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是横跨夏、商、周三代的古国,国君为姒姓,核心疆域主要涵盖今浙江和江苏东南。从约前2032年夏朝君主少康封庶子无余于会稽始,至周赧王九年(前306年)越王无疆兵败被杀止,越国共历经48位国君,享国约1700余年。
1.越侯无余:越国始封君。无余,姒姓,乃夏朝君主少康庶子。当初,大禹周游天下,于越地登茅山,享受四方群臣朝见,分封有功之臣,赐爵有德之人。后来,夏禹再次东行,于途中去世,葬于会稽。少康担心禹迹宗庙祭祀断绝,遂将庶子分封到于越(即会稽,今浙江绍兴),号称无余。无余到任后,奉守大禹祭祀,与当地土著融合,断发文身,披草莱居住。
2.越侯丕诚。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3.越侯宗元。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4.越侯绍圣。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5.越侯毅正。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6.越侯子诚。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7.越侯娄玉。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8.越侯俶。出身不详,事迹无考。夏朝灭亡,商朝建立,越国大致在此时迁都埤中(今浙江绍兴诸暨店口镇)。
9.越侯枋。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0.越侯菪。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1.越侯潜。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2.越侯户。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3.越侯厉。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4.越侯皓。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5.越侯僮。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6.越侯浑淳。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7.越侯仲庚。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8.越侯太辛。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19.越侯咸享。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0.越侯寀。出身不详,事迹无考,越国大致于此时迁都大部(今浙江绍兴诸暨枫桥镇)。
21.越侯浤。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2.越侯天表。出身不详,事迹无考。商朝灭亡,周朝建立。
23.越子诃。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4.越子加佑。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5.越子子升。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6.越子纲。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7.越子汝稷。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8.越子洽。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29.越子汜。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30.越子少连。出身不详,事迹无考,越国大致于此时迁都山南(今浙江东阳六石街道)。
31.越子骝。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32.越子逸。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33.越子鲤。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34.越子必高。出身不详,事迹无考。
35.越侯无壬。无壬是《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中记载的一位越国君主。根据其中所载,自无余之后,又传了十多代,后因国君微弱无能,无法维持统治,以致最终沦为普通百姓,编入民户之中,大禹的祭祀就此断绝。
十多年后,一个人刚刚出生就会说话,他指着大禹陵墓所在的方位说道,“我是无余君的后代,我要恢复大禹和前代君主的祭祀,为百姓向天请福,沟通鬼神之道。”百姓们听说后,都来帮助他供奉大禹的祭祀,四季进献贡品,拥立他为新的君主,承袭越君后嗣,恢复大禹祭祀。
此后,无壬内安民心,发展生产,使越国逐渐有了君臣礼仪,后被尊为无壬。
36.越侯无瞫:无壬之子,父死子继。按照《吴越春秋》所载,无壬去世后,其子无瞫继位,他在位期间专心守护国家,没有辜负上天之命。
37.越侯夫谭:无瞫之子,父死子继。按照《吴越春秋》所载,无瞫去世后,其子夫谭继位。
38.越王允常:夫谭之子,父死子继。按照《吴越春秋》所载,允常是夫谭之子,在父亲去世后继位。在允常继位之前,越国立国虽久,但却长期处于封闭和落后的状态,与列国交往甚少,正因如此史料关于他们的记载极少。
彼时,晋楚争霸日益激烈,晋国为了对抗秦楚联盟,扶持吴国牵制楚国,吴国在晋国的扶持下迅速崛起,面对吴国带来的压力,楚国将目光投向了吴国南部的越国,希望通过扶持越国来牵制吴国。面对楚国抛出的橄榄枝,允常欣然接受,于是楚国派人向越国提供武器装备和军事技术,帮助越国训练军队,教授越人青铜冶炼、造船等技术,并与越国进行通婚,加强政治纽带。
在楚国的帮助下,允常大力发展经济、整军经武,使得越国国力迅速增强,之后允常正式称“越王”,迁都埤中(今浙江绍兴诸暨东北),建立越国王权体系。国力增强后,允常开始对外扩张,从原来的会稽一带,向北推进至今浙江北部、江苏南部一带,直接与吴国接壤。
吴王阖闾五年(前510年),面对楚越联盟的形成,以及越国的向北扩张,吴王阖闾大举出兵攻打越国,越王允常率军抵抗,双方在槜李发生激战,最终越国战败。
吴王阖闾九年(前506年),吴王阖闾亲率大军攻打楚国,于“柏举之战”大败楚军,攻破楚国都城郢。次年,越王允常趁吴国国内空虚之际,率军攻入吴国,再加上秦国出兵救楚,吴王阖闾被迫从楚撤军。前497年,越王允常去世。
39.越王勾践:允常之子,父死子继。允常去世后,其子勾践继位。越王勾践元年(前496年),吴王阖闾得知允常去世,趁机出兵攻打越国,双方在檇李发生激战,勾践先派敢死队数次冲击吴军,皆已失败告终,遂又派罪犯排成三行,前行至吴军阵前自尽,然后趁着吴军看得出神之际发动猛攻,吴军战败,吴王阖闾也因被越国大夫灵姑浮砍掉脚趾身受重伤,后于撤军途中去世。
勾践三年(前494年),因夫差即位后秣兵历马,积极准备复仇,勾践决定先发制人,不顾范蠡劝阻出兵攻吴,结果在夫椒遭遇大败。吴军乘势攻入越国,攻破越国都城埤中,勾践困守平阳。为了避免亡国,勾践采纳范蠡建议,向吴王阖闾求和,并入吴为奴三年,为夫差喂马牵马,甚至问疾尝粪,取得夫差信任,这才于勾践七年(前490年)被释放归国。
勾践归国后,开始卧薪尝胆,在文种和范蠡的辅佐下,勾践对外继续讨好吴王夫差,给其送去西施等美女和钱粮木材,让夫差失去戒备沉迷享乐;对内则通过休养生息、鼓励农桑、招揽移民等方式,不断恢复和增强国力,为复仇积累实力。
勾践十五年(前482年),趁着吴王夫差率领精兵北上参加黄池会盟,越王勾践率军北上伐吴,大败吴国守军,杀死吴太子友。吴王夫差结束会盟后赶回吴国,派人向越国送礼请和,勾践自认无力灭吴,遂同意讲和。此后数年间,越王勾践多次攻吴,吴军连战连败。
勾践二十二年(前475年),勾践再次出兵攻吴,包围吴国都城,在历经三年围城后,最终于勾践二十四年(前473年)攻破吴都,吴王夫差自尽而死,彻底攻灭吴国。
灭吴之后,勾践开始积极北上中原争霸,勾践二十五年(前472年)与齐、晋等会于徐州,并向周天子进贡,周元王派使者赐予勾践胙肉,任命勾践为“伯”(即诸侯霸主)。之后,勾践积极交好中原诸侯,并迁都琅琊,以霸主身份处置诸侯事务,直到于勾践三十三年(前464年)去世。
40.越王鹿郢:勾践之子,父死子继。鹿郢,又名与夷、于赐、鼫与,在父亲勾践去世后继位。在位期间,他励精图治,延续了父亲晚年的鼎盛局面,一定程度延续了越国的霸业,在位六年后去世。
41.越王不寿:鹿郢之子,父死子继。不寿,越语名盲姑(又读作亓北古),在父亲鹿郢去世后继位。不寿在位期间,越国不再对外侵略扩张,转向温和内敛,这使得越国在列国中逐渐变得默默无闻。不寿十年(前448年),太子朱勾发动政变,不寿被杀。
42.越王朱勾:不寿之子,弑父夺位。朱勾杀死父亲不寿后,自立为君。朱勾可以说是越王勾践之后,越国武功最为显赫的君主,其在位前期,由于越国和楚国地缘冲突日益加剧,双方连年发生战争,后楚惠王借助鲁人公输班发明的钩拒,多次击败越国。在位后期,于朱勾三十四年(前414年)攻灭縢国,三十五年(前413年)攻灭郯国。朱勾三十七年(前411年),朱勾去世。
43.越王翳:朱勾之子,父死子继。朱勾去世后,其子翳继位。越王翳在位前期,与齐国多次交战,越王翳七年(前404年),越王翳趁齐国执政田和地位尚不稳固,出兵讨伐齐国,缯国依仗齐国势力轻视越国,越王翳怒而灭其国。
后来,齐国田和流放齐康公,被周安王册封为诸侯,田齐正式取代姜齐。越王翳三十三年(前378年),齐国出兵攻越,夺取郯地,越国霸业开始衰退。越王翳面对齐、楚两面压力,已经难以维持霸业,再加上吴国旧贵族蠢蠢欲动,越王翳权衡再三,于同年将都城南迁于吴(今江苏苏州),以加强对南部吴越地区的控制,北方越人自此开始大批返回江南,甚至迁居岭南一带。
越王翳三十六年(前375年)七月,太子诸咎发动政变,越王翳被杀。
44.越王诸咎:翳之子,弑父夺位。越王翳生有五子,初立诸咎为太子,越王翳三十六年(前375年),越王翳的弟弟豫为了谋夺国君之位,先是害死了翳的三个儿子,后又挑唆兄长杀死太子诸咎,被越王翳所拒。七月,诸咎担心被害,抢先发动兵变,率军赶走豫,又包围王宫杀死父亲,自立为君,但诸咎在位仅三个月,又被越人所杀。
45.越王错枝:诸咎之子,国人拥立。越王诸咎弑父夺位后三个月,便被越人所杀,越国陷入内乱,在吴地的越人拥立诸咎之子错枝为王。然而,目睹多次政变和杀戮的错枝不愿即位,逃到丹地的洞穴之中,追随而来的大臣久劝不出,于是以烟熏的方法迫使其出来,将其强行立为越王。
然而,南方的越人不甘心让吴人操纵越国政治,留在越国故地的卿大夫寺区以领兵平叛的名义,杀死祸首豫,接着率兵进入吴地,击败吴国旧贵族,并废黜在位仅一年的错枝。
46.越王无余:错枝叔父,大臣拥立。无余是越王翳之子,《竹书纪年》作无余之、莽安,《越世家》作之侯。本就不愿继承王位的错枝被废后,寺区拥立无余为越王。无余在位期间,经历数次内乱的越国国力衰退,无余在位约十年,越国再次发生内乱,寺区弟弟思先是杀死寺区,接着又杀了越王无余。
47.越王无颛:无余之子,大臣拥立。越王无余被杀后,其子无颛被寺区弟弟拥立为越王。在位期间,越国内乱有所平息,政局相对稳定,但越国国力已经大不如前,为了摆脱颓势,无颛将都城重新迁回了故都会稽,但依然难以阻挡越国的持续衰落。在位十八年后,无颛于前343年去世。
48.越王无疆:无颛之弟,兄终弟及。越王无颛去世后,其弟无疆继位。无疆在位期间,为了重振越国霸业,出兵攻打齐国,齐威王派使者游说无疆,极力劝说无疆先攻打楚国,无疆于是放弃攻齐,转而攻打楚国,楚威王闻讯出兵迎击,大败越军,楚军乘胜攻入越国,攻破越国都城,杀死越王无疆,尽取越国故地,越国灭亡。
越王无疆死后,楚国虽然占领了越国核心地区,但越国王族和遗民并未全部臣服,无疆的子孙和部分臣民纷纷南逃。由于无疆生前并未指定继承人,导致他的后裔和越国遗民南逃后各以正统自居,各自称王、称君,建立割据政权,例如闽越、东瓯、南越、骆越等。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调派大军征讨百越,闽越王无诸(无疆长子玉后裔)、东瓯王摇(无疆次子蹄后裔)投降,岭南越人后来也被征服,纳入秦国统治。
秦末天下大乱,无诸和驺摇(秦始皇赐姓驺,意为驯服的良驹)又起兵反秦,归附鄱阳县令吴芮,秦国灭亡后,因项羽没有分封他们为王,于是无诸和摇又转投刘邦讨伐项羽,刘邦建立汉朝后,重新立无诸为闽越王,立驺摇为东海王(也称东瓯王)。汉武帝时,东瓯因屡遭闽越攻击,请求内附,汉武帝遂将其臣民迁往江淮一带,东瓯划归会稽郡。后来,汉武帝在攻灭南越后,又攻灭闽越国,至此东南地区才彻底归入朝廷统治。
注:因史料缺乏,从越侯无余至越王允常的世系已经难以考证,《史记·越王勾践世家》只记载无余“后二十余世,至于允常”,《越绝书·越绝外传记地传》和《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也只记载了允常之前无壬、无瞫、夫谭三代。以上世系多为后世补充,如南宋罗泌的《路史》、欧阳修的《越国世系考》,以及民间宗谱《姒氏世谱》《越王宗谱》等,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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