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断交令甩到爱丽舍宫,法国大使被扫地出门,三十七岁的理想主义者血洒总统府。点开这集,贾老师带你走进布基纳法索,一个把"正人君子"刻进国名的西非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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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非洲的朋友可能注意到,西非又出现了一个硬气的国家——6月26日晚上,布基纳法索国家电视台的播音员,面无表情地念了一份公报:即日起,与法国断绝外交关系。

这出戏,其实不是突发奇想。早在2023年,布基纳法索就赶走了法国驻军,四百多名法国大兵收拾铺盖卷走人。

要讲清楚这梁子怎么结下的,得从国名说起。

1960年8月5日,这个国家从法国独立,还叫"上沃尔特"——听着像个欧洲地名,因为是殖民者起的。 二十四年后的1984年,一个三十四岁的年轻军官上台,大笔一挥,改成了"布基纳法索"——当地语言里意思是"正人君子之国"。 起这名字的人,叫托马斯·桑卡拉。

桑卡拉是谁?非洲切·格瓦拉,红色上尉,理想主义者的天花板。 1983年,他带着一群平均年龄三十岁的小伙子,推翻了旧政权。

上台之后,桑卡拉干了些什么?卖掉了政府的奔驰车队,给部长们换上最便宜的雷诺5型;自己月薪只拿四百五十美元,比部长还低;拒绝在办公室装空调,理由是"这奢侈没法普及所有人"。 他推动土地改革、大规模扫盲、全民预防接种,还带着老百姓种树造林。1986年,联合国认定布基纳法索实现了粮食自足。

四年时间,一个最不发达国家,愣是让他整出了自力更生的气象。

可惜,理想主义在非洲政坛,常常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1987年10月15日,桑卡拉的挚友、国务部长布莱斯·孔波雷,在法国的支持下发动政变。 三十七岁的桑卡拉倒在总统府的血泊里,身中数弹。

孔波雷一掌权就是二十七年。 这二十七年里,"正人君子之国"变成了"正人君子之坟"。桑卡拉的反腐委员会解散了,土地改革停滞了,孔波雷自己却在总统府里安了空调——还是中央空调。

桑卡拉死后,这个国家就像坐上了过山车:

自1960年独立以来,这个国家经历了九位总统、七次成功政变,平均不到十年就换一回剧本。 这叫什么?这叫"按下葫芦浮起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所以你看,"正人君子之国"这五个字,从桑卡拉改国名的那一刻起,就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反讽。有时候,名字起得越高尚,现实摔得越响亮。

如果抛开政治不谈,布基纳法索这片土地,其实挺有味道。

每两年一届的瓦加杜古泛非电影节(FESPACO),是非洲电影人的奥斯卡,奖杯是一匹站起来的金马。 非洲影片制作中心、非洲电影学院,总部全在首都瓦加杜古,所以这座城市有个外号——"非洲影都"。

要是赶上国际面具艺术节,那才叫开眼。在西非,面具从来不只是面具,它是祖先的灵魂,是自然的密码,是人与无形世界之间的热线电话。

布基纳法索穷吗?联合国确实把它列为最不发达国家之一,人均GDP不到一千美元。

桑卡拉当年改国名,是想把殖民的烙印从地图上抹掉;今天与法国断交,是想把殖民的幽灵从外交上赶走。

但问题是,赶走法国人容易,赶走贫穷和动荡难。萨特说:"他人即地狱。"对布基纳法索来说,法国是他人,恐怖分子是他人,政变也是他人——可真正的地狱,往往是自己给自己挖的。

一个国家的名字,本来应该是希望,是指路牌。但布基纳法索的路牌上虽然写着"正人君子",可路上的坑,一个比一个深。

我是一直关注非洲,立志要走遍非洲的贾老师,如果你正好喜欢非洲,请关注我,听我分享非洲故事,我们一起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