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掌握六国外语入职只报英语,总裁用俄语宣布听懂的员工年终奖翻倍
入职明科集团那天,我在语言能力那一栏,只填了一个单词。
English。
人士抬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就英语?”
我点头:“够用了。”
她把表往旁边一推,转头就跟同事小声嘀咕:“还以为翻译专业多厉害,原来也就这样。”
我没解释。
因为我太清楚了。
在这家公司,会得多,不一定是本事。
很多时候,那是把自己送上去当免费工具。
所以入职半年,我只做最普通的英文邮件,只接最基础的英文会议纪要,谁来找我帮忙,我都只回一句:“其他语种我不熟。”
大家也就真把我当成了一个只会英语、脾气软、好使唤的普通员工。
直到那天全员大会。
新上任的总裁站在台上,忽然切成一口标准俄语,当着八百多名员工宣布:
“今天在场所有能完整听懂我接下来这段俄语的人,年终奖直接翻倍。并且,我会从里面亲自挑一个人,进总裁办。”
全场鸦雀无声。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慢慢抬起了头。
因为我听出来了。
这根本不是临时福利。
这是一次当众钓鱼。
也是一次,当众清算。
我叫许知遥,二十七岁,入职明科集团第六个月,岗位名字写得挺体面——国际业务协调专员。
说白了,就是哪里缺人往哪里补。
英语会议没人记纪要,叫我。
海外客户发邮件催货,叫我。
展会名录没人整理,叫我。
老板临时要一份英文介绍,还是叫我。
我的直属上司叫蒋莉,人力资源部副经理,三十六岁,嘴上永远挂着一句话。
“年轻人别太计较,先把平台站稳。”
可她所谓的平台,通常都踩在别人肩膀上。
我刚来第二周,她就把一份法语客户资料丢到我桌上。
“下午三点前翻出来。”
我抬头:“我简历上没写会法语。”
她笑了笑:“没写,不代表不会。”
我心里一沉。
原来她查过我。
大学时我参加过几次校际外语竞赛,资料网上都能搜到。我会英语、俄语、法语、西语、德语和日语,算不上母语级,但做商务沟通完全够用。
问题是,我早就吃过“会得太多”的亏。
上一家公司,我因为帮部门救过一次俄语项目,结果从那以后,所有冷门语种全往我头上砸。
法务合同要我看,市场文案要我改,老板私下接的外活也要我顺手处理。
活越干越多,工资一分不涨。
最后评优的时候,领导反倒来一句:“你能做这些,说明本职工作饱和度不够。”
那次之后我就记住了。
打工人最先要学会的,不是证明自己多能。
是学会把自己的本事锁住。
于是我看着蒋莉,平静回答:“确实不会。”
她盯了我两秒,把文件夹往我桌上一拍。
“那你把客户基本信息整理出来,总会吧?”
我说会。
从那之后,蒋莉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我。
今天往我面前放一页德语宣传册,问我看不看得懂。
明天把西班牙客户的名片递给我,笑着问我认不认识上面的头衔。
我每次都答得很稳。
“猜不出来。”
“看不懂。”
“像是名字。”
她一开始还不死心,后来也懒得装了。
有次茶水间里,她当着两个实习生的面说:“有些人最聪明的本事,就是装普通。”
我正洗杯子,头都没抬。
她见我不接招,又补了一句:“可惜,平台不是给藏拙的人准备的。”
旁边的实习生立刻附和。
“蒋经理说得对。”
“现在职场最怕的就是这种,明明能力一般,还总觉得自己在藏锋。”
我把杯子擦干,转身走了。
没必要争。
在明科这种地方,谁嘴大,谁就是道理。
真正让我确定这家公司有毒,是第三个月那场日本客户视频会。
那天市场部总监郑文海带着一群人进会议室,满脸春风,说是拿下了一个大客户。
客户那边本来约的是英语会议,结果临开会前,对方代表突然换成了日本总部的人。
视频刚接通,对面就全程日语。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郑文海脸上的笑僵住了,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谁会日语?”
没人说话。
蒋莉皱眉看我,眼神像刀子。
“许知遥,你大学不是学外语的吗?你试试。”
我平静道:“我只会英语。”
郑文海当场就不高兴了。
“只会英语你来什么国际业务?”
我正要说岗位写得清清楚楚,旁边的项目主管杜明已经抢着开口。
“郑总,我能听懂一点。”
他说的一点,是真的一点。
开场自我介绍还行,客户一说到交付周期、售后责任和日本本地资质,他就开始乱了。
对方问的是能不能提供驻场技术支持。
杜明翻成了“可不可以增加额外赠品服务”。
对方问的是产品责任险覆盖范围。
杜明翻成了“会不会配合市场推广”。
我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如果按这个节奏谈下去,合同签下来也是个雷。
我本来想装没听懂。
可当我看见对面负责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了。
我拿起笔,在便签上飞快写了两行英文,推到蒋莉面前。
“让他别再硬翻,对方在问售后驻场和责任险。”
蒋莉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
我已经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资料。
下一秒,她把便签递给郑文海。
郑文海立刻顺坡下驴,对着视频笑:“Sorry, let's switch to email details later.”
会议总算草草收住。
散会后,郑文海把杜明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他没骂我。
因为蒋莉根本没提那张便签是我写的。
我本来以为,这样最好。
结果当天晚上八点多,蒋莉却单独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把门一关,笑得很淡。
“还说不会日语?”
我说:“只是以前学过一点。”
她点点头,手指敲着桌面。
“知遥,我不喜欢员工跟我玩心眼。”
我没说话。
她接着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怕吃亏,所以藏。”
“可你想过没有,你越藏,越说明你不真诚。”
我抬眼看她:“真诚是拿来换什么的?”
她一顿。
我继续说:“如果我会六种语言,岗位会变吗?工资会变吗?还是蒋经理会给我申请一个语言津贴?”
她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把姿态放得很平,“我只是按招聘要求提供能力。岗位只写英语,我也只做英语。”
她盯着我,半天冷笑了一声。
“行。”
“你既然这么会算,那以后就别怪平台不给你机会。”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知道,梁子算是结下了。
果然,第二天开始,我的日子明显难过了。
先是我的工位被从靠窗的位置挪到了打印区旁边。
理由是“便于协调公共事务”。
再是原本谈好的季度绩效辅导取消了。
蒋莉在系统里给我的评价只有一句:
“专业能力单一,主动性不足。”
最恶心的是,她开始故意让我当众出丑。
周三例会上,她点名让我做英文项目进度汇报。
我刚汇报完,她就笑着问:“如果客户突然切俄语,你能应对吗?”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
大家都等着看笑话。
我回得很平:“不能。”
她像早有准备似的,立刻接道:“那就说明你能力边界还是太窄。”
市场部的杜明笑出了声。
“许知遥平时不是挺稳的吗?原来真就只会英语啊。”
另一个同事周倩也跟着说:“我还以为她一直不争,是深藏不露呢。”
蒋莉轻飘飘总结:“年轻人最怕自我设限。”
我坐在那儿,突然有点想笑。
明明是他们想白嫖我全部能力,最后却能把帽子扣成我“设限”。
会后,和我关系还不错的财务姑娘林沫偷偷给我发消息。
“你别往心里去,蒋莉就是故意的。”
我回:“看出来了。”
她又发来一句:“而且我听说,总裁办最近在筛能做多语种支持的人,蒋莉可能是想逼你主动交底。”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总裁办。
明科集团原总裁三个月前因为海外项目失误被董事会架空,现在上面空降了一位新总裁,叫傅承砚。
据说三十三岁,常年在欧洲和独联体市场打交道,手段很硬,人也不怎么讲情面。
他来集团这一个月,已经裁了两个总监,停了三个亏损项目。
公司里所有人都在猜你能不能活过他手里那把刀。
可这种层级的人,离我太远。
我根本没想过会和他扯上关系。
直到一周后,我被临时叫去做大会会务支持。
明科集团半年一次全员大会,八百多人参加,地点在集团大礼堂。
我负责最后排签到、外籍嘉宾耳机调试和备用资料发放。
都是边角活。
会前一天晚上十点,我还在礼堂核对座位牌,蒋莉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明天总裁会宣布年终激励方案,董事会成员也到。”
“别给我出岔子。”
我说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压低声音。
“许知遥,其实你要是真有别的本事,现在拿出来还来得及。”
我合上名单,淡淡问:“拿出来以后呢?”
她笑了。
“我可以考虑把你推荐去总裁办做专项支持。”
“这种机会,不是谁都有。”
我心里一哂。
又来了。
先打压,再施舍。
像极了那种把肉吊在你面前,让你自己跳起来咬的驯兽师。
我回她:“谢谢蒋经理,我配不上。”
她脸色一沉。
“许知遥,你别不识抬举。”
我没再接话。
那晚礼堂灯很亮,亮得她脸上那点耐心和算计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还不知道。
第二天,她会在八百多人面前,亲手把自己送进坑里。
全员大会上午九点开始。
我七点四十就到了礼堂。
前排是董事会和高管区,中间是各部门主管,后排和两侧坐普通员工。
我拿着对讲机在场内来回跑,刚把最后一排的备用耳机摆好,就听见周围同事在议论。
“新总裁真来了?”
“废话,今天年终预算和海外板块调整都要定,他不来谁来。”
“听说他之前在莫斯科待过四年。”
“那又怎样,反正咱们又不跟他打交道。”
我把最后一摞资料放下,抬头往台上看了一眼。
傅承砚已经到了。
他站在第一排侧边,正跟董事长低声说话。
黑西装,身形很高,侧脸线条很冷,和公司里那些爱端着架子的高管不一样,他看人时不飘,像是在直接估价。
那种人只要扫你一眼,你就会本能地想把废话都吞回去。
九点整,会议开始。
前半场很无聊。
财报,业务盘点,几个部门轮流表功。
郑文海拿着激光笔在台上说得唾沫横飞,把一个半死不活的东南亚项目吹成了年度突破。
杜明坐在下面,时不时鼓掌。
蒋莉则一边记笔记,一边拿眼镜扫全场,像是在观察谁会在新总裁面前露头。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边位置,只想赶紧熬完。
变故发生在十一点二十。
轮到傅承砚上台。
他没讲空话,也没念稿。
上来就把前面几个部门的数字错误点了三个,台下瞬间安静得连翻纸声都没了。
然后他停了几秒,忽然切成俄语。
“接下来这段话,我只说一遍。”
礼堂里先是一愣。
很多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我一听就知道,那是非常标准的莫斯科腔商务俄语,语速不快,但信息量很大。
他说的第一层意思,是年终奖翻倍。
第二层,是集团接下来要重组东欧和中亚市场,需要从内部筛出真正能做多语种沟通的人。
第三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
他怀疑公司里长期存在语言能力虚报、项目翻译外包造假以及高管吃语种信息差牟利的问题。
所以今天谁能听懂,谁就上台做现场复述。
答得准的,进名单。
答偏的,连同推荐人一起追责。
台下死寂。
很多人只听懂了“奖金翻倍”那一句,脸上先是激动,接着又僵住。
因为没人敢动。
这不是福利。
这是套。
我坐在最后一排,心脏慢慢沉了下去。
傅承砚果然不是来发糖的。
他是来挖脓包的。
可偏偏这时候,蒋莉转过身,隔着几排座位,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
她盯了我两秒,忽然举手站了起来。
“傅总!”
全场目光唰地转过去。
傅承砚停下,看着她。
蒋莉笑得十分得体。
“我们部门有员工懂俄语。”
我后背一凉。
下一秒,她直接指向最后一排的我。
“国际业务协调专员,许知遥。”
整个礼堂,八百多双眼睛,同时朝我看了过来。
那一刻,我真想把蒋莉的脑子掀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她不是在给我机会。
她是在赌。
赌我真的会,赌我能答出来,赌她能借着我在新总裁面前立一功。
如果我答得好,功劳先落她头上。
如果我答不好,丢人的也是我。
她永远不亏。
可她没想到,傅承砚根本不是按她的规则玩。
台上,傅承砚看向我,语气很淡。
“你会俄语?”
全场安静得可怕。
我站起来,实话实说:“会一点。”
蒋莉立刻笑着补刀:“许知遥平时比较低调,但专业基础很扎实。”
我听得差点冷笑。
低调?
她前几天还在会上说我能力单一。
现在倒成“专业扎实”了。
傅承砚没看她,只看着我。
“上来。”
我拎着笔记本往台上走的时候,旁边同事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杜明先是震惊,接着明显有点不服。
周倩则嘴巴都合不上。
林沫在最后边给我捏了把汗。
走上台的那十几步,我脑子转得很快。
装听不懂,已经来不及了。
蒋莉把我点出来,等于把我钉死在这儿。
但如果我要答,就不能只答奖金翻倍那点表层话。
因为傅承砚想要的不是鹦鹉。
他要的是能把真实含义听透的人。
我接过话筒,先用中文复述了前半段:
“傅总刚刚说,集团接下来会启动东欧及中亚市场专项整合,今天能完整听懂这段俄语的人,年终奖翻倍,并进入专项储备名单。”
台下立刻一阵骚动。
不少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但我没停,继续道:
“不过重点不在奖金。”
“傅总还说,这次筛选同时是一次内部审查。因为过去一年,集团在俄语区市场的翻译、合同、外包和渠道沟通里,出现过多次严重信息失真。”
“今天如果有人只靠猜测、只复述表面福利,后续会被核查;如果推荐人明知对方能力不实仍强行推荐,也会一起承担责任。”
这话一出,礼堂里连呼吸声都变了。
蒋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她大概怎么都没想到,我会把最后那句也说出来。
傅承砚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了点变化。
“继续。”
我心一横,直接把剩下那段也翻了。
“另外,傅总特别提到,未来专项组不看谁自称会几门语言,而看谁能在真实业务里承担结果。”
“如果有人长期借语种信息差抬高外包报价、虚造沟通成本,或者把原本内部可以完成的工作包装成高价外包项目,集团会追到底。”
最后一句落下,前排几个高管的脸已经开始不好看了。
我几乎能感受到台下某些人的僵硬。
傅承砚接过话筒,还是用俄语问了我一句。
“你觉得我为什么选今天说这段话?”
我也用俄语回答。
“因为您不是在找会俄语的人。”
“您是在找,谁真正听得懂规则变了。”
全场听不懂俄语,可听得懂语气。
我说完,礼堂里一片死寂。
傅承砚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
很淡,但很真。
“很好。”
然后他转回中文,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
“许知遥,留下。”
“会后直接到总裁办。”
接着,他目光终于落到蒋莉身上。
“至于推荐人。”
“你刚才说,她平时比较低调?”
蒋莉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笑:“是,傅总,她一直——”
傅承砚打断她。
“那你作为她的直属上级,为什么在她最近三次绩效记录里,写的是‘专业能力单一,主动性不足’?”
全场哗然。
蒋莉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绩效评语?
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总裁办既然要筛人,不可能不提前摸底。
傅承砚今天这场俄语,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他早就把公司里几个重点岗位的资料翻透了。
蒋莉张了张嘴:“傅总,我那是从综合表现——”
傅承砚声音冷了下来。
“综合表现,是你前后口径完全相反?”
“还是你直到需要拿她出来表功,才突然发现她不单一了?”
礼堂里静得可怕。
蒋莉一张脸,一寸寸白了。
大会后半段我几乎没听进去。
我被安排坐到了侧边空位,手里还攥着刚才的会议本。
纸页边角都被我捏皱了。
不是紧张。
是后知后觉的发麻。
过去半年我一直把自己藏在壳里,怕麻烦,怕被白嫖,怕本事露出来以后被人当免费劳动力。
结果今天,壳被蒋莉一句话硬生生掀开了。
可奇怪的是,最开始那阵慌过去以后,我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因为我终于不用再假装什么都不会。
会议一结束,总裁办助理就来找我。
“许小姐,傅总让你直接去二十六楼。”
这声许小姐把我叫得有点不适应。
我跟着她上楼的时候,手机一直在震。
先是林沫。
“你疯了?你居然真会俄语?”
接着是周倩。
“姐妹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再往后,是部门群疯狂跳消息。
杜明发了个鼓掌表情包。
郑文海则故作大气地说:“人才果然要关键时刻见真章。”
我看着只觉得讽刺。
真章?
要不是今天被硬推上台,他们恐怕还会继续踩着我那句“只会英语”嘲上半年。
到了二十六楼,总裁办比下面安静很多。
助理把我带进会议室,说傅总还有五分钟。
我刚坐下,门又开了。
进来的不是傅承砚,而是审计部负责人和法务总监。
两个人朝我点点头,也坐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阵仗,果然不是单纯挖人。
五分钟后,傅承砚进来,开门见山。
“许知遥,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第一,你会几门外语。”
我沉默两秒,答:“英语、俄语、法语、西语、德语、日语,六门。”
法务总监眼皮都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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