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芸清身上的味道却很浓。
我不动声色避开她的触碰。
苏芸清手心一空,兀地僵住了。
“今晚没喊你参加派对,生气了?”
原来她也知道,婚前派对没有新郎参加,是多么荒唐。
“阿屿,我不是不喊你,只是人多声音大,我怕吵到你。”
苏芸清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奈的模样。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药,贴心地摆在我面前。
“又忘记吃药了吧。”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我察觉到异样,他们总会说我是发病了才会多疑。
只因多年前那张伪造的病例单,告知我患上了神经性疾病,随时可能病发死亡。
我每天站在死亡的边界线,明明没病,也生生被逼得患上了焦虑症。
就连每天吃的药,也是他们搜集来的各种各样的怪味丸。
“乖,先吃药,再吃饭,都是你喜欢的。”
苏芸清将打包盒一一打开。
辣的、咸的、苦的。
可她明明知道我只爱吃甜口。
我抬头对上墙角的监控,突然意识到她是故意的。
我的反应会全部上传到那个群里,成为他们整蛊游戏成功的证据。
压抑许久的酸涩乍然爆发。
我扔了药,打翻了饭盒。
对上苏芸清惊讶的眼神,苦涩开口:
“苏芸清,我们分手吧。”
我是活生生的人,不该成为他们的“乐子”。
这场游戏,我选择退出。
“你说什么?”
苏芸清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江屿,你是不是还在斤斤计较婚戒的事?”
不是的。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习惯了失去。
小时候,元朗总爱抢我的功劳,作文得了奖是他让的,学习好是他教的。
长大后,当我想牵苏芸清的手时,她总是恰好被元朗拖走,让我的期待每次落空。
苏芸清总笑着摸我的头发道:“阿屿,我们都是闹着玩的。”
可我不想成为被闹的那一个了。
我静静地看着苏芸清,直到她变得心虚起来。
“你早说在意啊,我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何必在元朗面前嘴硬。”
江屿,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等你发病结束,但你别忘了,婚礼就在三天后,别让自己后悔。”
苏芸清警告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站在一地狼藉中,默默笑出了声。
逐渐声嘶力竭,笑出了眼泪。
直到太阳升起,我重新变得平静。
从此之后,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每次吃饭特意为我准备的擦手方巾,已经磨损了许多,却被我保存得很好。
我面无表情丢掉。
跟她唯一一张合照,一直被我珍藏在抽屉最深处。
我毫不犹豫撕烂。
我只花了两个小时收拾好我的行李。
也处理好我们八年的感情。
拎着行李箱出门时,突然来了一通电话。
“江先生,请您确认一下是否更改西装的尺寸?”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刚刚有位元先生前来提供了一组新尺寸,让我们照这个尺寸改,我们例行跟您确认一下。”
“毕竟您的婚礼在两天后,西装尺寸只够修改一次的时间。”
与此同时,苏芸清的电脑弹出了新消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