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一岁男子救人快淹死说遗言,女子拽住他说了句让他崩溃。

31岁的林明负债累累,母亲病危,本已心死想要寻短见,却在桥上偶遇落水女子。

他拼尽全力以命换命,在沉入江底前托孤时留下最后遗言,满心以为这是自己此生最后的体面。

可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时,那个原本奄奄一息的落水女却突然化身水下蛟龙。

她以恐怖的力量将他强行拖拽上岸,并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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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

这味道吸进肺里,冷冰冰的,像是能把人的心跳都冻住。

31岁的林明靠在ICU门外那面刷着白漆的墙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片。

那是一张病危通知书。

纸张已经被他掌心的冷汗浸得微微发皱。

“林明家示,张大姐的情况不太好,肺部感染加重了,今晚是个坎儿。”

管床的王医生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

“如果今晚挺不过去,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明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医生。

“王主任,不管花多少钱,用最好的药,求求您一定保住我妈!”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用力摩擦。

王医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催缴单递了过去。

“林明,不是医院不给治,ICU的费用你心里清楚,你账户上已经欠费三万多了。”

“明天的体外膜肺氧合如果开机,一天起码是一两万的消耗。”

“你先把欠费补上,再交五万的押金,不然机器一停,张大姐随时……”

后面的话医生没忍心说出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了病房。

林明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他颤抖着手掏出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打开了所有的银行APP。

工行卡,余额2.5元。

农行卡,余额0.8元。

微信零钱,32.5元。

这就是一个31岁成年男人,全部的家当。

谁能想到,就在三年前,林明还是亲戚朋友眼里年轻有为的小老板。

那时候他手里盘着两家生意红火的生鲜超市,妻子温柔,女儿可爱。

母亲虽然操劳了一辈子,但也终于过上了能含饴弄孙的好日子。

可命运偏偏要在人最得意的时候,狠狠踹上一脚。

轻信了多年的老大哥,忽悠他拿所有的身家去担保一个什么所谓的高新物流项目。

结果项目暴雷,老大哥卷款跑路,人间蒸发。

作为连带担保人,几百万的巨额债务像大山一样砸在了林明一个人的头上。

讨债的人天天堵在家里喷红漆。

生鲜超市被强制拍卖,房子车子全被法院查封。

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哭着和他离了婚,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林明不怪她,是他自己把日子过成了烂泥,没资格拖累老婆孩子。

为了还债,他一个人干三份工。

白天送外卖,晚上去夜市摆摊,后半夜还去网吧当网管。

就在他拼了命想要把烂摊子一点点收拾起来的时候,母亲倒下了。

常年的劳累加上儿子破产带来的巨大精神打击,让老人家突发了严重的心力衰竭。

高昂的医药费彻底压垮了林明最后的一丝希望。

“嗡嗡嗡——”

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陌生号码。

林明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林明,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嚣张的男声,伴随着嘈杂的打牌声。

“今天是最后期限,那八万块钱的利息要是再不打过来,明天我就带兄弟们去医院看望看望你老母亲!”

林明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吼道。

“钱我会还给你们!你们别动我妈!”

“老子没工夫听你废话!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见不到钱,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林明靠在墙上,仰起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鞋面上。

他觉得好累。

是真的太累了。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被刀片切割。

晚上九点,天空飘起了绵绵的冷雨。

林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独自走上了那座横跨大江的跨江大桥。

江风呼啸着灌进他单薄的夹克里,像冰冷的刀子在刮着骨头。

桥下,是深不见底、波涛暗涌的滚滚江水。

这江水看起来那么平静,却又那么包容,仿佛能洗刷掉这世间所有的痛苦和债务。

林明慢慢走到护栏边,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三十一年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儿子,他没能让母亲安享晚年,反而连累她重病垂危。

当丈夫,他没能给妻子安稳的家,落得个妻离子散。

当父亲,他连女儿幼儿园的学费都交不起。

“妈,对不起……”

林明喃喃自语,眼底泛起一种近乎解脱的死寂。

“儿子太没用了,儿子扛不下去了。”

“我就先走一步,到了那边,我再好好孝敬您。”

他抬起腿,踩在了护栏最底下的横杠上,准备迎接那个彻底解脱的时刻。

就在这时。

“救命啊!有人跳江了!”

“快来人啊!救命!”

不远处的人行道上,突然爆发出几声惊恐尖锐的呼救声。

几个路人指着桥下的江面,急得直跺脚,却没人敢真的往下跳。

林明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顺着路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借着桥上昏黄的路灯,他清楚地看到江心有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在湍急冰冷的江水中绝望地挣扎着,红色的外套在黑色的水面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水流太急了,女人的脑袋在水面上浮浮沉沉,眼看着就要被江水彻底吞没。

在那一瞬间,林明脑海中那种寻死的念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转。

他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这条贱命现在一文不值。

如果能在死前,换回另一条鲜活的人命呢?

是不是就能洗清他这辈子欠下的那些还不清的罪孽?

是不是就能向老天爷换一点微薄的福报,保佑重病在床的老母亲?

这是一种近乎疯魔的自我救赎。

没有片刻的犹豫。

林明猛地翻过高达十米的护栏。

他迎着刺骨的寒风,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纵身一跃。

身体在半空中急速坠落,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呼啸。

一声沉闷的巨响。

林明整个人砸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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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初春的江水,温度低得吓人。

落水的那一瞬间,林明感觉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了全身的毛孔。

肺里的空气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出去,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他没有放弃,凭着本能和那股执念,他在水下猛地蹬腿,钻出了水面。

林明吐出一口浑浊的江水,快速锁定了几十米外那个红色的身影。

他在老家农村长大,水性一直不错。

此刻,他拿出了透支生命般的力气,双臂疯狂地交替划水,朝着落水女子奋力游去。

江水的水流比他想象的还要湍急复杂。

一个浪头打过来,直接把他整个人淹没,但他又固执地冒出头,继续前游。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终于,林明接近了那个女人。

她已经停止了剧烈的挣扎,身体正随着水流往下沉,显然是呛了水,意识正在模糊。

林明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过去,准确地从背后一把揪住了女人厚重的红色外套。

“别怕!我来救你了!”

他大吼一声,试图将女人的头部托出水面。

然而,就在他刚抓住女人的胳膊,准备带着她往岸边游的时候。

意外陡生。

江面下,突然生出了一股诡异而霸道的强力暗流。

这股暗流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深渊巨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间在两人身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水面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响。

林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脚下一空。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猛地将他和那个女人同时扯向了黑暗深邃的水底。

水下的世界是混沌而恐怖的。

两个人被卷入漩涡,就像是放进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开始剧烈地翻滚。

林明被呛了一大口水,肺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在天旋地转中,他隐约看到前方有一团巨大的黑影。

是江底废弃的旧桥墩基座。

由于漩涡的离心力,落水女子的头部正不受控制地狠狠朝着那块坚硬的水泥基座撞去。

如果这一下撞实了,在水下巨大的冲击力下,女人的脑袋非得像西瓜一样碎裂不可。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林明连想都没想,死死抱住女人的腰,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在水中转动了身体的位置。

他硬生生地把自己垫在了女人的前面。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在水下震荡。

为了保护女子的头部,林明的后背毫无保留地、重重地砸在了水下废弃的生锈钢筋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种让人眼前发黑的、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从后背炸开,沿着脊椎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尖锐生锈的钢筋轻而易举地刺破了他的外套,狠狠扎进了他后背的血肉里,擦着骨头划过。

林明在水下痛苦地张大了嘴巴,一串细密的血泡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鲜血,瞬间如同晕染的红色水墨画,染红了周围浑浊的江水。

这一击,几乎要了林明半条命。

原本就处于极度寒冷中的身体,加上大量失血带来的虚弱感。

让他的体温和体力,开始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断崖式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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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该死的漩涡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分钟后,暗流的力道逐渐减弱。

林明强忍着后背撕裂般的剧痛,死死咬着牙,像拖着一块千斤巨石一样,带着女人重新浮出了水面。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林明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冷冽的空气混杂着雨水灌进肺里,引发了更加剧烈的咳嗽。

他的一条胳膊紧紧勒住女人的脖子,让她保持仰面朝天的姿势,另一只手在水里艰难地划拉着。

江水依旧湍急,带着他们一路顺流而下,距离跨江大桥已经越来越远。

两岸的灯光在雨夜中变得模糊不清,连呼救声都被淹没在滔滔的江水声中。

十几分钟过去了。

这十几分钟,对林明来说就像是熬过了一个漫长而绝望的时纪。

伤口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流逝,带走了他体内仅存的一点热量。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重影,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更致命的是,因为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浸泡了太久,又进行了剧烈的体力消耗。

林明的两条小腿肌肉,突然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严重抽筋了。

双腿瞬间绷得像两根僵硬的木棍,传来一阵阵扭曲的剧痛,完全失去了划水的能力。

仅靠一只手臂,根本无法支撑两个成年人在湍急江水中的重量。

水面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没过他们的头顶。

林明的体力,彻底透支了。

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划水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割肉。

他绝望地看着漆黑的江面。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再死死抱着这个女人不放,不仅自己活不了,这个女人也会跟着他一起沉入江底被活活淹死。

必须做出取舍了。

反正自己本来也是来找死的。

反正这烂透了的一生,也只剩下还不完的债和还不清的罪。

就在这时,江面上飘过来一块大约一米多长、不知道从哪里冲刷下来的巨大建筑浮木。

这块浮木,就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但这块木头的浮力,绝对承载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林明看着身边那个依然紧闭双眼、仿佛已经失去意识的红衣女人。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

他没有丝毫犹豫,放开了紧紧搂着女人脖子的手。

林明在水下猛地蹬出最后一下,爆发出这具残破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潜力。

他用双手死死抵住女人的后背,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嘶吼,拼尽全力将女人猛地推向了那块巨大的浮木。

女人借着他推搡的力量,身体重重地搭在了浮木上,算是暂时脱离了溺水的危险。

而林明自己,因为这最后一次竭尽全力的推举,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和浮力。

后背沉重的伤口和抽筋的双腿,像是有几只铁爪,狠狠地将他拖向无尽的水底。

在江水即将没过他口鼻、身体彻底下沉的那一刻。

林明仰着头,惨白如纸的脸上却突然绽放出了一抹极其难看的惨笑。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冲着那个趴在浮木上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大喊。

“活下去!”

“求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市医院ICU的张兰……”

“告诉她……她儿子这辈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今天……今天是个英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冰冷的江水毫无怜悯地倒灌进他的口腔。

林明的身体,彻底被黑暗的江面吞没。

04.

江水彻底没过了头顶。

周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沉闷,只有水流在耳边轰隆作响。

林明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在濒死的走马灯里,他似乎又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脸,听到了女儿软糯的叫着“爸爸”。

挺好的。

最起码,自己最后做了一件像样的事。

最起码,去了下面,能挺直腰板说自己救了个人。

水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然而。

就在林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彻底坠入黄泉的这一刻。

反常的事情发生了。

一种极其恐怖且死命的拉扯感,突然从他的领口处传来。

那种力道极大,大到不仅瞬间阻止了他继续下沉的趋势,反而硬生生地将他整个人往上猛提。

林明被这股蛮力粗暴地扯出了水面。

他猛地呛出一口水,艰难地睁开已经被水泡得通红的双眼。

眼前的一幕,让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林明,大脑彻底宕机。

那个穿着红外套的女人。

那个刚刚还在水里“溺水虚弱”、人事不省,需要他用命去换取生机的女人。

此刻,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根本没有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块救命的浮木上喘息。

相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弃了浮木,一个极其专业的猛子扎回了深水中。

就是她,以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惊人力量,单手死死地揪住了林明后颈处的衣领。

林明震惊地看着她。

女人的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落水者的惊恐和绝望?

那双眼睛在黑暗的江面上,透着一种冷酷、精明,甚至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锋芒。

她展现出了堪比甚至超越国家级职业救生员的极佳水性和恐怖体力。

女人的姿势极为标准,她在水中踩着强有力的剪式腿,犹如一条在水下蛰伏已久的母鳄鱼。

她就这么单手拖拽着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多斤、因为受伤和半昏迷而如同死尸般沉重的林明。

没有呼救。

没有慌乱。

女人紧抿着嘴唇,眼神死死盯着江岸边的一个方向。

她迎着湍急的江流,甚至逆着江水的阻力,在汹涌的波涛中劈波斩浪。

她强行拖着林明,一路游出了好几百米远。

水流在她的身侧被硬生生地破开。

终于,在体力的极限拉扯下。

女人拖着半死不活的林明,游到了一处极其荒僻、杂草丛生的江边浅滩上。

05.

到了水只没过脚踝的浅滩,女人毫不客气地松开了手。

林明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重重地跌在满是泥沙和碎石的滩涂上。

后背的伤口再次被牵扯,疼得他浑身痉挛。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疼痛。

林明侧过身,开始剧烈地呕吐。

大口大口混杂着泥沙和血丝的江水从他胃里被倒逼出来。

他一边咳得撕心裂肺,一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女人静静地站在浅滩上,任由江水从她红色的外套上滴落。

没有溺水后的虚弱。

没有濒死后的恐惧。

她的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频率极度平稳,那是长期进行高强度水下训练才有的肌肉记忆。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明。

林明脑子里嗡嗡作响。

傻子也能看出来,刚才在江心那绝望的呼救,那奄奄一息的溺水状态。

全都是装的。

这场差点要了他命,让他抛下病危母亲、决定牺牲自己去成全的“落水悲剧”。

从头到尾,竟然是眼前这个女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惊天骗局。

“为什么……”

林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沙,指甲都劈裂了,鲜血混着泥水流在滩涂上。

他扬起惨白如纸的脸,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你到底是谁?!”

“你水性这么好……你明明不会死……”

“你为什么要装溺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可以自己死的……”

愤怒瞬间冲垮了林明本就脆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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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明声嘶力竭的质问,女人没有丝毫的愧疚。

她反而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红色的外套在黑夜的滩涂上,像是一团燃烧的毒火。

女人将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慢慢凑到了林明的耳边。

女人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林明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

“不……这不可能……”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