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你这样会让所有人都很累。
你也知道我们都十五年了,普通情侣这么多年早该分了,我还一直留你在身边,难道不能说明我爱你?
就算我短暂的爱了一下别人,那也是人之常情,娱乐圈里谁不脚踩几条船?我比起那些人,已经干净太多,好歹我没有一成名就踹掉你,你别不知足。
争执间,不知是谁不小心按到了通话按钮。
秦墨的手机给夏舒拨出电话,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
只不过和给我的不一样。
我的那段是少年青涩的弹唱。
此刻秦墨手机里传来的,给夏舒设置的专属铃声,却是男女合唱。
男人磁性的嗓音引导着那个娇弱的女声一句一句流淌出情意。
空气静默一瞬,秦墨看向我,刚才还满是怒气不耐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下一秒,夏舒接通电话。
秦墨哥,你不是说就出去买束花嘛,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要睡着了。
秦墨冲上来,大掌捂住我的口鼻,似乎怕我忽然出声发疯,惹得夏舒吃醋难受。
他手上力道很大,但回应夏舒的语气却十分温柔:……凌晨外面开门的花店很少,你困的话不用等我,我买好了就回来。
夏舒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的撒娇:我现在不困了,想吃东街那家蟹粉小笼,你去给我买好不好?吃不到我睡不着的。
秦墨温柔回应:好,那你等我。
等他们终于聊完,挂断电话。
我的眼泪已经不自觉糊了秦墨满手。
气氛一时沉闷起来,我随便找了两张纸给秦墨擦手。
他手掌上连茧的位置都和年少时如出一辙,但心却早已变了。
曾经他会用这双手拥抱我,帮我拎书包,为我戴戒指。
现在却只会捂住我的嘴巴要我闭嘴。
秦墨皱着眉,看起来似乎想说什么。
我打断他:东街那家包子店只营业到三点,还有半小时,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秦墨垂头,沉默了半晌,才说:裴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她开口说分手。
反正我答应你,不管怎样,到最后领结婚证的,只会是我们两个。
他匆忙离开去买小笼包和玫瑰花。
我坐在沙发上。
最后一次擦干脸上的泪痕后。
回卧室拿出早就整理好的两个行李箱,下楼开车去了机场。
在机场休息到九点,准时登机。
我戴上眼罩,彻底把自己扔进梦乡。
九个小时后,我到达马尔代夫预订好的酒店里。
一直听说这里很适合度假,但从二十岁向往到三十岁,却一直没有来体验过。
不是有工作,就是和秦墨说好要来却临时被放鸽子。
难得能享受一个人的假期,没想到竟是这么轻松自在。
想象中失恋和被背叛的苦闷,很快就被海岛的蓝天白云玻璃海给冲淡了。
我下海游了一圈回到岸上,又敞开吃了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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