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关做安检四年,栽在一群拿面粉整蛊的学生手里。
他们每个人的行李箱里,都放着透明小袋装的白色粉末。
有人举着手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等安检员发现,肯定当场吓傻。”
“这才有意思,普通毕业仪式多无聊啊。”
按照流程,我应该立刻停机,封控,通知机场公安。
可上一世,班主任带着学生们哭着求我。
他说孩子们刚高考完,脑子发热,不懂分寸。
他说他们寒窗十几年,不能因为一个蠢玩笑被毁掉后半辈子。
我心软了。
半小时后,后续检查出几袋真的违禁粉末。
那群学生当场变脸。
“是那个安检员让我们过的。”
“她看见粉末还放行,她才有问题。”
“我们都是学生,怎么可能知道?”
我被停职,被调查,被辞退,照片被挂满网络。
最后,我死在冰冷的出租屋里。
再睁眼,安检机屏幕上又出现了那只熟悉的箱子。
我抬手拉响警报。
“立即启动最高风险处置。”
“封控海关,通知缉私。”
旁边通道的同事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按流程执行。
红灯亮起。
隔离带被拉开。
原本排在后面的旅客被引导到其他通道。有人回头张望,有人皱眉抱怨。大厅里的广播仍然平稳,提醒旅客准备证件和登机牌。
学生们的笑声慢慢低下去。
许映月收起笑容,手指紧握着手机。
“不是吧,姐姐,我们就拍个视频,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她。
“海关监管区没有整蛊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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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舟嗤了一声。
“里面就是面粉。面粉也犯法?”
“是不是面粉,检测后说。”
“那你现在扣我们算什么?我们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我没有回答他。
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口解释,他们会抓住每一个字,把规则变成讨价还价。
许映月身后,一个短发女生小声说:“映月,要不先关直播吧?”
许映月还没说话,赵行舟已经瞪过去。
“关什么?我们又没犯法。”
他又看向我,声音抬高。
“大家看清楚啊,海关姐姐因为一袋面粉,把我们全扣了。”
我伸手示意旁边同事。
“请停止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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