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视频并不能说明什么,但退出视频后显示的时间,却正是他翻看我日记的前一天。
想起陆宴白那天自言自语的询问‘恋爱真有那么美好’的模样,我这才明白,原来从始自终,沉静在这场恋爱里的,其实只有我一个人。
漫上心头的委屈让我红了眼眶,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并不后悔。
因为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断言我活不过二十二岁。
所以能在死前和我暗恋许久的人谈一场恋爱,我很幸福。
只是心脏的抽痛,依旧让我头晕眼花,几欲晕厥。
羸弱的身子终究还是没撑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已经在了校医室。
校医扶着我起来给我喂了药,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你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拖了,我早就和你说过吧,情绪不能有太大起伏。
你的心脏源慈善机构那边有给回复吗?
我摇了摇头,眸光暗淡。
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委托了多家慈善机构帮忙寻找,得到的回答也一直都是有合适的会立刻联系我。
校医也明白其中的难处,他叹了口气,又嘱咐我几句,再次劝我如果经济允许,最好还是休学住院。
我却摇了摇头,勾起难看的笑:
老师,我还想参加毕业典礼呢。
既然人生无望,那就只能尽力给自己的人生画上完整的句号。
同时我对一直关照我的校医也表达感谢:
谢谢老师一直帮我保守秘密。
就让我假装成一个正常的学生,度完最后的一年吧。
..
吃完药我又休憩了好一会身体才终于舒服了一些。
打开手机就看到密密麻麻满满的全是陆宴白给我发的消息:
小土包,你在哪里?今天我朋友弟弟举办生日宴,带你去吃大餐。
即便知道自己可能只是陆宴白的备选,这一刻看到陆宴白发来的消息我依旧为之心动。
只是我完全想不到,到了现场后才知道,陆宴白口中的朋友,指的是江译。
见我依旧恬不知耻的跟在陆宴白身边,我没错过江译眼底一闪而过的妒恨。
霎时,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趁着陆宴白去厕所的期间,江译拙劣的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手中的果汁泼向了他自己。
站在人群中,江译红着眼眶可怜的看着我:
宋以安,我说了我和陆宴白只是竹马关系,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你知不知到你差一点就泼到我弟弟了!!
人群哗然。
我哪里经历过这种事,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以及各种嘲讽议论让我逐渐有些呼吸困难。
直到陆宴白赶来,我才慌乱的扑向陆宴白怀里,颤抖着声音为自己无力的辩解:
宴白,不是我,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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