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再次把话挑明了:乌克兰要是再不赔偿袭击伊朗商船的损失,伊朗就要自己动手了。这话说得够直白:你不赔,我自己来取。

7月25日凌晨,一艘叫“阿纳号”的伊朗民用商船,正航行在里海水域、距离伏尔加河入海口仅5公里的地方。乌军出动远程无人机发动袭击,爆炸造成一名船员死亡、一人重伤。伊朗外交部当天就召见了乌克兰驻伊朗临时代办。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定性:这是公然违反《联合国宪章》的“侵略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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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后,乌克兰方面的说法是:误击,不是故意的,不想升级冲突,但伊朗压根不信这套说辞。巴加埃在8月3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就表示,多个确凿证据表明,这次袭击完全是“蓄意行为”。到了8月10日,他干脆把话说到家:“乌克兰方面关于这不是蓄意行为的言论,未能说服我方。”

伊朗不信,是有理由的。如果真是误击,乌方为什么要对一个远离俄乌前线、在里海深处的民用商船发动远程无人机打击?误击能误到上千公里之外?

更何况,泽连斯基本人就在7月25日高调宣布,乌军对里海目标发动了远程打击,击中了一艘俄军舰艇和数艘与伊朗有关的船只。一边是总统公开“认领”战果,一边是外交部说“误击”。这账,伊朗怎么算都对不上。

巴加埃8月10日的表态还有一个关键点:如果乌克兰拒绝赔偿,伊朗将自己支付赔偿。这个“自己支付赔偿”的说法很耐人寻味。说白了,就是你不给,我就自己拿,至于怎么拿、拿什么,发言人没说,但话里话外的威胁意味,谁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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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伊朗第一次放狠话。袭击发生后,伊朗一度锁定了乌克兰境内的三个报复目标,报复打击计划都准备好了。最高领袖军事顾问雷扎伊公开透露,伊朗本来已经准备动手,是乌方主动联系说“那是个错误,我们犯了错误”,伊朗才暂时搁置了报复计划,但“暂时搁置”不等于“一笔勾销”。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从一开始就强调,乌克兰的所作所为“绝不会没有回应”。

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乌克兰既没有拿出让伊朗信服的证据,也没有提赔偿的事。伊朗的耐心显然在耗尽。巴加埃8月10日的表态,等于给乌克兰画了一条红线:要么赔钱,要么承担后果。

伊朗的强硬并非没有底气。里海是伊朗与俄罗斯之间重要的物流通道,伊朗通过这条通道向俄罗斯输送物资。乌克兰这次袭击,等于是直接捅到了伊朗的战略命脉上,再加上伊朗目前正与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激烈博弈,如果这时候在里海方向示弱,那等于告诉全世界:伊朗好欺负。所以无论从面子还是里子,伊朗都不可能轻易翻篇。

这次袭击事件之所以震动国际社会,根本原因不在于死了几个人、赔多少钱,而在于它标志着俄乌冲突与美伊对抗这两场战争,第一次在战术层面直接勾连。

乌克兰为什么要打一艘伊朗商船?分析人士的观点很一致:一是阻止伊朗向俄罗斯输送无人机零部件和燃油等军用物资;二是在美国对伊朗施加巨大压力的背景下,通过打击伊朗来向美国示好、展示自己的战略价值。有专家直言,乌克兰就是想向美国证明自己在对抗伊朗这件事上“有用”,而且这次袭击几乎就发生在泽连斯基访美前夕,时间点耐人寻味。

换句话说,乌克兰打的是一艘船,瞄准的却是美国的目光。它想通过“帮美国打伊朗”来换取更多的援助和支持,但这种把戏,伊朗看得清清楚楚。巴加埃早在7月底就要求乌克兰的西方盟友对这次“侵略行径”作出回应,言下之意是你乌克兰背后是谁在撑腰,我心里有数。

问题在于,这种“联动”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控制住。里海原本是伊朗的战略后方,现在连后方都不安全了。伊朗会不会为了报复而加大对俄罗斯的军事支持?会不会在霍尔木兹海峡采取更激进的行动?这些连锁反应,谁都无法预料。正如有分析所言,单一区域冲突的升级,将直接触发全球能源、贸易、安全链条的连锁震荡。

伊朗这次的强硬表态,既是给乌克兰听的,也是给乌克兰背后的力量听的。巴加埃说得很清楚:伊朗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追究乌方责任,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这次的事没完,下次再有,更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