孕囊就是胚胎最早的样子。说白了,你媳妇肚子里有孩子了。"
苏敏感觉整个世界在那一秒塌了。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听大夫亲口说出来,还是差点晕过去。
她怀孕了。
真的怀孕了。
马国良的反应比她还大。
他整个人像被人打了一棍子,愣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不……不可能……"他嘴里不停地念叨,"这绝对不可能……王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机器坏了吧?要不就是报告拿错了?"
他甚至拿起那张B超单翻来覆去地看,想找出点什么毛病来。
王主任被他逗乐了。
"马先生,我们这是市里最好的医院,我在这干了二十多年,还没出过这种错。"
她指了指单子上的名字,"苏敏,女,二十四岁,末次月经时间……都对过了,不会错。"
"可我……我不行啊!"马国良急得满头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有医院的诊断书!十几年前就查了,死精!不可能的!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他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整个诊室一下就安静了。
苏敏的心也跟着沉到了底。
他到底还是不信她。
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故作镇定,在这一刻全碎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看着他,他那张黑瘦的脸上全是震惊、迷茫、痛苦,还有一丝被背叛的怒火。
也是,换谁都会这么想。
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男人,老婆却怀了孕。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国良……"苏敏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
她想说她没出轨,想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说这孩子也许真的是他的。
可这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自己都找不到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马国良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他看着苏敏满脸是泪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诊室里来回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还在重复。
苏敏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像被人用刀割。
完了。
她跟马国良的婚姻,今天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最后的结果。
离婚也好,什么都好,她不在乎了。
就在这时候,王主任突然"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一下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都愣愣地看着她。
只见王主任满脸笑,指着他们,嗓门都大了。
"什么不可能!马先生,你不光能生,还厉害着呢!"
她拿起那张B超单,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你媳妇怀的不是一个!"
"恭喜啊,三胞胎!"
三胞胎。
这三个字像三个炸弹,同时在他们头顶炸开了。
苏敏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怀一个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告诉她,三个?
她下意识看向马国良,发现他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像被人定住了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王主任,嘴张着合不上。
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震惊、发愣、不敢相信……什么表情都有。
"三……三个?"他结结巴巴地说,"王主任……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王主任笑得不行。
"马先生,我拿我二十多年的从医经验跟你保证,这比你工地上的砖还真!"
她指着B超单上的图像。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独立的孕囊,都有胎心了。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正好三个!你这身体,可以啊!要么不来,一来就是三个!"
王主任说话直,带着笑。
可这笑在马国良听来,却像是在讽刺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还在摇头,眼睛里已经不光是震惊了,还有一种深深的困惑和害怕。
"王主任,您不了解我的情况!我真的生不了!十几年前就查过了,报告单还在家里放着!死精!一个活的都没有!怎么可能来三个?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主任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着马国良。
"马先生,你先冷静。医学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十几年前的结果,不代表现在。有些情况是可以通过后期调理改善的。你这些年,真的没接受过任何治疗?"
马国良使劲摇头:"没有!自从那次查完,我就死心了!医院都没再去过!"
"那就奇怪了……"王主任也皱起了眉头。
诊室里的气氛又变了。
苏敏怀了三胞胎。
她男人却坚信自己生不了。
这就像一道解不开的题,把三个人都困住了。
苏敏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盯着马国良,怕他下一秒又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她。
但他没有。
他的眼睛在诊室里乱转,像一头找不到路的困兽。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王主任那张堆满东西的办公桌上。
桌上有病历、有报告、有书,乱七八糟的。
一开始他只是随便看。
但突然,他的眼神定住了。
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瞳孔缩了一下。
苏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他正死死盯着桌角的一张纸。
那张纸被一个文件夹压着,只露出一角。
看着像是一张化验申请单,上面有手写的字。
隔得远,苏敏看不清写的什么。
但马国良的反应,让她心里猛地一沉。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比苏敏这个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还白。
他嘴唇在抖,额头上全是汗。
他伸出手,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那张纸。
他看着王主任,又慢慢把目光转向苏敏。
他眼睛里翻涌着苏敏从没见过的东西。
震惊、害怕、不敢相信,还有一丝……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他喉结动了一下,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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