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一万多米高空,一架飞往墨尔本的国际航班突然响起了一段广播。
"如果机上有医生、护士或其他医护人员,请立即联系乘务员。机上有乘客需要紧急医疗协助。"
那一瞬间,整个客舱几乎同时醒了。
红眼航班上,绝大多数人都睡得迷迷糊糊,灯光昏暗,飞机引擎轰鸣,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对于一位坐在经济舱里的华人医生来说,这句话几乎就是一种职业本能。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好,立刻起身冲向机舱后方。
在一万多米高空,没有医院,没有急诊,没有CT,没有化验,没有同事,没有任何后援,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倒在过道里的陌生人,以及一场只能靠经验完成的生死判断。
事情发生在一趟飞往墨尔本的国际航班上。
小红书博主@打鱼医僧当时正准备趁着凌晨补一会儿觉,广播突然响起后,她几乎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赶到现场时,一名乘客已经倒在洗手间附近的过道里,脸色发黄,意识有些模糊,不停喊着肚子疼、恶心,刚刚还发生过短暂晕厥。
对于普通乘客来说,这可能只是"有人晕倒了"。
可对于医生来说,脑子里瞬间闪过的,却是一长串必须第一时间排除的危险疾病。
她立刻跪在地上检查腹部,判断有没有急腹症;又仔细查看双腿,确认有没有深静脉血栓的迹象。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久坐导致血栓形成并不少见,一旦血栓脱落堵住肺动脉,短时间内就可能危及生命。
她试着扶乘客坐起来,可刚坐起没多久,对方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几乎再次倒下,只能重新平躺。
真正困难的,其实还在后面。
飞机毕竟不是医院。
机舱巨大的引擎噪音,让听诊器几乎失去了作用;量血压时,只能一边盯着表盘,一边凭经验判断;机上甚至连最普通的血糖仪都没有。
所有诊断,都只能依靠临床经验。
她不断询问病史、观察症状,一点点排除心梗、肺栓塞等最危险的情况,最后初步判断,更像是急性肠胃炎、食物中毒或者剧烈疼痛引发的迷走神经性晕厥。
她一边让乘客保持平躺,多补充温水,一边把所有需要警惕的风险都详细告诉机组,方便机长判断是否需要紧急备降。
幸运的是,经过半个多小时观察,乘客情况逐渐稳定,随后被安排到商务舱继续休息。
飞机落地前,对方还特地端着一份水果过来向她道谢。
而她则笑着在网上调侃:"水果很好,下次能不能直接送张升舱券?"
一句玩笑,让无数网友忍俊不禁。
其实,这已经不是华人在万米高空第一次站出来救人了。
类似的故事,这几年几乎隔三差五就会上演。
今年3月,厦门航空一架国际航班飞行途中,一名外国女乘客突然脸色惨白、四肢冰凉,意识开始模糊。
广播刚响,同机的一对中国医生夫妻——叶锋和唐芸娜,没有丝毫犹豫便赶了过去。
检查发现,对方血压已经降到89/63mmHg,低血压合并低血糖,再加上长时间飞行导致循环变差,随时可能彻底昏迷。
机上条件有限,两人索性把身边能利用的一切都利用起来。
温糖水快速补糖,矿泉水灌上热水当暖水袋,毛巾包裹后给患者暖脚,按摩四肢促进血液循环,再配合按压穴位缓解头晕恶心。
一连串操作下来,这位乘客终于慢慢恢复意识。
后来得知,她抵达厦门后还要继续转机飞墨尔本,夫妻俩又反复叮嘱她一定先休息,不要逞强赶飞机,甚至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再往前一年。
一架悉尼飞往厦门的航班上,一名18岁的华裔青年突然昏迷。
广播响起后,一位65岁的天津女画家吕爱茹站了出来。
她不是医生,却持有红十字救护员资格证,又出生于中医世家。
她迅速判断,对方更像是低血糖加上高空缺氧导致的不适,没有贸然用药,而是采用掐人中、按摩、补充糖分等方式进行急救。
随后九个小时的飞行里,她几乎寸步不离守在年轻人身边,定时测量血氧、血压,一直到飞机安全落地。
离开时,她甚至把自己的智能手表送给对方,希望他继续监测身体情况。
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位老人这些年已经先后救过十多位陌生人。
这些故事传到网上后,不少网友都说,看完心里特别踏实。
有人留言:"以后坐国际航班,真希望广播响起的时候,旁边正好坐着中国医生。"
评论区里,还有不少医护人员分享了自己的经历。
有人曾在飞机上救过过敏患者,下飞机时机长专门广播感谢,全机鼓掌送别;有人因此获得航司赠送的商务舱升级、积分、免费机票,甚至还有航空公司直接退还整张机票。
当然,也有医生提醒,高空急救远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简单。
医疗设备有限、诊断条件受限,一旦处理不好,还可能涉及后续法律责任,因此很多国家都会要求医护人员在施救前,与机组充分沟通,并明确自己的身份和现场情况。
可即便如此,每一次广播响起,总还是会有人第一时间站出来。
他们可能正在休假、准备回家、探亲、旅游,也可能只是想安安静静睡一觉。
但当广播里那句"有没有医生"响起的时候,他们几乎都会下意识站起来。
因为对于真正的医者来说,白大褂可以脱下,职业本能,却永远不会下班。
万米高空,没有聚光灯,也没有掌声。
可正是这些一次次挺身而出的普通人,让很多陌生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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