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收到请柬,我都推说身子不适。
推说的次数多了,表兄也察觉到异样。
他说我迟早会成为独当一面的主母,这般胆小是不行的。
我只好同他前往。
赏花宴上,楚铮瑶受长公主之命舞剑。
一剑舞毕,举坐称善。
表兄眼中亦闪过一抹惊艳。
表兄与昔日同窗打交道时,那些贵女趁机讥讽我。
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我权当没听见,朝表兄走去。
恰好听见表兄同窗夸赞楚铮瑶,还问表兄是否后悔。
在他眼里,表兄和楚铮瑶才是绝配。
表兄没回答。
看到我后,脸上冰霜一点点融化。
他紧握我的手:有妙仪,我已知足。
回府后,表兄派人撤了花圃,将其改成池塘。
他说夏日炎热,我又喜荷,可在此乘凉。
表兄对我那样好,对楚铮瑶的心思又藏得那样深。
以至于我这个枕边人从未发觉异常。
重活一世,我满心欢喜地等着嫁他。
不曾想……
我想,表兄应当是怨我的。
若不是我,他早就娶了情投意合的楚铮瑶。
不过几日,表兄便找了京城第一冰人上门提亲。
聘礼比娶我时丰厚得多。
姑姑安慰:好妙仪,京中儿郎众多,姑姑已经在替你相看了,只是目前不太如意。
我懂她的言外之意。
我家境不好,高门贵族瞧不上。
姑姑拿出几张画像给我看。
里面有几个家世不错的,但都是京城贵女避之不及的主
寻花问柳染了病的太傅庶子、打死发妻还谎称其重病身亡的吏部侍郎、狎玩娈童且私养男宠的大理寺少卿……
其余的,不是年纪大,就是家里穷。
姑姑安慰我:良人难觅。
我抽出一张画像:这位李郎君……
话未说完,管家来报:国公世子带了聘雁上门,求娶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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