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砚恋爱三周年,打算在万米高空拍情侣大片。
正准备试飞,他的女兄弟软绵绵地靠着他。
“你爹低血糖犯了,你先帮我检查一下装备。”
周砚看都没看我,抱着她就往旁边走了。
“你先飞吧,后面还排着队呢。”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我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我独自撑开滑翔伞,一跃而下。
下降到1200 米时,幅度晃动越来越大,我才发现伞翼坍塌。
我对着麦大喊。
“周砚,我的装备有问题,快来救我!”
那头传来一阵杂音,随后是他宠溺的声音。
“你够了啊,怎么能故意弄坏她的伞翼?下次不许胡来了。”
“你不是说她吓哭的样子可爱吗,爹帮你还不谢谢我?一会儿就哭唧唧躲你怀里了。”
我断开了连麦,松开备降伞慢慢下滑。
以后我再也不需要他了。
我被迫降落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路,滑翔伞的惯力带着我翻滚不止趴倒在地。
脚腕更是痛得无法站立。
周砚和苏念念的滑翔伞也落在几米外的地方,苏念念还沉浸在飞行的喜悦中。
“周砚!我赌赢了,我就说沈冉姐伞翼坍塌一定会降落在这附近吧,今晚陪我去做spa哦。”
周砚笑的宠溺,给她解着安全扣。
“别再贫嘴了,你看她都吓成什么样了。”
我疼的冒着虚汗翻身坐起来,用力将膝盖翻过来,血流不止。
苏念念眨着无辜的眼睛惊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哎呀,沈冉姐你怎么飞这么慢,而且……怎么不做好防护措施就飞。”
她眼神里的嘲笑,比关心更多。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苏念念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周砚将我扶起来。
目光触及到我血淋淋的伤口他愣了下,眼底的愧疚一闪而过。
我以为他最起码会解释几句。
可他却眉头紧蹙,审视的目光落在我损坏的滑翔伞上。
“我明明都检查好了,你是不是自己调了?”
“又故技重施?”
他说的是上次苏念念生日会,我喝酒后过敏的事。
当时苏念念说了一句“我们纯兄弟,你不用像防绿茶一样防着我”
他就马上和苏念念拍合照去了。
我差点休克在客厅里。
最后还是其它人发现不对劲,把我送去了医院。
第二天到家,他又说我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非要喝,害苏念念名誉受损。
只要碰上苏念念,他永远都要让我妥协。
我想辩解。
可扭伤的脚踝,此刻像断了一样,疼的我说不出话,
许是我脸色太过苍白,周砚走过来,无奈地朝我伸出手。
“算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