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身后的陆君珩已经缩回手,小声说:“如烟姐,你别怪江屿哥,他可能只是衣服脏了心情不好。”
我看着宋如烟:“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一下:“先处理衣服。”
我笑了。
不是责怪陆君珩,不是问我有没有烫到,只是处理衣服。
我转身去房间,路过客厅时看见弹幕滚动。偑鱈
江屿脾气好大。
君珩都道歉了,他还摆脸。
宋如烟递外套也太温柔了。
这个江屿能不能下车。
我在洗手间把衬衫脱下来,水龙头开到最大。
红油顺着白布往下淌,洗不干净。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宋如烟也穿了一件白衬衫。
民政局门口,她对我说:“江先生,这段婚姻只是长辈的意思。你有任何喜欢的人,我不会干涉。”
当时我回她:“宋女士也一样。”
我们都客气得像签一张租房单。
洗手间门被敲响。
温柠的声音在外面:“江屿,节目组说没准备男嘉宾备用衣服。我让助理送了一件外套,放门口。”
我打开一条缝。
地上是一件灰色运动外套,干净,吊牌还没拆。
我说:“谢谢。”
温柠站在两步外,没往里看:“刚才厨房有机位,角度能拍到碗是怎么倒的。”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告诉我?”
她说:“我讨厌别人把人当台阶。”
我把外套拿进去。
换好出来时,走廊尽头站着宋如烟。
她手里拿着自己的黑外套,已经被工作人员退回来了。
她看见我身上的灰色外套,问:“谁的?”
“温柠的。”
她脸色不好:“你和她很熟?”
我觉得可笑:“宋如烟,这是恋综。”
她看着我:“我知道。”
“你知道就别问这种话。”
她挡在我面前:“刚才我不是不帮你。”
我说:“你帮了,递外套。”
“镜头在拍。”
“所以你怕陆君珩难堪?”
她没说话。
我点点头:“懂。”
她伸手要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拍到就解释不清了。”
宋如烟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收回去。
我回到厨房时,陆君珩正在哭。
他坐在餐桌旁,肩上披着宋如烟的外套。碸彐
我看了一眼,又看向宋如烟。
她站在他旁边,没解释。
导演见我回来,立刻说:“江屿,君珩刚才吓坏了,他年纪小,你们互相体谅一下。”
我问:“我被泼油,也要体谅他?”
陆君珩抬起脸:“江屿哥,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要是还不高兴,我给你洗衣服。”
许知玥接话:“一件衬衫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我看着她:“你的衬衫给我泼一下,我也给你道歉。”
她笑不出来了。
导演皱眉:“直播呢,大家注意情绪。”
我把围裙系上:“饭还做不做?”
温柠走进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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