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半年多没来上海莲花路地铁站上面的商场了。以前他上班天天在这儿出站，中午去合点吃盘寿司，晚上捎一碗湖南牛肉粉。

那天他绕过来想给家里猫买点东西，结果上到三楼，宠物店全关了，走廊空荡荡的，就剩下几盏灯还亮着。

他站在卷帘门前愣了神。"哎，这店什么时候没的？"旁边一个大爷拎着菜路过，头也没回："关了有小半年了，现在整个商场就一楼二楼卖吃的还有人，别的全空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周不死心，又跑去以前常吃的湖南粉店。卷帘门也拉下来了，招牌还没拆，但门把手上落了层灰。合点寿司的位置换了家新店，还没开张，玻璃上贴着"装修中"。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个帖："我的天，上海大部分商场都已经这样了吗？"底下瞬间热闹了。

有人回："你那是没去别的地方看，浦东那边更夸张，四楼五楼全黑着，就剩电影院还在撑。"另一个说："我上次去一家商场，整个四层就一家奶茶店开着，店员比顾客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周看着评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前周末来这儿，三层宠物店挤满了人，有遛狗的、有看猫的、还有给兔子买草料的。一楼葱油饼排队能排到扶梯口，那香味儿隔着老远就闻见了。现在呢？葱油饼摊也没了。

"经济不好嘛，撑不住的都撤了。"一楼卖烤串的大姐跟老周聊起来，"我们还能撑着，全靠周边上班的来吃口饭。楼上那些卖衣服卖玩具的，早没生意了。"

有人说这是电商冲击，有人说这是消费降级，还有人说商场过剩了。老周也不太懂这些大道理，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些他习惯了的小店，一家一家地没了，像老朋友悄悄搬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但评论区有句话让他看了好几遍："店关了可以再开，人还在就有烟火气。以前这里有葱油饼，以后可能会有别的好吃的。别太难过。"

老周想了想，觉得也是。他下了楼，在门口一家还开着的小卖部买了瓶水，商场空了点，但日子还在过。说不定过阵子，又有什么新店开张了呢？