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看到了两个视频,一个是在迈阿密那边拍摄的,另一个则是在普通的街头场景当中。在迈阿密那个视频里,一辆橙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女车主并没有从车上下来,一名黑人男性做出了拉开车门的动作,警察则运用了电击枪这个工具,把那名黑人男性放倒在地上,整个过程进行得相当迅速。另一个视频展现的是深夜等车的场景,一位女孩躲进了她男友的怀里,路过的行人以为她遭受了欺负,实际上她只是感到害羞,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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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进行思考,我们就可以发现:我们在判断一个人是否具有危险性的这个方面,到底凭借的是什么呢?在迈阿密那个场景当中,豪车、女车主以及陌生的黑人男性,警察马上认定存在风险,社会方面也认可了这种判断。但是街头等车那个例子,同样是通过外貌进行接触,围观的人们却猜错了。这说明了警觉性得到了提升,但在某些时候,这种警觉性与偏见混在了一起,从而变成了一种先入为主的审判。

更让人感到难以理解的是,同样类型的事情,换了不同的人以及不同的地方,所得到的结果却不一样。有一个黑人男性因为交通违规的情况被拦了下来,跟警察发生了冲突,电击枪没能起到作用,他掏出了枪并且打中了一名警员,他自己也被击毙了,官方方面说这是正当的执法行为。另一个白人女性在自己家门口被联邦执法人员接连开了三枪,官方说她试图驾车逃跑,这件事被定性为国内恐怖主义。两件事情都是开枪,一个被算作自卫行为,另一个被算作恐怖主义,这当中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每个社会在处理这类问题的时候,所运用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在美军基地发生的性侵案件当中,嫌疑人来自一个定罪率相对较低的国家,他以为可以糊弄过去,结果却被判了终身监禁。反过来看,在美国本土这边,一名犯罪了14次的惯犯竟然还能免于保释,最后在地铁里杀了人。这个系统自己就存在着矛盾,一边很严格,一边又很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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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迈阿密的代客泊车点,警察在那个地方进行了高效的执法活动,在有钱有势的地方,安全系统是闭环的。但是闭环不可能覆盖到所有的人。街头女孩被误会的事情,交通违规演变成了枪战,执法者有时候也分不清对错。安全感既是对身体的保护,也是对内心的踏实感,这需要公平并且可预测的规则。从迈阿密到明尼阿波利斯,标准换来换去,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想要的安全感是一个完美的闭环,还是一个能够不断改错的开放系统?我还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