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我可以用一辈子慢慢陪。”
“可音音的黄金期只有这几年,她错过一次,梦想可能就实现不了了?”
他看着我,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你不一样。”
“你有我。”
宋音音轻轻吸了一口气。
傅砚洲立刻转身:
“脚疼?”
她咬唇摇头:
“我只是觉得知意姐太可怜了。”
护士来替我换药。
纱布揭开,横贯小腹的伤口露出来。
傅砚洲脸色变了,下意识向我走了一步。
宋音音却小声说:
“砚洲哥,我的脚麻了。”
他迈出的脚停在原地。
只犹豫一秒,便弯腰将她抱起。
“晚上给你带栗子蛋糕,别哭。”
病房门合上。
护士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气得眼睛发红。
“她那只脚连肿都没肿。”
“你这道伤口再裂一次,是会出人命的。”
傍晚,蛋糕送到了。
盒子上印着宋音音夺冠的照片,蛋糕边角缺了一块。
助理尴尬地解释:
“宋小姐尝过,嫌太甜。”
“傅总说您爱吃甜的,别浪费。”
我盯着被挖掉的一角。
一口都没动。
3
术后三周,我办理了出院。
那盒蛋糕还摆在病房窗台上,奶油早已发酸。
我回到家,推开婴儿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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