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永琪登基次日,册封知画为后。

那个曾为他翻墙爬树、大闹皇宫的小燕子,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不吵不闹,见谁都恭恭敬敬行礼,连知画故意赏她土黄色的布料、让她当众跳不擅长的舞,她都一一照做。

宫里人都在说:燕嫔被皇后治服帖了。

只有永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崩塌。

直到小燕子怀孕七个月,一个清晨,永琪在景阳宫醒来——床铺冰凉,人不见了。

他翻遍紫禁城每一个角落,掘地三尺,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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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永琪在登基大典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地赶到了漱芳斋。

整个紫禁城还沉浸在新皇登基的喜庆气氛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可漱芳斋却安静得像一口枯井,连院子里的落叶都没人打扫。

宫女和太监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殿里那位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

永琪踏进漱芳斋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燕子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对着一块布料戳来戳去。

那动作笨拙得让人想笑,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干这个的料。

可她偏偏绣得特别认真,低着头的模样安静得不像她。

连永琪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发觉。

“咳咳。”永琪轻轻咳了两声。

小燕子这才像被吓到的兔子一样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放下针线,站起来就要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免了。”永琪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眉头皱得死紧,“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些虚礼了?”

小燕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个动作不算用力,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永琪的心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小燕子,忽然觉得她像隔了千山万水那么远。

“小燕子,你还在生我的气?”永琪放软了声音,想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臣妾不敢。”小燕子往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他的手。

“你看看你,还说不敢,你现在句句话都在跟我赌气。”永琪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

“皇上,您是万金之躯,臣妾只是个小小的嫔妃,尊卑有别。”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永琪当场愣住了。

尊卑有别?这话要是从紫薇或者晴儿嘴里说出来,他信。

可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老佛爷都敢顶嘴的小燕子嘴里说出来,简直比天上下红雨还离谱。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或者赌气的痕迹。

可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得让他心里直发慌。

“小燕子,你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永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他是真的怕了。

他宁愿小燕子跟他打、跟他闹、甚至摔东西骂人都行,也比现在这样把他当成一个外人要好得多。

小燕子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复杂了,有失望,有悲伤,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坚定。

“皇上,您多虑了。”她重新低下头,拿起那根绣花针,“臣妾很好,只是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太不懂事,总是给您惹麻烦。以后不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永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蹿上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那个曾经为了他可以跟全世界对抗、可以翻墙可以爬树可以为他拼了命的小燕子,好像真的被他亲手弄丢了。

接下来的日子,小燕子果然说到做到,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

她每天就待在景阳宫里——也就是从前的漱芳斋,只是改了名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每天早上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对着知画,她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告退,礼数周全到让所有人都挑不出一点错来。

知画一开始还觉得她是在演戏,变着法子地想试探她、找她的茬儿。

比如,知画故意赏她一匹颜色最难看的布料——那种暗沉沉的土黄色,穿在身上衬得人脸色蜡黄,还让她第二天就做成衣服穿来请安。

换作以前的小燕子,早就把那匹布扔到地上踩两脚,然后梗着脖子说“我不要”。

可现在的小燕子什么话都没说,安安静静地接过布料,第二天真的就穿来了。

那颜色衬得她整张脸都发黄,可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照样神色如常地给知画行礼。

再比如,宫里设宴的时候,知画故意让她表演一段她根本不擅长的舞蹈——那是知画自己从小练的,动作复杂又刁钻。

以前的小燕子肯定会直接说“我不会”,或者随便糊弄两下就跑了。

可现在的小燕子只是安静地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笨手笨脚地跳完了整支舞。

她的动作僵硬又生疏,有好几次差点绊倒自己,引来了不少王公贵族的窃笑声。

永琪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她像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心疼得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剜他的心。

他好几次都想拍桌子发火,可每次都被小燕子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那眼神好像在说:别管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

宫里的人都在私下议论,说燕嫔这是被皇后给彻底治服帖了。

那个曾经飞扬跋扈、连老佛爷都敢顶撞的还珠格格,终究还是斗不过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只有紫薇和晴儿每次来宫里看她的时候,都忧心忡忡地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小燕子,你到底在想什么?”紫薇的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样,我们看着都难受。”

小燕子只是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能想什么?我现在是皇上的嫔妃,自然要守宫里的规矩。你们别担心,我好着呢。”

她越是说“好”,紫薇就越是担心。

因为真正的好,不是这个样子的。

真正的小燕子,是会哭会笑、会生气会打闹、会跳脚会骂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戴着完美面具的假人。

晴儿也看出了不对劲,她旁敲侧击地问:“小燕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你要是想做什么,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

小燕子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我能有什么计划?我最大的计划,就是安安稳稳地在宫里过一辈子。”

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以前总想着往外跑,现在才发现,其实宫里也挺好的,吃穿不愁,还有人伺候。”

紫薇和晴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她们一个字都不信。

她们觉得,小燕子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大事——这平静的表面下,一定藏着巨大的风暴。

可任凭她们怎么问,小燕子就是什么都不肯说。

02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就到了冬天。

这天宫里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把整座紫禁城都染成了白色。

小燕子一个人站在景阳宫的院子里,伸出手去接那些飘落的雪花。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永琪许久未曾见过的笑容——那种像个孩子一样纯粹的、没有防备的笑容。

那一刻的她,好像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燕子。

永琪正好处理完政务路过这里,看到这个画面,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以为他的小燕子终于回来了。

他激动地推开院门,大步冲了进去,嘴里喊着:“小燕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和期待。

小燕子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恭敬而疏离的表情——像是戴了一张怎么也撕不下来的面具。

她收回伸出去接雪的手,对着他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永琪的脚步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离她只有几步远,却觉得自己跟她的距离比天还远。

刚才那个笑容原来不是为他绽放的,是他自己想多了。

“你在看雪?”永琪找了一个很蹩脚的话题,声音干巴巴的。

“是。”小燕子轻声说,“今年的雪下得真大。”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永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沉默给逼疯了——他宁愿她跟他大吵一架,哪怕她骂他、打他、恨他都行,也比这样强。

“小燕子,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到极点的痛苦。

小燕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一片茫然,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皇上希望臣妾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永琪几乎是吼出来的,“说你恨我,说你怨我,都行!就是别再用这副样子对我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几只落在屋顶上的乌鸦。

小燕子被他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殿内。

永琪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就那么站在雪地里,任凭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头发上。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他是这天下的主人,可以号令百官,可以决定万民的生死,可他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就在永琪心灰意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消息像惊雷一样在后宫炸响了。

燕嫔怀孕了。

这个消息是太医院的院使亲自跑来禀报的。

据说是因为小燕子最近总是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宫女们不放心才去请了太医。

结果太医一把脉,竟然是喜脉——而且已经有将近两个月了。

永琪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大臣们议事,听到太监的禀报,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有多久没去景阳宫了?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去就是下雪的那天,两个人在院子里不欢而散。

算算日子,好像也对得上——应该就是那段时间怀上的。

他顾不上还在议事的大臣,拔腿就往景阳宫跑,跑得靴子都差点掉了。

他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小燕子怀孕了,他和小燕子有孩子了。

这个念头让他欣喜若狂,他觉得这一定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一个让他和小燕子重归于好的机会。

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就有了永远割不断的牵绊,她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冷冰冰了吧?

他带着满腔的期待冲进了景阳宫,看到小燕子正坐在床上,紫薇和晴儿陪在她身边,三个人小声地说着话。

看到他进来,紫薇和晴儿连忙起身行礼。

小燕子也想下床,被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了:“你别动!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要小心!”

他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紧张,连眼睛都在发光。

“小燕子,我们有孩子了,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他握住她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小燕子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既不像以前那样冷漠,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喜悦,又像是忧愁,还带着一点点他读不懂的坚定。

“嗯,我听到了。”她轻声说,声音很平静。

她的反应让永琪的热情稍微冷却了一些,但他很快又为她找到了理由——她一定是刚知道,还没反应过来。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会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轮流给你请脉。”他柔声说,“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什么都行。”

他想了想,又说:“还有,我会下旨晋你的位份——你现在怀着龙裔,不能再只是一个嫔了。朕要封你为贵妃,和皇后平起平坐。”

他口中的“皇后”自然就是知画。

这话一出,旁边的紫薇和晴儿都变了脸色。

皇上这是要为了小燕子,跟皇后、跟整个前朝的势力对着干啊。

她们都担心地看向小燕子,怕她会因为一时感动而答应下来——如果真的那样,她之前所有的隐忍和退让就都白费了。

可小燕子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皇上,不可。”

“臣妾如今只是一个嫔,骤然升为贵妃于理不合,会招来非议的。”她一字一句地说,“而且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臣妾怎能与她平起平坐?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臣妾,又会怎么看皇上您?”

她的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永琪彻底愣住了——他满心欢喜地要给她晋位,却被她拒绝了,而且拒绝的理由还这么冠冕堂皇。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以前的小燕子要是听到能跟知画平起平坐,早就高兴得跳起来了,可现在她却主动拒绝了。

“小燕子,你是不是还在担心知画会为难你?”永琪问,“你放心,有我在,她不敢。”

小燕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皇上,您能护着臣妾一时,能护着臣妾一世吗?这后宫是皇后娘娘的天下,臣妾只想安安分分地把孩子生下来,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永琪头上。

他忽然意识到,他真的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他是皇帝,可他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他需要平衡前朝和后宫,需要顾及太多人的利益。

“好,朕听你的。”他最终还是妥协了,“朕不给你晋位,但朕会派最好的人来照顾你、保护你。朕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丁点委屈。”

“谢皇上。”小燕子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03

小燕子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最开心的人要数太后了——她盼孙子盼了那么久,总算是盼来了。

她立刻下令把自己私库里最好的补品一箱一箱地送到景阳宫,还派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嬷嬷去照顾小燕子的饮食起居。

那阵仗,比当年知画怀孕的时候还要隆重。

可与此同时,另一股暗流也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知画在坤宁宫听到这些消息,气得把一套她最喜欢的茶具摔得粉碎。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她凭什么?!”她对着心腹宫女桂嬷嬷怒吼,眼睛都红了,“本宫才是皇后,是六宫之主!她凭什么越过本宫去!”

桂嬷嬷连忙劝道:“娘娘息怒,为一个燕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息怒?我怎么息怒!”知画的声音都在发抖,“皇上现在整天往景阳宫跑,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皇后?太后也是,把好东西都给了那个贱人,好像她肚子里怀的才是真龙天子,我生的绵亿就不是皇上的儿子一样!”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冷静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绝不能让她安安稳稳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知画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宫里就开始流传一些对小燕子不利的闲话。

有人说燕嫔出身低微举止粗俗,恐怕会影响龙胎的贵气。

还有人说燕嫔怀孕之后性情大变,变得阴郁多疑,恐怕是中了什么邪祟。

更过分的是,有人开始明里暗里地暗示,小燕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龙种——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可那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的人多了,听的人也就信了。

一时间,景阳宫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永琪听到这些流言气得当场就下令彻查,可这种事情怎么查得清楚?人多口杂,根本就找不到源头。

他只能下令说宫中再有敢非议燕嫔的人一律严惩不贷。

可这道禁令只能堵住悠悠众口,却堵不住人心里的恶意。

小燕子在宫里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除了紫薇和晴儿,几乎没有人敢跟她来往。

就连太后,在听多了那些闲话之后,对她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送来的补品从一天三次变成了一天一次。

永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是知画在搞鬼,可他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知画做得很高明——她表面上对小燕子关怀备至,每天都派人来嘘寒问暖送这送那,还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那些嚼舌根的宫人。

那副贤良淑德的皇后派头做得十足,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永琪就算明知道是她,也拿她没办法。

他只能把更多的时间都花在陪伴小燕子身上,希望能用自己的陪伴来抵消那些流言蜚语对她的伤害。

可他发现,小燕子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她每天依旧是看书、刺绣、散步,该干什么干什么,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那些恶毒的流言就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这天晚上,永琪又来到景阳宫,小燕子正靠在床头做针线活——是在给孩子做一件小小的肚兜。

永琪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开口说:“小燕子,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带着他去宫外生活好不好?”

小燕子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穿针引线。

“我们去大理,去那个我们一直想去的地方。”永琪的声音很轻很柔,“我不要这个皇位了,我只要你跟孩子。”

这是他想了很久之后做出的决定——他发现这个皇位带给他的不是荣耀,而是枷锁,它让他失去了自由,也差点失去了他最心爱的人。

他以为小燕子听到这些话会很高兴,因为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的梦想。

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他低头一看,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永琪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看着,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困了——这几个月来他为了朝堂上的事、为了她和知画之间的事操碎了心,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趴在床边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里他和小燕子还有他们的孩子生活在大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院子里,没有皇宫没有规矩没有纷争,只有蓝天白云和彼此的笑脸。

他笑得很开心很满足。

可当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现实。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可小燕子不见了。

“小燕子!”永琪的心猛地一沉,他冲出房间抓住一个正在打扫的宫女,“燕嫔娘娘呢?她去哪儿了?”

那个宫女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回……回皇上,娘娘……娘娘说她想去御花园走走,就……就自己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大概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

永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立刻下令封锁所有宫门,全宫上下寸土寸金地搜,一定要把燕嫔找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嘶哑,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宫里来回奔走,亲自指挥着搜寻。

可搜寻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深夜,整个皇宫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找到小燕子的任何踪迹。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永琪站在景阳宫的院子里,看着眼前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脑子里全是她说过的那句话——“原来的那个小燕子,已经死在您登基的那天了。”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皇上!皇上!有……有发现了!”

永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人在哪里?!”

“不……不是人……”那个太监喘着气,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上来,“是……是在娘娘的枕头底下发现的这个。”

永琪颤抖着手接过来一看——是一块他从未见过的玉佩。

玉佩的质地很好,上面雕刻着一支精致的箫和一把剑,做工非常精细。

他正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跟在他身边的福伦脸色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福伦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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