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许厉声打断。
“我们都亲手看见了,你还狡辩?”
“这笔账,我之后再跟你算!”
说完,两人立刻带着傅逸琛赶往医院,没再看我一眼。
我痛得眼前发黑,强撑着独自去医院处理。
医生说我大面积烫伤,再晚来一点可能休克。
处理好伤口,我从诊室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经过VIP病房时,我停下脚步。
透过玻璃,我看到傅逸琛靠在床上。
他手背上敷着药。
温知许在一旁喂他喝水,夏星然替他掖好被角。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只感到浑身发冷。
小时候我在后山崴伤腿,同行的小伙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掉队。
是温知许毫不犹豫掉头,从傍晚找到天黑,硬是扶着我回家。
温氏落难时,我陪她创业,用陆家的资源助她东山再起。
公司稳定后,她把大半股份转让给我,说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后来,夏星然接近我,一步步陪着我走出分手阴霾。
她陪我熬夜,听我倾诉,在我胃病发作时悉心照顾。
我曾以为她们都真的爱过我。
可结果是。
一个有恃无恐,笃定我离不开她。
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将我的真心狠狠踩在脚底。
离开医院后,我去了温氏集团。
办理手续时我才知道。
我名下的股份,早已转到了傅逸琛名下。
我忍不住自嘲,我替温氏拼了这么多年。
可到头来,连自己名下股份被转移了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们两不相欠了。
我转身走进电梯,准备下去后直接打车去机场。
电梯下降时,我脚下猛然一震。
下一秒,电梯里的灯光全灭了。
我心间一紧,手机没有信号,紧急用铃也无人回应。
这时,正上方的空调轰然作响,冷风不断吹出。
电梯内壁很快结出一层薄霜。
我不停掐着大腿保持清醒。
两个小时后,电梯终于恢复照明。
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脸上结满白霜,脸色惨白瘫在地上。
而他们三人就站在门外。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