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最后一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在转。 那个被撞飞的流浪汉文森特，他到底算不算凶手？ 警察结案的时候说他就是连环抛尸案的真凶，DNA对上了，受害者的衣服也在他住的下水道里翻出来了。 铁证如山，板上钉钉。 邰伟和王宪江都不信，但证据摆在那儿，不信也得信。
可我真的没法接受这个结论。 你说一个智力低下、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流浪汉，他怎么就能把那些年轻女性骗到手？ 正常人看见流浪汉躲都来不及，他怎么有机会？ 后来真相揭开了，文森特不过是一把刀，握刀的手是周希杰，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在文化馆教朗诵的周老师。 周希杰才是这一切的主谋。
我当时看到这儿，脊背发凉。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周希杰这个人太“正常”了。 他住的地方体面，工作体面，老婆是局长女儿，岳父是高官。 谁能想到这种表面上啥都不缺的人，背地里干的是这种勾当？
他性功能障碍，跟老婆早就没夫妻生活了，但老婆不提离婚，他也不敢提，毕竟工作都是靠岳父得来的。 他在家里活得有多憋屈？ 老婆的朋友当面叫他周老师，背地里嘲笑他的诗就是一坨软绵绵的废话，说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扎久了，人就变形了。
这一点我当初看原著人物背景的时候印象特别深。 你仔细品品他的心理，他在家里没有尊严，老婆说话从来不给他留情面，除了嘲笑就是讽刺。 他参加的那些饭局，跟他格格不入。 他活在一个牢笼里，没有自主权。 他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就是为了喘口气。
然后他遇到了文森特。 文森特就是个流浪汉，智力低下，背着一个大尼龙袋子到处捡垃圾。 周希杰一开始是恶作剧心理，往文森特的瓶瓶罐罐里夹女人的照片，就想看看这个傻子会有什么反应。 文森特还真就被勾住了，老往出租房这边跑。 周希杰一看，哎，这把刀能用。
他物色女性对象，基本都是家境普通、防备心差的那种，用老师身份把人骗到手，迷晕了带到下水道。 他自己不动手，逼着文森特去侵犯那些女人，他就在旁边录像。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女尸会出现在下水道里。
文森特智力低下，他害怕周希杰的暴力，也渴望周希杰施舍的小恩小惠。 为了生存，周希杰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甚至觉得那些女人不哭了，就不痛苦了。 你听到这儿是不是觉得特别荒唐？ 一个傻子以为杀人是在帮人解脱痛苦。
但真正让我觉得可怕的，是周希杰录那些视频的目的。 他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他看录像和照片的时候能获得一种完全的支配感，这是他平时在老婆面前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他更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 万一东窗事发，他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推给文森特。 视频里动手的人是文森特，他周希杰只是在旁边“看着”。 多完美的脱罪方案。 他以为这样就能不弄脏自己的手。
可他没有算到两件事。 第一件，苏琳。 第二件，文森特会变。
苏琳掉进下水道之后，遇到了文森特。 这个女孩的人生有多惨？ 在家重男轻女，父母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她失踪之后父母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他们默许她消失，这样就能给刚出生的弟弟上户口。 在学校被马娜霸凌、羞辱，被逼进了下水道。 她的人生早就被所有人放弃了，包括她的亲生父母。
但文森特没有放弃她。 他给她治腿，给她买吃的，带她去捡瓶瓶罐罐。 只要是苏琳吩咐的，文森特一定会做。 苏琳告诉他，活着才是幸福，死是痛苦。 文森特虽然不懂，但他记在了心里。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个智力低下的人，在遇到善意之后，开始有了判断。 他拦住苏琳不让她进旁边那个红色铁门，就是怕她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样惨死。 周希杰最后一次把马娜带到下水道，逼文森特动手的时候，文森特跑了。 他拒绝了。 因为他想活着，幸福地活着。
可问题是，你说这是不是特别讽刺？ 那个被所有人当成工具、当成刀、当成傻子的流浪汉，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反而比那些所谓的“正常人”更像一个人。
然后周希杰开车把文森特撞死了。 伪装成交通意外。 因为文森特知道了太多，留不得了。
警察结案了。 文森特是凶手。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邰伟和王宪江开始怀疑自己的办案能力。 但退休老警察顾浩不信，他说文森特智力受损，根本没能力诱骗受过教育的女学生，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背后还有人。 可证据就是证据，案子只能这么结。
直到苏琳设了那个局。
我看苏琳反杀这段的时候，说实话，既痛快又难受。 痛快的是周希杰终于遭了报应，难受的是苏琳一个高中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想出这么周密的反杀计划？ 她把周希杰骗回下水道，敲晕了绑在铁门上。 再利用马东辰救女的急切心理，把他也引下来。 马东辰听见女儿的呻吟声，疯了一样转动闸门转盘，结果转开看到的是被绞死的周希杰。 苏琳借马东辰的手除掉了周希杰，自己手上没沾一滴血，但该报的仇一点没落下。
你说苏琳狠吗？ 她不过是把别人对她做的那些事，用另一种方式还了回去。 父母为了弟弟的户口宁愿她真的死了，她还能爬回下水道，还能活下去。 马娜把她逼进下水道，她最后也没有害马娜。 她只是让马娜受到了惊吓，解了心头之恨。
她有爱有恨有底线。
整部剧看下来，我最难受的不是周希杰的死，也不是文森特的死。 我最难受的是苏琳走出下水道之后的那条路。 她不再依赖原生家庭了，靠自己独立生活。 但她心里的伤痕，一辈子都治不好。 小说最后有一句话：“1994年，我的人生要重新开始了。 ”归零不代表什么都没有了，恰恰相反，对一个长期被家庭忽视、被命运推着走的女孩来说，归零代表她终于可以不再按照别人替她安排的人生继续活下去。 可问题是，归零之后呢？ 那些经历过的黑暗，真的能一笔勾销吗？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苏琳没有被推进下水道，如果她父母没有放弃她，如果马娜没有霸凌她，如果这些“如果”有一个成立，周希杰最后会不会被揪出来？ 那些死去的女孩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
文森特死了，周希杰死了，案子结了。 可那些被毁掉的人生呢？ 马东辰为了女儿赔上了自己的一生，顾浩拿着钥匙站在杜倩家门口却没有拧开，那个一直想拉住每一个坠落者的人，最后成了唯一被命运遗漏的人。
你说，这世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是动手的文森特？ 是主谋的周希杰？ 是霸凌的苏琳父母和马娜？ 还是那个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为了“安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世界？
我反正是越想越睡不着。
你们觉得呢？ 苏琳最后的选择，用一场谋杀去报复另一场谋杀，算正义吗？ 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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