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军区女首长纠缠不清的第三年,她的白月光从非洲维和前线回国了。
分开那夜,我们很平静。
“我会尽快从这套家属院搬出去。”
“不用搬。”
女人靠窗坐着,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这套房划到你名下,离作战部近,上下班方便。
你开了几年的通勤越野该换了,我让小周给你办了新车手续。
另外你的专用津贴账户里,我转了一笔钱。”
“至于往后……要是遇上难处,找不到我,就联系我的警卫员小周。”
我垂着眼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乐鸢眸底掠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她的目光扫过我锁骨处、肩颈上,那些她情动时带着狠戾留下的口红印和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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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峰微蹙,她又递过来一张不限额的军人保障卡:
“城郊那套带院的房子也留给你,还有这张卡,以后不用再到作战部主楼找我了。”
我指尖微颤,沉默着接过了卡,没说一个字。
直到乐鸢起身去浴室,我才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涩的笑。
两套房子,一张卡,我三年的执念与青春,就这么被明码标价,一笔结清。
我强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忍着身上的钝痛起身要去处理伤口,乐鸢却恰好从浴室走了出来。
“调职申请,我看到了。”
我闻言一愣。
早在得知陆知珩回国的那天,我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所以连夜写了调离申请,偷偷塞进了她要签字的机要文件里。
“其实没必要,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她擦着湿发,语气平淡:
“不过换个环境也好,毕竟知珩回来了,你确实不适合继续留在我身边了。
这样吧,我给你安排战区其他单位的文职岗,所有待遇和现在持平,你放心。”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安排好了我的去向,没有一句挽留,甚至不等我回答一句愿意与否,就转身出了门。
就和过去三年里对我的态度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对待一个可以被她随意摆弄的物件。
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艰涩地给出了回答:
“不用麻烦了,你安排的工作我不会去。
我已经答应父母,办完转业手续就回老家相亲结婚,去过安稳日子了。”
只是这话和关门声一道响起,终究没能被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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