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学院教的第一件事，就是别做餐饮业。这行太惨了，认真的。第二件事，大概是怎么做成本收益分析——也可能那是第二学期的课。马卡罗普记不清了，商学院他睡过去大半。 但最近AI这个话题，让他开始认真思考成本和收益的关系。 对大多数使用场景而言，AI本质上就是搜索的替代品。互联网一直处于一场拉锯战：一边是自由开放的万维网，一边是从AOL到Meta这类一心想把你圈在自己页面里的守门人。他们最怕的就是你跑去某个犄角旮旯的个人网站——那网站搞不好是个连风投人都不认识的普通家伙做的。多不体面啊。 就连谷歌，这个当初靠“帮你找到别的网页”起家的公司，如今也巴不得你留在它自己的页面上，直接读一个由AI从别人网站里抓取整理出的答案。至于那个真正花力气做研究、写内容的人？嗨，谁在乎呢。对了，既然你人都在这里了，顺便看看广告呗。 最近马卡罗普在iOS 27公测版里玩Siri AI时，确实体验到了一些实打实的好处。比如有一天，他在邮件里翻来覆去找一张一年半前收到的礼品卡，怎么都搜不到。最后他随口问了一句Siri AI“帮我找某某某发给我的礼品卡”——当然他报的是真名，不是什么“某某某”，没那么玄乎——结果几乎瞬间就找到了。 但仔细想想，这与其说是AI多厉害，不如说是邮件应用的搜索功能实在太烂了。难道苹果就不能老老实实把邮件搜索修好吗？ 诚然，Siri AI还有其他一些不仅仅算是搜索增强的漂亮功能。但看着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马卡罗普心里冒出的念头是：这一切，值这个价吗？ 你可能会说：马卡罗普先生，iOS 27是免费升级啊！哪有什么成本？马卡罗普当然知道啊，托德！ 啧。 那个烦人的托德。 装上iOS 27确实不用花一分钱。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整个AI浪潮的成本并没有消失，只是被转嫁了。当搜索引擎不再把你导向原始网页，而是让AI直接咀嚼别人的劳动成果、再吐出个二手答案给你时，真正付出代价的是那些还在认真创作原创内容的网站。流量没了，广告收入没了，生存空间也没了。 AI给出的答案看似免费，实际上整个互联网的内容生态都在悄悄为此埋单。这笔账，迟早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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