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李在明当着所有韩国政府高层的面,公开抱怨驻韩美军找借口不搬迁,枉费了韩国政府为促成此事而花费的大笔资金,并强调驻韩美军抛出的借口“从常理上说不通”。

那么驻韩美军为什么拒绝搬迁呢?这本质上还是钱的问题。为了方便管理、统一调度,驻韩美军大部分已经搬进了韩国政府花费超10万亿韩元修建的新基地里,但归还旧基地之前,驻韩美军先得确保旧基地完成环境污染调查、做好土地净化。虽然不清楚驻韩美军究竟在基地里干了什么,竟然需要进行土地净化和污染治理这样的步骤,但显而易见,以上工序肯定需要花一大笔钱,而美方不想出这笔钱。

明明韩国政府已经为此次搬迁花了超10万亿韩元,可美方仍不满足,还惦记着让韩国政府掏更多的钱,李在明的不满不是没有道理。更何况,美方对韩国索求无度不是一次两次了。去年特朗普当面向李在明提出要求,索要驻韩美军基地永久土地所有权,这等同于要李在明转让国土给美国。身为韩国总统,李在明的民族自尊心让他绝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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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的关键在于,驻韩美军是韩国政府请来的,为的是保障韩国自身国防安全,给予驻韩美军一些特权早已经是韩国政府的默认规则了。比如近年多次查出驻韩美军利用军事邮件贩毒,而韩国政府对此束手无策,因为军事邮件本来就不是韩方能够检查的,这个漏洞根本堵不住。换句话说,李在明要么容忍美方的索求无度,要么就降低对驻韩美军的依赖,进而为削弱其特权创造前提条件。

结合最新情况来看,李在明有意选择后者。他已经明确表示,要在自己任期结束前的2030年,完成美韩作战指挥权移交,韩国必须具备自主主导半岛防务的能力,不能过度依赖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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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指挥权一直是韩国的“老大难”问题。韩国此前将本国军队的指挥权移交给了韩美联合司令部,由该司令部统一指挥驻韩美军和韩国军队。而后在韩国的强烈要求下,非战争状态时,韩美联合司令部司令不再由美国人担任,可一旦半岛进入战争状态,这个位置还是美国四星上将的。

如果韩国还指望着半岛爆发冲突时美军施以援手,那又怎么降低对美国的依赖呢?所以从根本上讲,韩国收回作战指挥权是降低对美依赖的关键一步,李在明的表态确实切中了要害。但他真的能在错综复杂的半岛局势下收回作战指挥权吗?就目前情况来看,未来几年的确是李在明不能错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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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特朗普对海外驻军抱怨颇多。比如本轮美伊冲突期间,他就公开抱怨北约盟国“辜负”了美国、“什么都不想付出只想白占便宜”等等。他向李在明索要驻韩美军基地永久土地所有权,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弥补美国驻军韩国的经济消耗。所以,李在明如果降低对驻韩美军的依赖,只要好处给到位,特朗普很有可能不会出手阻止。

朝鲜对和平的追求各方有目共睹。尹锡悦为了给自己宣布戒严找借口,先后11次向平壤放飞了18架次无人机,意在诱发军事冲突。而朝鲜对此保持了克制,并且通过完全切断与韩国连接的铁路与公路的方式,表明己方绝不会主动挑起冲突。这直观说明当前半岛局势还算是比较稳定,李在明如果想收回作战指挥权,当前的和平环境绝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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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以上两方面的信息,可以认为李在明四年内收回作战指挥权的计划,是有可能实现的。但同时,这件事不能继续拖延下去,迟则生变。2028年美国总统选举后不久,特朗普就将下台,新总统会不会秉持“美国优先”的策略还不好说;而半岛局势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保持和平的时间段往往并不长,一旦半岛局势生变,移交作战指挥权的计划就只能暂时搁浅。

要想彻底解决驻韩美军给韩国社会带来的诸多问题,最治本的方法当然还是清退美军;即便退而求也应该降低对驻韩美军的依赖。李在明如今开了一个好头,但这个趋势能不能保持到2030年、作战指挥权能否正式移交,这仍然有待观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李在明对韩国国防的态度,总归是要比已经身陷囹圄的尹锡悦更为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