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动我,菁菁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仿佛没听见。
手里把玩着刚从拍卖场截下来的玉镯。
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将陆景寒拖进一口空棺材里。
然后钉上钉子,一锹一锹地往里面填土。
陆景寒在狭窄的棺材里疯狂地敲打着木板。
救命啊!菁菁救我!
凄厉的哀嚎声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
我冷冷的看着。
直到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后脑上。
血从额角淌下来,遮住了眼睛。
我踉跄地回过头,看见傅菁菁站在我身后,手里攥着半截砖头。
她眼睛通红,白楚年,你就是个疯子!
见我受伤,我的保镖和她的保镖瞬间扭打在一起。
场面一片混乱。
我抹了一把眼角的血,冷冷一笑:傅菁菁,你今天不弄死我,我就弄死陆景寒。
我是个疯子,说到做到。
傅菁菁看着我眼中的冷意,整个人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歇斯底里的喊道:
白楚年!当年我就不该救你!
你这样的祸害,就该被那些人活活打死!
她眼里的恨意太过锋利。
像用刀狠狠剜进我胸口,搅得我五脏六腑拧在一起。
恍惚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她。
只不过那时的她眼里没有恨。
只有满溢的温柔。
她打跑欺负我的人,背着我一步步往医院走。
我趴在她背上,血蹭了她一身。
她喘着气,偏过头对我说:别松手啊白楚年,有我在呢,我不会丢下你的。
是她说的不会丢下我。
可现在也是她,用那双曾经背过我的手。
举着砖头砸开了我的头。
我倒了下去。
意识陷入黑暗前,傅菁菁将浑身是土的陆景寒带走了。
等我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挣扎着要出院。
助理急忙上前劝道:少爷,医生说您的身体已经严重超负荷了。
后脑的伤口又深,必须卧床休息。
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我不能休息。
我爸去世以后,白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那些曾经趋之若鹜的合作方一个个翻脸不认人。
撤资的撤资,毁约的毁约。
白家那些长辈更是想看我的好戏。
这些年,是我咬着牙到处周旋,才勉强没让公司破产。
今晚有场商业宴会,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命脉。
我必须得去。
助理拗不过我,只能安排我出院。
傍晚,我刚踏入宴会大厅,就看到了陆景寒。
他穿得人模狗样的。
被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簇拥在中央。
陆少真是好本事啊,这宴会的请柬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连带着我们也跟着您沾光。
那可不!也不看看陆少现在什么身份,傅小姐肚子里揣的可是陆少的种,以后傅家的产业还不都是陆少的?
咱们这些人,往后都得仰仗陆少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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