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静了一秒。
就一秒。
弹幕：
卧槽姐你真敢说
太狠了太狠了
他要破防了看他表情
哈哈哈哈当场社死
我看着那些滚动的字，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在创造节目效果"的女人。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需要我破防。
需要我窘迫、需要我愤怒、需要我语无伦次。
这样她的节目才有话题，有冲突，有流量。
我是她今晚挑中的"典型素材"。
一个看起来又穷又累又单身的三十多岁男人。完美的靶子。
我本来可以直接走的。
但她用了那个词。
"失败。"
不是对我的判断让我不舒服。
是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像一个人凌晨一点穿着拖鞋买烧烤，就活该被三十万人当猴看。
好像一个人不结婚，就必须在镜头前给全世界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像你不按照她认定的标准活着，你就是可以被公开审判的失败品。
我把烧烤袋子挂在路边的围栏上。
然后看着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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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柳薇薇愣了一下。
"那我跟你聊聊。"
"太好了！"柳薇薇的眼睛亮起来，迅速调整站位，让摄像机能同时拍到我们两个人。
她甚至招了招手，让补光助理把灯往我脸上再打亮一点。
专业。
"那我们就从这个话题开始——"她恢复了那副甜美又锋利的主持腔，"你刚才说你对现状很满意，那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吗？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直接上来就问收入。
弹幕疯了。
好家伙灵魂拷问来了
猜猜看，八千还是一万二
看他穿着顶多七千吧
姐真是不给人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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